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科幻灵异 > 为武道狂拳压诸天篱笆好文 >

第23章:一人战他妈的整个天下!(1.2W)

章节目录

  李泉的话像一道惊雷。

  然后是无尽的沉默。

  血神没有回答。帝皇的金色微光在擂台边缘微微闪烁,也没有回答。

  奸奇那团蓝色的存在悬浮在擂台上空,无数只眼睛同时眯了起来。

  另外两道刚刚从亚空间帷幕后探出,此前一直隐而不发的意志也没有出声。

  四道不同的恶意齐齐看向李泉。

  四种颜色在李泉眼前不断闪烁,四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的灵能将他包围。

  四神同时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仅仅是那目光的重量,就足以让一颗星球的灵能场彻底紊乱,让所有灵能者的灵魂在瞬间被压成齑粉。

  惊人的灵能包围着李泉。他赤裸的上身,那些被安格隆留下的伤口在四色灵能的映照下不断变换着颜色。

  李泉微微眯眼。

  他没有等着血神回答的打算。他只是感受着体内开始极速恢复的力量。

  【您已消耗奇物炼金女神的祝福】

  女巫炼出的这件奇物,作用几乎堪称生死人而肉白骨。他的气息被道胎死死锁住。

  四神只能“看见”他蹲在那里浑身是伤,能“感知”到他的灵能波动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能“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濒死之人的血气。

  他身上看起来极其凄惨。赤裸的上身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淤血、血肿、灼痕、撕裂伤,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但肉体的损失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真正的损耗。道胎仙躯的根基不在皮肉,不在筋骨,甚至不在丹田,在“性命”本身。

  只要那口贯穿性命的气还在,皮肉之伤就只是皮肉之伤。

  “容我拒绝。”

  声音从四团虚影中同时传出。不是某一个神的声音,是四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四种截然不同的音色在同一时刻说出同一句话,像四口不同材质的钟同时被敲响,发出的不是和声,是某种更深层的、令人牙根发酸的“共识”。

  四神难得达成一致。显然不会因为李泉这个突然插足的人而改变。他们之间的战争打了亿万年,彼此的仇恨比任何凡俗生灵能想象的都要深。

  但在面对一个可能从根基上动摇他们存在的“异数”时,四道意志罕见地统一了,先抹掉这个变数,然后再继续他们永恒的战争。

  李泉眯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烟雾从鼻腔和嘴角同时溢出来,在他面前凝聚、扩散,被四色灵能的光芒照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

  “啪!”

  额角的青筋在猛跳,烟头砸碎在石面上。

  “果然。”李泉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尔等一群无父无母、无生无养之辈,还真是难以为伍啊。”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四神的灵能全部压在李泉身上。

  四道意志同时从亚空间帷幕后伸出,像四只无形的巨手,从四个方向同时按向李泉。

  以李泉为中心,整座浮空石台开始崩碎。

  四神的意志同时碾压下来,擂台的结构从最根本的“存在”层面被撕裂了。

  巨大的擂台在一瞬间分崩离析。碎石、残骸、以及那些还跪在擂台边缘的吞世者们,全部在真空中飘散。

  李泉脚下最后一块立足的石面也在崩解,碎石从他脚边剥落,坠入无尽的虚空。

  女巫的虚影站在他身侧。银色的长发在四神灵能的冲击下疯狂飘荡,发梢一度遮住李泉的左眼。

  她没有实体,但四神的灵能碾压是直接作用于“存在”层面的,她也在承受着同样的压力。

  李泉的脑海中传出女巫的声音。

  “我有一次翻开红书的机会。能帮你料理一个。但我可能会沉睡一段时间。”

  李泉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只是在四神灵能的碾压中微微偏了一下头。

  但他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不用了。有些时候,我总觉得要给人类留出选择权。既然他们想要我的武道,那我就得给他们看看,我可是还有一堆底牌没翻开呢。”

  女巫忽然笑了笑。

  那张被四色光芒映照得不断变色的脸上,那个笑容很淡,一闪而过。

  “也好。”女巫的身影开始变淡。在彻底消散之前,她的声音在李泉识海中留下最后两个字:“别死。”

