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妞,西家娃,采回了榆钱过家家,一串串,一把把,童年时我也采过它……”
在《采榆钱》的歌声里,让人不禁想起榆钱树下的童年。
榆钱,别名榆实、榆子、榆仁、榆荚仁,为榆科植物榆树的翅果。
每年春分之后绽发,初绽时青绿绿、圆亮亮的,酷似串起来的一枚枚小铜钱,故而得名。
《本草纲目》里记载:“榆未生叶时,枝条间先生榆荚,形状似钱而小,色白成串,俗呼榆钱。”
榆钱不是钱,它是榆树的翅果,中间鼓、边缘薄的片状造型恰似古代铜钱,又因谐音“余钱”,民间素有“吃了榆钱有余钱”的说法。
历代诗人多有咏食榆钱之作。
如宋代欧阳修吃罢榆钱粥后,留下“杯盘粉粥春光冷,池馆榆钱夜雨新”的佳句;
清代徐夜亦有《榆钱曲》:“家家采榆钱,杂以菠菱炒。”
古代诗人童心悠悠,还把榆钱当作圆亮的小铜钱,去赊账买酒。
唐代边塞诗人岑参曾路遇一卖酒翁,赋诗调侃道:“老人七十仍沽酒,千壶百瓮花门口。道旁榆荚仍似钱,摘来沽酒君肯否?”
万物皆可入药,榆钱自然也不例外。
它具有健脾安神、清心降火、止咳化痰、清热利水、杀虫消肿的功效。
榆钱药用历史悠久,《名医别录》载其“主小儿痫,小便不利”;
《本草拾遗》记载“榆荚仁作羹食,可治妇人带下”;
《医林纂要》谓其“补肺,止渴,宁心安神”;
《山西中草药》记载其“安神,止带,助消化”。
每年春天,榆钱绽发之时,民间会采了鲜榆钱加上山槐根榨汁,掺入烧酒密封于小泥坛里,三五天之后用以擦洗小孩子脸上的桃花癣,既解毒杀菌又消肿止痒。
在古代,古人食用榆钱,大都作为灾荒年或青黄不接之际的救荒饭、救急饭。
明代《救荒本草》称:“救饥采肥嫩榆叶炸熟,水浸淘净,油盐调食。其榆钱煮糜羮食佳,或焯过晒干备用,或为酱皆可食。”
明代诗人吴宽在《榆》中也说:“生钱闻可食,贫者当果蓏。”
在现代,榆钱吃法多样,生食清香,熟食甘美。
过了片刻,饭菜做好。
开饭了。
保姆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
首先是碧绿诱人的凉拌香椿,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
接着是金黄酥嫩的香椿炒蛋,鸡蛋的醇厚与香椿的独特风味完美融合;
还有那一个个形似毛毛虫,却散发着诱人麦香的“毛毛虫”大包子,以及同样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榆钱窝窝头。
简简单单的农家饭菜,却因为选材的天然和制作的用心,而显得格外诱人,让人食欲大开。
“来来来,都别客气,尝尝今年的新鲜货。”
李老热情地招呼着,率先夹起一块香椿炒蛋。
屋子里暖意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众人就像小时候过年吃饭一样,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而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