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授说他在个人账号上发表了观点。
李旭听后,却愣住了:“老师,您发文章了,我怎么没有看到?”
“呵呵……”
高光辉无奈的笑了笑,“我刚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后台提示,因为违规,被平台限制了。”
“你看,我们发声了,但是无人看到,这就是资本。他们可以轻易地把他们想让人看到的信息推送到每一个角落,而把我们这些‘杂音’彻底屏蔽。所以,不是我们不想制止,而是……制止不了啊。”
原来如此。
李旭感到一阵无力感。
他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高教授说的是实话,在一个被资本操控的舆论场中,他这样的小人物,甚至是高教授这样的权威,发出的声音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也没有再请求高教授继续发声。
那真的没有用。
但李旭仍然很愤怒。
他想了想,找到了张延全的电话,拨了出去。
张延全是南方中医药大学的院长,澄江学派传人,针灸协会秘书长,能量应该会大一些。
或许有办法。
电话接通后,
张院长听完李旭的问题,给出的说辞与高教授如出一辙。
言语中充满了对资本力量的忌惮和无奈,表示他也曾尝试过发声,但效果甚微。
挂掉电话,李旭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情绪低落。
他空有能够治疗本次甲流的良方,却因为自身实力不够,无法对抗裹挟着民众健康的资本洪流。
眼睁睁看着民众被误导,看着中医药的声誉被消耗,这种感觉比自己生病还要难受。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李旭精神一振。
难道是高教授、张院长有办法了?
拿起手机一看,不是他们,是丁开放。
“李大夫,好消息!”
丁开放兴奋的说道,“咱们的酸枣仁药剂,今天下午就能完成最终审批,生产线已经准备就绪,明天就能正式投产,第一批药估计后天就能到你的诊所了。”
丁开放并不知道吉德制药的“捧杀”策略,他只是单纯地为新药的上市感到高兴。
“现在甲流肆虐,咱们的酸枣仁药剂,到时候一定能建功立业,造福一方百姓!”
丁开放豪情万丈地说道。
李旭本来心情低落。
听到这个好消息,心情好了不少。
同时,他心中涌起一个大胆而又绝妙的想法。
吉德制药的“捧杀”策略,其核心在于“捧”起一款无效的中成药,然后让其“摔”下来,从而达到彻底否定中医药的目的。
但是……
如果,如果有一款真正有效的中成药,借着这股“捧”的势头,成功进入大众视野,并且被证实了其卓越的疗效呢?
那么,所谓的“捧杀”,就会彻底变成“真捧”,而没有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