  李泉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看向头顶那四团虚影。

  四道目光全部钉在李泉身上。

  尤其是那两位第一次“见面”的存在:纳垢的注视带着一种病态的慈祥,像一个慈爱的祖父看着生病的小孙子;色孽的注视带着一种挑逗的玩味,像一只舔着爪子的猫,打量着墙角那只浑身是伤但还没咽气的老鼠。

  李泉没了一丝想要仔细打量的念头。

  他的丹田里,那股从奇物之力中恢复的力量已经充盈到了极致。

  下一瞬,天空开始凭空生出火焰来。

  从亚空间与擂台这片交界空间的每一寸虚空中。火焰没有来处,没有燃料,没有温度。

  “火焰”这个概念本身,被某种更高的权柄从法则的层面召唤出来,降临在这片空间中。

  四神同时注意到了这一幕。

  奸奇的反应最快,无数只眼睛同时转向帝皇那缕金色微光的方向。

  在奸奇的认知中,这个宇宙里能够在亚空间中凭空点燃“法则之火”的,只有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活尸。

  但帝皇的微光还在擂台边缘,被四神的意志压制得几乎看不见,根本不具备释放这种级别力量的能力。

  就在奸奇注意力被转移的这一瞬,四神对李泉的压制出现了一丝松动。

  然后金光在李泉身侧凝聚。

  身着金甲的高大身影从虚空中踏出,每一步都让脚下的空间凝结出金色的光羽。

  甲胄上铭刻着无数人类史诗与苦难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发光。面容古老、威严、疲惫,脑后的金色光环像一轮被薄云遮蔽的太阳,光芒不刺眼,但足够温暖。

  帝皇依旧沉默不语。祂站在李泉身侧,面朝四神的神域投影,姿态像一尊被从神庙中移出来的神像,离开了基座,但还没有倒下。

  双方对峙间,奸奇打开了更大的传送入口。既然四神的压制出现了松动,既然帝皇趁机将本体投影降临到了这里,那就干脆把这场“意外”变成一场“盛宴”。

  湛蓝色的裂隙在虚空中撕裂开来,比之前第七铸造区那座实验室里的裂隙大上百倍。裂隙的边缘像一张被撕开的嘴,内部是无穷无尽的蓝色混沌。无数的恶魔从裂隙中涌出。

  向四面八方扩散,向轨道上的舰队扩散,向赫斯塔斯的地表扩散,向整个星系扩散。

  奸奇要把这片战场变成祂的水晶迷宫在现实宇宙中的投影,把每一个活着的灵魂都变成祂的“收藏品”。

  火焰开始灼烧整个亚空间。

  那些从裂隙中涌出的蓝色恶魔,在接触到虚空中凭空燃烧的火焰时,像被投入熔炉的纸片。

  火焰烧过去,那些公式中的等号熔化了,命运之线绷断了,预言的音节在高温中蒸发成无意义的嘶鸣。

  恶魔们在火焰中挣扎、变形、消散,像被烧掉的书籍,纸页在火中卷曲、焦黑、化作灰烬,上面的文字永远无法再被任何人阅读。

  李泉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坦然顶着四神的概念压力,四种概念像四道枷锁,从四个方向锁住他的四肢和头颅。每一道枷锁都在持续收紧,试图从“存在”的层面将他肢解。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脊梁挺直,像一杆枪。开口说话时,声音甚至没有颤抖。

  “尼奥斯。”

  帝皇的投影微微侧目。

  “不知道你是否叫这个名字。”

  李泉的声音平稳,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跟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交代一件很重要的事。

  “但这里已经是我的战场。你该做的是保护好你的子民。”

  话音落下的瞬间,亚空间中开始回荡起念词来。

  不是李泉在念,是“火焰”本身在念。那些凭空燃烧的火焰中,传出了声音。起初是极其细微的、像风吹过竹林般的沙沙声。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变成了千百人齐声诵念的宏大回响。

  “火官察恶,领典南司”

  “主放大火,焚��ruo烧延”

  “护善去恶,考罚罪人”

  “下逮地狱,寒池火车,漂焚重苦,烹注亡魂,谪役泉曲”

