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一趟。
现在交通发达,坐飞机去,也就是来回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情。
……
省城一处绿树成荫的幽静小院里。
一阵阵剧烈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伴随着尖锐的哮鸣音,从一栋古朴的二层小楼里,传了出来。
客厅的沙发上,一位身形清瘦、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躬着身子,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的艰难。
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吸入一丝丝微薄的空气。
老人的脸因为缺氧,已经憋得青紫。
旁边,一个五十多岁、容貌与老者有几分相似的、气质雍容的妇人,正一脸心疼地,轻轻地拍打着老人的后背,为他顺气。
“咳……咳咳……呼……呼……”
过了好一阵,剧烈的哮喘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爸,您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再吸一点氧?”妇人担忧地问道。
她是吴老的女儿,吴静梅。
吴老摆了摆手,靠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痛苦。
吴静梅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忍不住抱怨起来:“这个张延全,还是什么澄江学派的传人,全国知名的针灸大家,名气吹得那么响,结果呢?给您针灸了三天,您非但没减轻,今天早上,反而还发作得更厉害了,我看啊,也是个名不副实的。”
“不……不怪他。”
吴老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地说道,“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清楚。太……太麻烦了。怨不得别人。”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吴静梅接通了电话,是父亲的老战友,远在风城的李归打来的。
“喂,李叔叔,您好。”
“是静梅啊。你爸呢?让他接电话。”
吴静梅将电话,递给了吴老。
“喂……老李啊……”
吴老的声音,断断续续,中气不足。
李归听出老友的虚弱,关切地问道:“老吴,你这身体,怎么听上去比上次还差了?病情又加重了?”
“唉……”
吴老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悲观,“难受啊……浑身上下,没有一天是舒坦的。心情也不好。我看啊,或许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下去,跟咱们那些老朋友们团聚去了。”
“胡说八道。”
李归在电话中嚷道,“你这才多大年纪,就说这种丧气话,给我放宽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西医不行,就试试中医;这个中医不行,就换一个,总有办法的。”
吴老闻言,苦笑了一声。
念头转间,
他反应过来,好奇地问道:“说起来,老李,我怎么听着,你今天这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的?你之前不也是病病殃殃的,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吗?”
“哈哈哈哈。”
李归闻言,忍不住笑起来。
他得意地说道:“老吴啊,不是我跟你吹,我啊,是遇到神医了。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中医,虽然年纪轻轻的,但是那医术,那手段,啧啧,简直是神了,我这把老骨头,就是被他给调理好的。”
“哦?还有这等奇人?”吴老也来了兴趣。
“那可不。”李归说道,“我跟你说,你也别再信那些什么‘名家’、‘掌门人’了,有时候,真正的高手,往往都隐藏在民间。你也让这个年轻人,给你试试。”
“他是谁啊?”吴老问道。
“他叫李旭,风城人。”
李归说道,“而且,最巧的是,我听说他现在正好就在省城,在省中医院,跟着高光辉学习呢,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啊,亲自给他打个电话,请他过去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