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我父亲的腿脚不太好,麻烦您给看看。”
青年男子说道,“我父亲身患足痿好多年了,想要行走,必须手持重物才能慢慢的走几步,。我们跑遍了大医院,也遍服了中药西药,可就是不见好转……”
李旭示意父子俩坐下。
询问了情况。
青年男子名叫何文旺,他父亲何志明。
李旭伸手,为何志明把脉。
何志明脉象平稳,六脉调和,并无明显异常。
李旭又仔细询问了何志明的病史。
病人多年来遍服各种药物,去过多家大型医院进行全面检查,但结果都是“未见异常”。
这让病人很是绝望,觉得自己的腿治不好了。
这次过来,还是他儿子劝来的。
李旭收回手,心中已有了初步判断。
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单独把何文旺叫到一旁。
“你父亲的病,单纯吃药是治不好的。”
何文旺顿时失望。
连大名鼎鼎的‘神医’都这么说了,难道真的没治了?
“李大夫,您是说我父亲的病没救了吗?”
何文旺确认道。
李旭摆了摆手:“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父亲的病并非纯粹的躯体疾病,而更像是一种‘心病’。病根不在腿脚,而在病人的心里。长期的心理压力、对疾病的恐惧和对行走的信心缺失,导致病人的身体产生了这种‘足痿’的假象。这种病,用药物治疗,效果自然不佳。”
“李大夫,那应该怎么治?”
何文旺问道。
李旭想起清代名医程钟龄曾治愈一例相似病例,病人同样足痿,遍访名医无效。
程钟龄运用心理疗法,通过巧妙设局,让病人在情急之下忘记了病痛,从而恢复了行走能力。李旭决定依计行事。
他看向何文旺:“我有一个治疗方案,但需要你全力配合,而且,千万不能让您父亲知道。”
何文旺虽然不解,但李旭的名声在外,建议绝对不会有错。
他答应下来:“李大夫尽管吩咐,只要能治好我父亲的病,我怎么做都可以。”
李旭满意地点点头:“好,现在请你先把病人带回家。然后,你再独自前来诊所,我有更具体的事情要交代给你。”
何文旺依言推着父亲离开了诊所。
李旭则趁着诊所病人不多,来到了后院。
除了前面的诊所,后面还有几间房子。
一间用来住人,一间是仓库,平时储存药材。
还有一间用来配药煮药。
最后一间是客房。
李旭把客房收拾出来,喊来宋思思,放了几个架子。
大约一个小时后,何文旺回来了。
“李大夫,您有什么吩咐?”
李旭详细交待:“你今天去城里的古玩市场,买一些古玩瓷器。记住,要买便宜的,但必须逼真,越像真品越好。数量嘛,先买个三五十件左右。”
何文旺听得一头雾水:“买……买古玩瓷器?李大夫,这……这是为何?”
李旭神秘一笑:“其中的原因,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记住,千万不能告诉你的父亲。这是治疗他病的关键一步,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何文旺虽然满心疑惑,但出于对李旭的信任,他还是迷糊着答应了下来:“好,李大夫,我这就去办。”
何文旺来到了风城最大的古玩市场。
他按照李旭的吩咐,专挑那些看起来古朴典雅、做工精细,但价格却相对低廉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