  是《火官诰》。火官洞阳大帝的宝诰。那诵词的声音越发巨大,每一个字都像一座火山在海底喷发,滚烫的岩浆与冰冷的海水碰撞。

  声音在亚空间中激荡,撞上四神的神域投影,撞上那些还在从裂隙中涌出的恶魔洪流,撞上奸奇的水晶迷宫、纳垢的瘟疫花园、色孽的欢愉宫殿、恐虐的颅骨王座。

  四神开始本能地催动灵能来屏蔽那概念的影响。

  奸奇的无数只眼睛同时收缩。祂听懂了那不是简单的“咒语”,是“权柄宣言”。

  那个凡人正在引动某种不属于这个宇宙的“火”之权柄。

  不是这个宇宙中任何与“火”相关的概念不是毁灭之火,不是净化之火,不是锻造之火。是“奖善罚恶”之火,是“考罚罪人”之火,是带着“审判”的火。

  审判。这个词对于混沌四神而言,是唯一真正能让它们感到“陌生”的东西。

  因为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混沌没有善恶,没有对错,没有可以被审判的“罪”。

  它们不是“恶”,它们是“欲”。杀戮欲,求知欲,腐败欲,纵欲都是“欲”,都是生命的一部分。

  所以它们从不认为自己有罪。

  但《火官诰》中的火,审判的不是“欲”,是“罪”。是“明知是恶而为之”,是“可以收手却继续”,是“将他人当作祭品、当作玩物、当作可接受损耗”的罪。

  当“罪”这个概念被火焰带入亚空间时,四神的灵能屏障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像瓷器开片般的裂纹。

  李泉的口中也开始随即念诵起来。他的声音不大,没有那千百人齐诵的宏大,但他念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进四神灵能屏障的那些裂纹中,将裂纹撑得更大、更深。

  女巫的声音也加入了进来。她的虚影已经极其淡薄,几乎只剩下一个透明的轮廓。但她念诵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不是《火官诰》,是她那个世界的经文。

  “那迷惑他们的魔鬼,被扔在硫磺的火湖里……死亡和阴间也被扔在火湖里。这火湖就是第二次的死。若有人名字没记在生命册上,他就被扔在火湖里。”

  两个世界的“审判之火”,在亚空间中产生了共鸣。《火官诰》的火是天道审判之火,《启示录》的火湖是神罚净化之火。

  源头不同,教义不同,但“火”作为“审判”的载体这一概念,在两个世界是相通的。两股诵念声在亚空间中交织、叠加,那些凭空燃烧的火焰在声音的共振下猛地膨胀了数倍。

  火舌舔舐着四神的神域投影边缘,被猩红、湛蓝、惨绿、绛紫的灵能屏障挡住,但火焰与屏障接触的地方,发出了“嗤嗤”的声响。

  女巫念完最后一句,透明的轮廓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消散了。

  她的虚影彻底从这片空间中消失,只留下那枚烟盒从李泉口袋里掉出来的、被血浸湿又被他捡起来的烟盒静静飘浮在虚空中。

  帝皇看着这一幕。那缕金色微光中,祂的投影在火焰的照耀下变得比之前更加凝实。

  祂伸出覆盖着金甲的手,掌心朝上。一缕火官洞阳的火焰落在祂的掌心,没有灼烧祂,只是安静地燃烧着,像一盏灯。

  帝皇本身也是驱使火焰的存在祂的圣光中蕴含着净化之火,能够焚尽混沌的污染。但眼前这火焰,与祂的净化之火不同。

  祂沉默地看了掌心的火焰一瞬,然后整个投影化作一道金光,消散在虚空中。祂接受了李泉的安排这里,已经是这个凡人的战场了。

  奸奇的无数只眼睛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怒”的情绪。

  祂看见帝皇退去,看见女巫消散,看见那个浑身是伤的凡人独自站在四神的神域投影之间,被四道概念枷锁锁住四肢和头颅,却还在念诵那该死的诰文。

  火焰在虚空中越烧越旺,恶魔洪流被火焰拦截在裂隙出口,无法向赫斯塔斯地表扩散。

  局势正在脱离祂的掌控。

  “恐虐!”奸奇的声音在四神的意志链接中炸开,湛蓝色的信息流像一把刀刺向猩红色的光团。“杀了他!现在!用你的斧!用你的拳头!在他完成那个该死的‘权柄宣言’之前杀了他!”

