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汤山的水稻熟了,今天天气好,我给你收割了吧。”
李旭正想着时,王老三打来电话。
“大爷,麻烦你了,我今天过去,和你一起收。”
“你如果忙,不用过来,也不多,我上午就能割完,下午打出来稻谷,明天给你送去。”
“我过去看看。”
李旭还是决定去一趟。
毕竟这么长时间没去了。
他要看看水稻的生长状态,为明年的种植作参考。
吃过早饭,
宋思思也过来了。
今天,她没买包子,买了油饼。
“吃过饭,跟我去汤山。”
“好啊。”
宋思思高兴的说道。
她在诊所里呆腻了,非常乐意出去。
半小时后。
两人正打算走的时候,夏磊一脸不安的来了。
仅仅一天未见,
夏磊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完全变了。
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瘦了一圈。
脸上有着惶恐不安的表情。
声音也有些沙哑:“李大夫……“
李旭招呼道:“进来说。“
夏磊机械地进入诊室。
李旭给他倒了一杯水。
夏磊双手接过茶杯时手微微发抖。
热水氤氲的雾气后,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受了惊吓的动物。
“他们放你出来了。“李旭轻声说,这不是疑问句。
夏磊猛地抬头。
昨天到现在,他都没和李旭联系过。
李旭知道他的事情。
难道……
夏磊问道:“是你……是你帮的忙?“
李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为夏磊把了脉。
指下的脉搏弦紧而数,肝气郁结,胆气虚怯,典型的惊惧过度之象。
“先喝口茶。“李旭示意,“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夏磊双手捧着茶杯,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昨天的遭遇——如何突然被拘留,度过了难熬的一天,然后半夜又被突然释放,
李旭接过协议扫了一眼,条款严谨得可怕,几乎堵死了所有可能的法律途径。
“李大夫,到底怎么回事?“夏磊喝了一杯热水,情绪稍稍稳定,询问道,“为什么突然……还有这钱……“
李旭放下协议,长叹一口气:“这件事也算是因我而起,我自然不能不管,于是我找了位有能量的老先生帮忙。他施压让他们放人,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夏磊早有心理准备,点点头,“是啊,只能到此为止……“
他们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人。
有些事不是他们能够改变的。
对方愿意放人并给补偿,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诊室里一时陷入沉默。
窗外传来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平凡生活的喧嚣与室内的沉重氛围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