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多想，只当大家暂时被其他事情缠身。
他又专门给‘九妹’发了一条私聊：
“九妹，你那边怎么样了？芦荟霜的效果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猛料可以爆出来？大家都等着你的好消息呢，咱们可得努力啊。”
半晌，九妹才回复了一条消息：“哦……嗯，老孙啊，我这边有点忙，芦荟霜……还在用着呢。”
孙东方眉头一皱，九妹的回复有些敷衍，而且吞吞吐吐的。
他没有多说，只当九妹还在收集证据。
又过了几天，黑子群依旧冷清得可怕。
孙东方彻底坐不住了，他预感到事情绝对不简单。
他给几个平时关系比较好的黑粉朋友打了电话，再三逼问。
终于，一位名叫“小K”的黑粉朋友在孙东方的轮番追问下，忍不住吐露了实情。
“老孙……你别怪兄弟们啊……”
小K的声音显得有些心虚，“那芦荟霜……真的挺好用的……”
孙东方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好用？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小K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买了，结果用了两天，脸上的痘痘真的消了好多，而且皮肤也变得滑滑的，老婆都夸我气色变好了……”
“你……你他妈是不是被小董收买了？”
孙东方勃然大怒，他无法接受这个解释。
“没有，真的没有。”
小K急忙辩解，“不光是我，群里好几个姐妹，她们用了之后，效果都特别好，有的痘痘没了，有的皮肤变白了，有的皱纹都淡了。她们都……都对芦荟霜赞不绝口……”
“那九妹呢？九妹她也……”
孙东方有些慌了。
“九妹？她更离谱。”
小K叹了口气，“她前几天跟我说，她用完芦荟霜之后，皮肤好得连她老公都认不出来了，还问她是不是去美容院做了什么项目。她现在每天都在小群里发自己的素颜照，说要感谢小董老师推荐了这么好的产品……”
“什么？”
孙东方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老孙，说句实话……我们这些黑粉，也不是真的想黑小董一辈子。我们就是看不惯他之前的一些言论和行为。但现在，他推荐的这个芦荟霜，确实是好东西。大家亲身试用后，都觉得……觉得之前骂他骂得有点过分了……”
小K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孙东方的心上。
孙东方挂断电话，整个人僵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他原本以为抓住了小董的把柄，可以狠狠地打击他，让他声名狼藉。
结果呢？
他精心策划的“反击”，竟然因为产品本身的效果太过卓越，而土崩瓦解。
那些原本被他煽动起来的黑粉，竟然因为亲身体验到产品的好处，而纷纷“叛变”。
甚至还“黑转粉”了。
这简直是黑色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