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和林小雨抵达李氏中医诊所时,诊所里有不少患者在候诊,秩序井然。
李旭穿着一身朴素的白大褂,正在诊室里为病人把脉问诊,神情专注。
她们等了一会。
李旭看完一个病人后,趁着间隙。
林小雨上前与李旭打招呼,并向他介绍了李扬。
“李医生,这位是新闻报社的记者李扬。李记者,这位就是李旭医生。”
李旭起身,笑着向李扬伸出手:“李记者,你好,久仰大名。”
李扬也赶紧握住李旭的手,激动地说道:“李医生,我才是久仰您的大名。您在《柳叶刀》上发表论文,真是为我们龙国医学界争光啊。”
一番寒暄过后,李旭让她们先去后院休息。
他又看了几个病人才接受采访。
“李医生,您这次在《柳叶刀》上发表的论文,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大家都很想知道,这款连花酸枣仁颗粒是如何研发出来的?它的功效究竟如何?”
李扬打开录音笔,迫不及待地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李旭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开口说道:“连花酸枣仁颗粒的研发,其实是基于对甲型流感发病机制的深入理解,以及传统中医药理论的创新应用。它并非简单地针对病毒,更注重调理人体自身的免疫机能,从根本上改善体质,从而达到治愈流感的目的。”
他详细介绍了连花酸枣仁颗粒的组方原理,以及其中每味药材的独特功效,如何协同作用,共同发挥抗病毒、清热解毒、益气扶正的疗效。
他用深入浅出的语言,将复杂的药理学知识解释得通俗易懂。
“至于功效,就像论文中展示的临床数据那样,连花酸枣仁颗粒在缩短甲流病程、降低发热、咳嗽等症状方面,表现出了显著的优势。而且,它的安全性也非常好,几乎没有副作用。”李旭自信的说道。
“那……关于连花颗粒,您有什么看法?”
李扬趁机问出了一个社会上普遍关注的问题。
李旭直言不讳地说道:“关于连花颗粒,它并非完全无效,但它主要针对的是风热感冒,对于此次甲型流感,其疗效确实有限,甚至可以说不对症。
甲型流感在中医辨证中,往往属于‘疫疠’范畴,病邪深重,单靠清热解毒力度不够,还需要兼顾扶正祛邪,宣肺平喘。”
他详细解释了连花颗粒为何不对症,以及连花酸枣仁颗粒如何更好地契合今年甲流的病机。
“那对于张林院士等专家,在公开场合全盘否定中成药,甚至贬低连花酸枣仁颗粒的言论,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扬继续追问。
这个问题无疑是这次采访中最具爆炸性的一个。
一般来说,涉及同行,特别是前辈。
很多人都会说的委婉。
甚至提前和记者说好,不要提问类似的问题。
但,李旭毫不委婉:“以张林院士的知识水平,他不可能不知道连花颗粒不对症甲流。在明知不对症的情况下,却依然大肆推荐,并借机全盘否定中成药,甚至污蔑连花酸枣仁颗粒,其心可诛。”
此言一出,李扬和林小雨都震惊了。
医学后进严厉谴责医学前辈,而且是如此直白和尖锐的指责,这在医学界是极其罕见的。
李旭的这番话,无疑将成为这次报道中最吸引眼球的焦点。
李扬心中大呼痛快。
她知道,这番话一旦刊登出去,必将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但同时也能够揭露某些专家为了利益而罔顾事实的真面目。
这才是新闻记者应该做的。
采访在紧张而刺激的氛围中结束。
李扬感到非常满意,自己这次不仅得到了独家重磅新闻,更可能将一位真正的神医介绍给全国民众。
然而,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她感到肩膀一阵酸痛。
她不自觉地揉了揉肩膀。
“李记者,是不是肩膀有些不舒服?”
李旭注意到李扬的小动作。
“是啊,李医生,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了,肩膀僵硬得厉害。”
李扬苦笑。
她平时也经常去按摩店放松,但效果总是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