“丁总，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是鬼迷心窍了……”
王老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偷样品的事情，全都交代了。
“我以为他们只是想要反推出配方，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啊。”
丁开放听完，气得指着老王的鼻子骂道：“你个混蛋，为了钱出卖公司，你这是犯罪，是商业间谍罪。”
“报警，把他交给警察。”
老王被保安拖走了。
但损失已经造成，市场上的围剿依然在继续。
……
魔都，别墅内。
浴室里，水汽氤氲。
季悠悠拆开简约的包装，将淡琥珀色的洗发水倒在手心。
一股清新的草药香瞬间弥漫开来，没有丝毫的刺鼻感，反而让人觉得置身于森林之中。
“这味道……比霸王好闻多了。”
她轻轻搓揉，泡沫细腻绵密。
当指尖触碰到头皮的那一刻，一种久违的舒缓感袭来。
原本因为频繁做造型而有些紧绷、甚至微痒的头皮，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所有的躁动。
冲洗干净，吹干头发。
看着镜子里顺滑如丝、光泽度极佳的秀发，季悠悠惊呆了。
“这效果……也太神了吧？我那些几千块一次的头发护理也不过如此啊！”
她很想发个微博，或者在小红书上分享一下这个“宝藏好物”，告诉所有人这洗发水有多好用。
但是，一想到高达8个亿违约金的合同，还有严禁宣传竞品的霸王条款，她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蔫了。
她打开手机，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恶评，眉头越皱越紧。
“含激素”、“致癌”、“脱发神器”……
各种恶毒的谣言满天飞，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水军在黑。
“太过分了，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被黑成这样。”
季悠悠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她是个直性子，最见不得这种颠倒黑白的脏事。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小雅，小雅。”她喊来了助理。
“悠悠姐，怎么了？”
“合同里只说我不准宣传，没说你和经纪人不准宣传吧？”
季悠悠狡黠地问道。
小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理论上是这样。但是……”
“没有但是，你和王姐的号粉丝也不少，帮我发，就说亲测好用，把这些谣言给我怼回去。”
于是，当晚，季悠悠的助理和经纪人纷纷在微博和朋友圈发声，力挺丁氏洗发水，甚至晒出了使用前后的对比图。
一些铁粉看到了，半信半疑。
“连悠悠姐身边的人都说好，那应该错不了吧？”
“可是网上骂的人太多了，谁知道是不是为了蹭热度？”
然而，水军的反应速度极快。
他们立刻涌入评论区，阴阳怪气地反击：“哟，这是怎么了？季大明星自己不敢发声，派几个小喽啰出来洗地？”
“大家擦亮眼睛，如果这东西真好用，季悠悠为什么自己不代言？为什么自己不发微博夸？肯定是因为不好用，怕砸了招牌呗。”
“这就是心虚，欲盖弥彰。”
这番话术极具煽动性。
粉丝们一想，也有道理啊。
季悠悠那么大腕儿，要是真觉得好，为什么不亲自站台？
于是，刚刚燃起的一点信任的小火苗，又被无情地扑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