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和张延全一同,坐上了吴家派来的专车。
在回去的车上,张延全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
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李旭开口道:“那个……李小友,我有个不情之请。你的‘押不芦’,不知能不能匀给我一些?当然,我绝不白拿,价钱你开。”
他知道,这种级别的天材地宝,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如果能得到一些,无论是用来研究,还是用来救治其他的疑难杂症,都将是无价之宝。
李旭没有拒绝他。
他这次带回来的的押不芦,足有十多斤重。
除了给吴老治病,还剩下许多。
“张院长,您客气了。”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分装好的药包,递给了张延全,“这一斤,您拿去。就当是我为学校做贡献了。”
他只象征性地收了一万元钱。
当然,“押不芦”的真正价值,绝对不止一万元。
这更多的是李旭,对前辈的一种善意。
就在这时,李旭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的短信提示。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收到转账汇款700,000.00元……】
七十万。
是吴静梅将诊金汇过来了。
李旭当时,并没有说价格。
而吴静梅,则是非常大气地,按照一副药十万元的价格,给他计算的。
这个价格,对于能救命的奇药来说,绝对是合理的。
当然,李旭知道,这次出诊最大的收获,并非这七十万的诊金,而是吴老的承诺。
……
在他们离开后。
吴老迫不及待的亲自拨通了李归的电话。
“喂,老李啊,哈哈哈哈……”
电话一接通,吴老就笑着说道,“我跟你说,你给我推荐的李旭大夫,真是神了。我只喝了他开的一副药,我这几十年的老哮喘,就好了大半了,他说,等我把这七副药全都喝完,这病啊,估计就能彻底断根了。”
电话那头的李老,听完也是由衷地为自己的老朋友感到高兴。
“哈哈,那太好了,我就说嘛,李大夫绝对不一般!”
两人在电话里,高兴地约定,等吴老病好了,一定抽个时间,好好地聚一聚,喝上几杯。
……
回到酒店,李旭并没有立刻返回风城。
他再次来到了省中医院。
诊室里,李旭拿出一个用密封袋封装的药包,放在了高教授的办公桌上。
“高教授,这段时间,多谢您的教导。特别是您传授的‘梁氏脉诊法’,更是让我受益不浅,进步巨大。这是我采的药,送给你一些。”
“你这小子,跟我还客气什么。”
高教授嘴上说着,还是好奇地将药包打了开来。
一股霸道的药香气味,在办公室弥漫开来。
高教授一愣,仔细看了看,吃惊的说道:“尸参?不对,不是边疆产的尸参……这是你在斯坦国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