  血神的光团中,恐虐的黄铜王座在剧烈震颤。祂的猩红目光还停留在李泉身上停留在那个凡人身上。

  奸奇的催促像鞭子一样抽在祂的意志上,但祂的回应却异常迟缓。

  血神只能强打起战意。

  祂是杀戮之主,是战争之神。任何对祂露出敌意的存在,祂的回应只有一个杀。

  但此刻,祂看着李泉,看着这个刚刚用一场惊世骇俗的决斗击杀了祂最强大冠军的凡人,看着这个拒绝了与祂联手、转而用自己的力量点燃了整个亚空间的凡人祂的战意,第一次需要“强打”才能凝聚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敬意”。一个武者对另一个武者的敬意,让祂的杀戮欲望在本能层面产生了犹豫。

  但奸奇的催促还在持续,另外两道目光纳垢和色孽也在看向祂。猩红色的光团中,一柄巨大的黄铜战斧开始凝聚。

  四神的“邀请”从四个方向同时涌向李泉。

  恐虐的战斧还在凝聚,但猩红色的杀戮意志已经率先压了过来;奸奇的恶魔洪流被火焰拦截,但湛蓝色的变化意志正试图从法则层面“修改”火焰的性质。

  纳垢的巨手缓慢但不可阻挡地靠近;色孽的触须在虚空中蔓延,试图将他从内部瓦解。

  火焰在四重压力下开始收缩。

  那千百人齐诵《火官诰》的声音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响,但火焰本身却在向内收拢,从覆盖整片虚空的大火,收缩成一道环绕李泉周身的火环。

  李泉伸手。

  右手探入面前那道火环之中。

  火焰在他指尖跳跃、缠绕、凝聚。暗金色的光芒从火焰的核心透出来不是火焰的颜色,是“金属”的颜色。他的五指在火焰中握紧,像握住了一杆从火中锻造出来的兵器。

  一杆暗金色的长枪,从火焰中被他缓缓抽出。

  枪身修长,通体暗金,表面密布着细密的纹路不是雕刻上去的,是“生长”出来的。每一道纹路都是一道法则的具现,在火焰的灼烧下像活物一样脉动。

  枪尖从火焰中最后脱离,带出一缕赤红色的火舌,火舌在枪尖上缠绕了一瞬,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凤凰点头。

  这杆跟随他穿梭多个世界、吸收过佛血、在界海中淬炼过的长枪,此刻在火官洞阳的权柄加持下,终于展现出了它真正的形态。

  枪身上的暗金色纹路不再只是纹路,而是“活着”的火。

  李泉身上燃起火来。

  不是从外部点燃,是从他赤裸的上身每一道暗金色纹路中同时涌出。火焰沿着那些纹路蔓延,从丹田开始,沿着经脉上行,穿过胸腹,绕过肩胛,汇聚到双臂。

  火焰在他身上凝聚成形。暗金色的甲片从火焰中凝结而出,一片接一片地覆盖在他的躯干、双臂、双腿上。

  赤红色的战袍从肩甲下延伸出来,在真空中无风自动。袍角每一次翻卷都会洒落细小的火星,火星在空中短暂燃烧,然后化作青烟消散。

  金甲红袍。李泉持枪而立。

  长枪一抖。枪尖在虚空中画出一道暗金色的弧线,弧线所过之处,那些还在他周身燃烧的残余火焰被枪风卷起,在枪尖上凝聚成一个炽烈的光点。

  然后他手腕一压,枪尖朝下,光点在枪尖触地的瞬间炸开。火焰从炸开的光点中向外扩散,像一层被掀开的纱,从李泉身上褪去。火焰散去,露出完整的金甲红袍。

  “来吧。”李泉的声音从金甲的面罩下传出,沙哑,平稳,每一个字都带着火焰的余温。“再来一次,一人,打倒他妈的整个世界!”

