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医院坐诊一天,诊室依旧热闹。
很多人都打听到,他在这里坐诊。
纷至沓来。
李旭接诊了各种各样的病人,其中不乏慕名而来的肿瘤患者。
对于这些被西医判了“死刑”病人,李旭大多采用保守疗法,固本培元,尽量激活他们自身的生命力,让他们在痛苦中寻找到一丝希望。
很多病症,系统并没有给出情报。
他能做的,只是尽力而为。
第二天,在自己的诊所坐诊。
门外又围拢了不少人。
李旭按部就班的诊治。
半晌时,轮到一对母子。
母亲约莫三十多岁,衣着朴素,面容有些憔悴。
她紧紧牵着一个看起来七八岁大的男孩,男孩面色苍白,显得瘦弱,低垂着头,怯生生地不敢抬头看人。
“李医生,您好,我给儿子看病。”
母亲张月美将挂号单放在桌子上,然后扶着儿子在李旭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李旭温和地笑了笑,示意男孩伸出手。
他先是询问症状:“小朋友,你哪里不舒服啊?”
刘超有些口齿不清地嘟囔了几句。
李旭没听清,转头看向张月美。
张月美急忙接过话茬:“李医生,我儿子最近老说肚子疼,特别是晚上,有时候痛得厉害,还出冷汗,严重的时候甚至出现绞痛。饭也吃得少,人也瘦了。以前他学习可好了,现在注意力不集中,成绩也下降得厉害,老师都找我好几次了。”
李旭一边听着,一边仔细观察男孩的面色。
确实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伸出手,轻轻搭上刘超的手腕,感受着孩子细弱的脉搏。
“张嘴,让我看看舌头。”
李旭引导。
男孩乖乖地张开了嘴。
李旭目光刚刚扫过孩子的舌苔,眉头紧皱。
他没有去看舌苔的颜色和厚度,而是被孩子牙龈边缘一道蓝黑色的“线”吸引住了。
这道线非常细,紧贴着牙龈,虽然不十分明显,但却清晰可见。
这道蓝黑色的牙龈线,实在是太显眼了。
这个症状,只要不是庸医,基本上都能判断出来,是某种特定毒邪侵袭人体的典型表现。
一种不好的猜测浮上心头。
李旭变得严肃起来,询问道:“孩子平时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玩沙子?或者家里有没有装修?”
张月美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啊,我们家没装修,也没在工地附近住过,孩子平时除了上学之外,都在家里玩,哦,晚上和周末还去附近的商场玩。”
李旭再次搭上男孩的脉搏,仔细感受。
脉象沉细而弦,舌苔薄白,舌质淡,还有他刚才看到的牙龈铅线,以及张月美描述的腹痛、绞痛、食欲不振、学习能力下降……所有的症状,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