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这……这太贵重了!”李旭说道。
“拿着!”李老却不容他拒绝,“这本手札,是我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机缘巧合之下收藏到的。在我手里,它只是一件藏品。但在你手里,我相信,它能真正地活过来,能让承老的心血,得以传承和发扬!”
他看着李旭,语重心长地说道:“李大夫,我看好你。你的天赋、你的悟性,都是我生平仅见。我希望你,不要只满足于在方药上取得的成就。有时候救急的时候,仅凭方药是不行的,好好学针灸之术!我相信以你的天赋,一定能成为一个能够针药并用、独当一面的大国手!”
听着李老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李旭知道,自己无法再拒绝。
他站起身,对着李老,郑重地鞠了一躬。
“多谢李老厚爱!定不负您的期望!”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札收好。
一旁的丁爱国,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感慨万千。
他笑着打趣道:“哈哈,那可太好了!等李大夫学会了针灸绝学,以后我们有个什么腰酸背痛的,可就有福了!到时候,一定要让他给我们都露一手,好好针灸针灸!”
李老闻言,也大笑起来,“没错。”
下午三点多。
李旭告别离开李园,回到诊所。
诊所今天没有营业。
李旭回到房间,泡上了一壶清茶,小心翼翼地将那本泛黄的手札,平铺在书桌上。
轻轻翻动略显脆弱的纸页,
一股浓厚的墨香和岁月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旭的心,也随之沉静下来,完全投入其中。
他一看,就入了迷。
手札的开篇,承老并没有直接讲解具体的针法和穴位,而是先从最根本的定义上,阐述了他对“针灸”二字的理解。
在承老的笔下,李旭才真正了解到,原来“针灸”,其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治疗方法。
“针”,指的是针刺之法。
即用特制的金属针具,刺入人体的特定穴位,通过提插、捻转等手法,来激发经络之气,调整脏腑功能。
而“灸”,则指的是艾灸之法。
即用艾绒等易燃材料,在体表的穴位上进行烧灼、温熨,借助温热的刺激,来温通经脉,祛除寒湿。
有的针法主“泄”,以疏通、攻伐为主;
有的针法主“补”,以温煦、扶阳为要。
一阴一阳,一泄一补,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这门古老而又神奇的疗法。
随着阅读的深入,李旭对针刺的理解,也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他以前在学校里学到的,更多的是如何准确地找到穴位,如何进行操作,如何将不锈钢针刺入相应的深度。
但在承老的手札里,这些都只是最基础的“形”,而真正的“神”,在于施针前的“辨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