  完整的【火官洞阳大帝】权柄,在这一刻彻底展开。

  火官洞阳大帝,道教火部正神,主掌天地间一切“奖善罚恶”之火的神祇。祂的权柄跨越了宇宙的边界,在亚空间中找到了“锚点”李泉的身体。

  完整的权柄展开的瞬间,李泉的战力当场跨过了玄级的门槛,直冲着中位而去。

  不是量的提升,是“质”的跃迁。玄级的本质是“无穷”气花凝聚后形成的先天一炁无穷无尽,法则层面的存在不再受“量”的限制。

  李泉之前始终卡在黄级巅峰,不是力量不够,是“无穷”的钥匙没有找到,气花尚未凝聚。

  现在,火官洞阳的权柄为他打开了那扇门。他站在那里,不需要刻意催动,火焰就从他的金甲、他的长枪、他的呼吸、他的目光中自然涌出。

  无穷无尽的先天一炁从权柄中灌注进他的道躯,再从他的道躯中转化为焚尽一切罪痕的审判之火。

  四神同时露出了恐惧。

  甚至连整个世界意志,都在这一瞬间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恐惧。

  亚空间的帷幕在剧烈震颤,现实宇宙的边界在火焰的灼烧下开始软化。

  赫斯塔斯上空的星空,那些亿万年不变的星辰,在李泉展开完整权柄的那一刻,同时闪烁了一下。

  滔天的烈焰将整个亚空间彻底点燃。

  亚空间的每一寸“空间”都变成了火焰的燃料。那些在亚空间中漂流了亿万年的、被混沌吞噬的灵魂碎片,在火焰中发出最后一声尖叫,然后化作青烟消散。

  那些由情绪和欲望凝聚而成的、尚未成形的低阶恶魔,在火焰中像纸灰一样飘起、碎裂、消失。

  恶魔们在火焰中挣扎、变形、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连同它们承载的“罪”一起,永远从存在中被抹去。

  完整权柄带来的无尽灵气灌注进李泉的道躯。他没有停下,只是站在那里仅仅是“站在那里”,金甲红袍,手持长枪,周身环绕着审判之火。

  他脚下的虚空开始熔化,玄级中位的质量,加上完整的火官洞阳权柄,他的“存在”本身已经超出了这片空间的承载极限。

  世界被烧出一个洞来。

  以李泉为中心,亚空间与现实的边界上,一个巨大的窟窿正在扩大。窟窿的边缘是熔融的金色,像被烧化的琉璃。

  透过那个窟窿,可以看见现实宇宙赫斯塔斯的星空,轨道上的舰队残骸,以及更远处那些正在被火焰照亮的、从未被人类探索过的黑暗星域。

  亚空间的灵能从窟窿中疯狂涌入现实宇宙,与审判之火相遇,在接触的瞬间被焚烧、净化、化作纯粹的热辐射,像一道横跨星系的极光。

  此时李泉的质量已经足够让整个现实宇宙摇晃。赫斯塔斯的地壳在微微震颤,不是地震,是“空间”本身在李泉的质量面前弯曲了。

  第三铸造区的废墟中,那些还在与吞世者残部厮杀的人们黑色圣堂的终结者、护教军的残兵、行星防卫军的老兵、铸造厂的工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抬起头,透过大气层的烟尘和火光,看见了轨道上那个巨大的、正在燃烧的窟窿。

  下一瞬,李泉跌入了亚空间。

  像一块烧红的铁被投入水中,水面自然分开,将铁块吞没。亚空间的混沌之海在他周身分开,火焰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泡,将混沌的洪流隔绝在外。

  四色的狂暴能量从四面八方涌来猩红、湛蓝、惨绿、绛紫像四道海流,试图将气泡压碎。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嫡女重生之倾国惊世妃 和三个叛逆弟弟一起上综艺 楚纵歌薛荣华 外科教父 总裁夫人很逍遥江瑟瑟靳封臣 唐少的心尖宠安小兔唐聿城 救赎黑化男主 绝色小神医 基建过家家 [古穿今]你们现代人修仙有点怪 秦风蒹葭 大梦觉晓 顶流是个假正经 男配他爱上女配[穿书] 完美世界清漪 沿左向右 是异能力先动的手 废土之无尽漩涡 人生激荡四十年 嫁给前驸马他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