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荣的爱人催药。
张亚荣苦恼的说道:“哎哟,你以为我不急吗?龙涎香倒是好找,市面上几千块钱一克的也有。但是医生说了,必须得是顶级龙涎香才行。那种东西,有价无市,我托了多少关系,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那可怎么办啊?”
张教授的爱人一听,眼泪直接就下来了,“我弟弟身子骨本来就弱,直接化疗,就是送命啊。”
正准备离开的丁开放和李旭,听到“顶级龙涎香”这几个字,脚步瞬间顿住了。
丁开放一脸惊喜地转过头,看向李旭。
他们前段时间在菲吕宾海捞到的那块龙涎香,不正是张教授口中“可遇不可求的神物”吗?
二十斤重,质地坚硬如蜡,颜色灰白,异香扑鼻。
简直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量身定做的。
如果能用龙涎香打动张教授,那是不是意味着……根本不需要什么股份,甚至连高薪都只是次要的,就能把这尊大佛请回去?
丁开放目露询问之色,那意思是:李大夫,这可是天赐良机啊,能不能割爱一些?
李旭微微点头。
丁开放迅速转身,关切的询问:“张教授,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我刚才听您提到龙涎香?”
张亚荣也没隐瞒,叹了口气道:“哦,没什么。我内弟前段时间查出来癌症,晚期了,现在急需顶级龙涎香救命。”
李旭听后,纳闷道:“张教授,恕我冒昧。我刚才听到是要化疗,既然是化疗,为什么还要龙涎香?龙涎香虽然能行气活血,但并不是直接抗癌的药物。”
“唉,是这样的……”张亚荣解释道。
原来,他内弟虽然才60多岁,但因为年轻时劳累过度,底子很差,属于气血两虚的体质。
化疗虽然是治疗癌症的常规手段,甚至可以说是最后一道防线,但它也是一把双刃剑。
化疗药物在灭杀癌细胞的同时,也是在无差别地攻击身体里所有分裂活跃的细胞,包括骨髓造血细胞、胃肠道黏膜细胞等。
对于身体健壮的人来说,或许还能扛一扛。
但对于像他内弟这样身体衰败的人来说,化疗就是摧枯拉朽的毁灭。
往往癌细胞还没杀完,人先因为免疫力崩溃、多器官衰竭而走了。
“我特意去京城请教了一位中医名家。”张亚荣说道,“老先生开了一个‘扶正固本、解毒增效’的方子。目的不是直接杀死癌细胞,而是为了在化疗时,像盾牌一样保护身体正常的细胞,并极大地增强免疫力,让病人能够‘带瘤生存’,撑过化疗的摧残。”
“而这个方子的核心药引,就是顶级的龙涎香,老先生说,只有经过百年淬炼的龙涎香,才有那种‘回阳救逆、护心保脉’的神效。”
“原来是这样。”
李旭点点头,心中了然。
这种“中西医结合、减毒增效”的治疗思路,在中医肿瘤界并不罕见,也是目前公认比较科学的方案。
只不过,一般的医生没有这个胆识和水平去驾驭那种顶级药材。
张教授找到的专家,绝对是国手级别的。
当然,用药的要求也是顶级的。
“张教授,如果是为了救命,那我想……我们或许能帮上忙。”
李旭平静地说道,“正好,我手里有一块顶级的龙涎香。”
张亚荣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相信地摆了摆手:“李医生,我知道你们想让我去丁氏制药厂工作,心意我领了。但是……这种玩笑可开不得。顶级龙涎香,不是随随便便能拿出来的。”
他以为李旭是在吹牛,或者是为了博取好感而撒谎。
李旭也不废话,拿出手机,翻到了那天在游艇上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