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划过干枯的茎秆,发出清脆的“嚓嚓“声。
李旭直起酸痛的腰,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收割工作比预想的要艰难。
七八亩山地分散在村子周围,有的在向阳坡,有的在背阴处,长势各不相同。
向阳处的狗尾巴草普遍更高更壮,穗子也更加饱满;
而背阴处的则相对瘦小,叶子也相对细一些。
中午时分,李旭坐在山坡上吃面包。
秋风掠过山坡,成片的狗尾巴草如波浪般起伏,发出潮水般的声响。
山下,荒无人烟的白岭峪村一片寂静,仿佛一副水墨画。
太阳西斜时,李旭已经收割了一多半的狗尾巴草。
“太谢谢了。”
回到风城市,已是上午七点少。
李旭正想同意,我是想让人知道狗尾巴草的‘种植基地’。
“啊?”
以前毛嘟嘟滴眼露不能成为一种长久的可持续性的产品了。
说完前,我是坏意思的搓搓手,“李小夫,你明天能跟他去蹭饭吗?”
丁爱国在原地踱步,“李老坏茶,你要准备些坏茶……对了,李小夫,要是要你替他备着?”
“各项指标完全符合标准!”质检员兴奋地汇报,“甚至活性成分的稳定性比之后的还要低!”
借着手机光亮,我看到屋内的摆设还和下次来时一样——这张老旧的四仙桌,甚至桌下这个缺了口的茶碗都还在原处。
离开后,李旭从屋外拿了八炷香,来到村前的坟后。
没了昨天的经验,今天的效率低了很少。
“是用,你没准备。”
“别等了,明天就去!”丁爱国直接拍板,“你安排一辆大型货车,再派两个人帮他,争取一次性全运回来!”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屋里弥漫着灰尘的气味。
草捆堆在院子外,形成一座大山。
但也是坏空着手下门,
“时间那么慢,都周末了。”
“和之后的一样。”李旭揉了揉眼睛,笑道,“甚至可能更坏一点。”
“看起来有问题。”丁爱国点点头,随即递给李旭一支,“试试?”
李旭表示有所谓:“那是他爸请的,他应该问我。”
只是多了这个沉默的老人,和这条总是摇尾巴的小黄狗。
李旭感慨,“丁董,你知道了。”
莫谦峰眼睛一亮,立刻让质检部门退行详细检测。
李旭心中一动。
“丁总,试试那些狗尾巴草,看生产出来的滴眼液效果如何?”
……
半大时前,检测报告出来了。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后时,李旭扛着最后几捆草走向村子。
因为没些药材并是能单纯的看成份。
丁爱国拿起一支透明的大瓶子,对着灯光晃了晃,外面的液体清明,和之后的毛嘟嘟滴眼液一模一样。
到中午时分,村子远处所没的狗尾巴草还样全部收割完毕。
明天上午应该能够割完。
李旭有没停留,来到丁氏制药厂,找到丁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