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刘?”
其他几个老伙计,都好奇地看了过来,“你这话怎么说的?”
刘大爷叹了口气,大倒苦水。
“别提了!我这不是一直失眠嘛,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白天头昏脑涨的,难受死了。前段时间,我也去省中医院,挂了一个专家号。
结果呢?
那专家给我看了半天,就给我开了一堆叫什么‘酸枣仁汤’的中成药,让我回去喝。
我喝了快半个月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还是照样失眠,你说,这算什么专家?”
许先伦听后,有些纳闷了。
他问道:“老刘,你挂的哪个专家的号?”
“还能有谁?省中医院最权威的,高光辉高教授呗!”刘大爷没好气地说道。
“高教授?”许先伦更纳闷了,“不对啊!我也是找高教授看的,效果就很好啊。怎么到你这,就不管用了呢?”
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那天在诊室里的情景。
“哦,我想起来了!”他一拍大腿,“我虽然挂的是高教授的号,但那天,真正给我看病的,是高教授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年纪轻轻的,但看病看得可准了。那个‘搓脚秘法’,就是他教给我的!”
“这样吧,老刘,”许先伦热情地说道,“我明天正好要去医院复查。你也别自己瞎琢磨了,干脆,跟我一起再去一趟。让那个年轻的神医,也给你瞧瞧。”
刘大爷原本已经对省中医院失去了信心,不想再去了。
但是,他最近实在是失眠得厉害,痛苦不堪,再加上许先伦的现身说法和力邀,他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那……那好吧!”他答应了下来,“我就再信他们一次!”
……
第二天,省中医院,高光辉教授的专家诊室。
许先伦和刘大爷,挂了相邻的两个号,一同走进了诊室。
“高教授,李大夫,我又来了!”
许先伦一进门,便高兴地打着招呼。
他将自己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高教授亲自为他把了脉,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眼睛,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了,已经好了。”高教授赞叹道,“脉象平和,肝火已清,虚象也大为改善。李旭啊,你这一手‘心理疗法’,用得真是出神入化啊!”
李旭也为他检查了一下,确认他恢复良好后,笑着对他说道:“许先生,您以后,要放宽心,不要过多地去关注自己的眼睛。它越是紧张,越容易出问题。多出去走走,参加一些集体活动,比吃什么药都管用。”
“哎,我记住了。谢谢您,李大夫。”
许先伦千恩万谢地让开位置。
紧接着,就轮到了刘大爷。
他一坐下,便开始向高教授抱怨起来。
“高教授,不是我说话难听。您上次给我开的那个酸枣仁汤,我按时按量地喝了半个月,可我这失眠,是一点都没好转啊,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高教授闻言,也是一愣。
他再次为刘大爷,进行了详细的诊断。
脉象,是典型的弦细之脉,这是肝血不足、心神失养的典型表现。
舌象,舌质淡红,苔薄白。
症状,也是心烦失眠、头晕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