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一棵枯树,总归是不太好。
王柏木帮忙劝说:“王鸣家的,李大夫说的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院子里有棵枯树,平时看着也碍眼,万一哪天刮大风倒了,还容易砸到房子或者伤到人。就算和孩子的病没关系,最好也锯掉,图个吉利。”
妇女虽然将信将疑,但见李旭和王柏木都这么说,再加上孩子们病情让她束手无策,也就答应了下来:“那好吧,既然大夫和村长都这么说,那就锯掉它,只是我一个妇女不好弄,等我当家的回来……”
王柏木摆手:“王鸣家的,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这就去喊村里几个小伙子过来,今天就把这棵枯树给锯了。”
不一会儿,王柏木就带着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赶了过来。
他们拿着锯子、斧头等工具,三下五除二,便将那棵空心枯树锯倒。
枯树倒下后,
锯开的树干里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虫蛀痕迹,还有许多被冻僵的虫子,虫卵更是不少。
村里人见了,都啧啧称奇,觉得这枯树确实有些不吉利。
处理掉枯树后。
王柏木带着李旭来到镇上。
办理了白岭峪村周围二百多亩山地的租赁事宜。
镇上工作人员得知李旭要租白岭峪村的山地时,更是不解。
毕竟那个村子已经荒废了,没人愿意去那里。
李旭出示了相关证件,并交了租金。
工作人员便高效地为李旭办理了手续。
租赁合同签订完毕。
李旭又委托王柏木平时帮忙照看白岭峪村的地,包括防止野兽破坏、简单巡查等。
李旭承诺每月给王柏木一笔工资。
王柏木高兴地答应下来。
事情办妥,李旭打算再过两天就离开这里,返回风城市。
……
王鸣家两个孩子的耳朵症状,在服用了李旭开的中药后,已经有了轻微的改善,但并不明显。
然而,就在锯掉枯树后的当天晚上,两个孩子竟然睡了一个安稳觉,没有再像前几天那样因为疼痛而哭闹。
第二天一早,妇女惊喜地发现,孩子们耳朵周围的脓肿似乎减轻了一些,流脓的情况也减少了。
她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想,以为是李旭的药开始起作用了。
第四天,情况更加明显。
两个孩子的耳朵周围的脓肿逐渐消退,流脓几乎停止,原本红肿发炎的皮肤也开始恢复正常颜色。
最重要的是,孩子们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不再那么萎靡不振,甚至开始对外界的声音产生反应。
虽然听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
这个变化让妇女又惊又喜。
她上街的时候,逢人便说。
村里人听后无不惊奇。
“天哪,李大夫真是神了!”
“这枯树锯掉之后,孩子们的病竟然真的好转了,这也太巧了吧?”
“我看这不是巧合,李大夫肯定是有大本事的,他说锯掉枯树,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绝对是李大夫的功劳,我喝了他配的药,这两天腿脚舒服多了。”
“没错,我也感觉很舒服。”
妇女来到王柏木家,想要当面感谢李旭。
“李大夫回去了。”
“啊?回哪儿了?”
“当然是回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