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一个老大爷。
“医生，我是过来复诊的。“老大爷笑呵呵地坐下，递上挂号单。
林国瑞在电脑上调出病人就诊记录，“钱大爷是吧？上次来看腿脚水肿。“
病历上写着上次的就诊情况，“嗯……开了真武丸，效果怎么样？“
钱大爷一听这话，顿时眉飞色舞：“神了！这次的真武丸可神了！“
他利索地卷起裤腿，露出干瘦却不再浮肿的小腿，“您看，吃了三天就见效，现在全消了！“
林国瑞明显愣了一下。
他戴上手套，仔细检查钱大爷的双腿——原本按压会留下凹陷的水肿确实消失了，皮肤也恢复了正常的弹性。
“这……“林国瑞皱眉翻看之前的记录，“您之前也吃过真武丸，效果不是一般吗？“
“可不是嘛！“钱大爷一拍大腿，“以前吃的跟糖豆似的，这次的不一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盒，“就这个，贵是贵点，但值啊！“
胡启明一眼认出那熟悉的包装——丁氏制药的真武丸。
上次去李旭的诊所，他就在诊所里见过。
他偷偷瞄了眼林主任，只见对方盯着药盒，若有所思。
“丁氏制药？“林国瑞念出药盒上的名字，眉头皱得更紧了，“最近好像听过……“
胡启明忍不住小声提醒：“就是广河区中医院用的那种，我同学李旭提供的配方……“
林国瑞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
“单凭一个病例并不能说明什么。药物疗效因人而异，可能这次正好对症了。“
诊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钱大爷不明所以，还在滔滔不绝：“医生，我这老毛病多少年了，什么药没试过？这次是真不一样！您看我这精神头……“
胡启明看着林主任越来越黑的脸色，识相地闭了嘴。
“继续吃一个疗程巩固吧。“林国瑞最终开口，在电脑上开出处方，“真武丸，服用一周……“
钱大爷伸头看了看电脑屏幕，“大夫，医院里有这个牌子的真武丸吗？没有的话，我就不在医院里拿药了。“
林国瑞语气一顿，脸色更加不好看。
他负责开处方，并不能强迫病人在医院里拿药。
只要药店里的药是正品合格的就行。
“医院里没有，你去药店买吧。”
“谢谢大夫。”
钱大爷拿着处方筏高高兴兴的离开。
诊室里一阵沉默。
胡启明低着头，看似在翻看病例，其实心思一点都没在上面。
“你说丁氏制药的真武丸真的有用吗？”
林国瑞突然问道。
“呃……”
胡启明先看了一眼对方脸色，发现其并没有恼怒，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林主任，我有一个同学在区中医院，他们最近一直在丁氏制药厂的真武丸，据说效果不错……”
林国瑞想了想，拿起手机。
胡启明在广河区中医院有熟人。
他从医十多年，自然也有熟人。
“老高，最近忙吗？”
“还行吧，我们小医院，比不上你们市中医院，病人不多，你怎么有空打电话？”
“我想问一下，你们医院用的真武丸效果怎么样？就是丁氏制药厂生产的……”
“这……”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嘿嘿，院长下了封口令，我只告诉你一人，你可别往外说，效果很好，我们医院的治愈率都上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