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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东海权柄,百鬼过江(1.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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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照见两人推辞,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那位‘太阴’卦使,至今连影子都没见着。若是那老龙发狠,不顾一切引动海啸大水淹了泉州,或者海祭都开始了他人还没到……”

  这话声音虽低,但在座哪个不是耳目聪敏之辈?纪信与周苛对视一眼,都装作没听见。

  麻葛祭司依旧眼观鼻鼻观心。李泉则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就在这略显微妙的气氛中,李泉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桌面,直接落在那位一直沉默的麻葛祭司身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探究:

  “祭司,您之前提及,策天司的坎卦与师卦两位尊使,在抵达泉州两天后,便匆匆南下了?”

  麻葛祭司缓缓抬起眼帘,迎上李泉的目光,郑重点头,用带着异域腔调却异常清晰的汉语答道:“正是。那两位大人抵达后,似乎查证了某些线索,不及与李真人会面,便言有要务,连夜往南边去了。具体去向,我亦不知晓。”

  李泉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坎卦与师卦南下?是追查摩尼教?还是发现了与东海邪神相关的线索?王权那家伙,到底在布局什么……

  “噔、噔、噔!”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打断了李泉的思索。

  只见清风阁的一位年轻伙计,气喘吁吁地跑上二楼,脸色有些发白,看到苏玉楼也在座,才略定了定神,但语气仍带着惊慌:

  “东、东主!楼、楼下有位老先生,自称‘晏公’,说、说要见李真人!”

  满座瞬间一静。

  苏玉楼眉头微皱,沉声道:“慌什么?慢慢说,人在何处?”

  “就、就在门口,坐、坐着喝酒呢……”伙计磕磕巴巴地回答。

  李泉与朱照、周苛、纪信交换了一个眼神。晏公?东海龙王麾下,那位在闽地水族中名声尚可、常以和事佬面目出现的“晏公”?

  他缓缓放下茶杯,整了整身上并无褶皱的玄黄武袍,站起身。

  “既然有客来访,李某便下去一见。”

  其余四人并未跟随,但目光皆不约而同地投向窗外长街,神识更是悄然笼罩了清风阁门口那片区域。

  李泉步履沉稳地下楼,穿过静谧的前堂,来到门口。

  阳光正好,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面上。

  清风阁门口一侧,摆着两张供路人歇脚的简陋条凳和一张小木桌。此刻,一个穿着陈旧褐色员外袍、面容愁苦、皱纹深刻如刀凿的老汉,正独自坐在那里。

  他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粗陶酒盅,手里拎着一个半旧的锡酒壶,正就着午后阳光,眯着眼,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着,姿态悠闲得与周围行色匆匆的人流格格不入。

  似是感应到目光,老汉缓缓转过头,浑浊却异常清明的眼睛,与李泉平静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楼上四人,目光如炬,神识如网,牢牢锁定着下方。

  李泉走到小桌旁,在那老汉对面缓缓坐下,并未立刻开口。

  晏公上下打量着李泉,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半晌,才叹了口气,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李真人……真是气度非凡,英雄出少年啊。”他声音沙哑,带着常年浸染水汽的湿重感。

  李泉微微一笑,同样客气道:“晏公过誉。李某久闻晏公在闽地水族中德高望重,处事公允,今日得见,亦是幸事。”

  晏公闻言,脸上的愁苦之色似乎更浓了,他摇了摇头,自嘲般笑了笑:“李真人这话说的……怕是连你自己都不信吧?咱们爷们,就不必绕这些弯子了。”

  说着,他将酒盅里最后一点残酒仰头倒进嘴里,甚至伸出舌头,仔细地将盅壁上最后一滴酒液也舔舐干净,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做完这一切,他才咂咂嘴,放下酒盅,看向李泉,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无可奈何的清明:

  “是东海那位,差老头子我来,给李真人捎句话。”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味那最后一口酒的滋味,声音压得更低,却足够清晰:

  “他说,只要你愿意带着那位小皇子殿下,投效过去。他保那娃娃坐上大晋的龙椅,你,照样做皇帝的老师,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甚至……还能帮你,在神道里谋个上品的金身正果。”

  晏公说完,一双老眼紧紧盯着李泉的脸,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李泉神色不变,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晏公等了片刻,见李泉毫无反应,不由得再次苦笑摇头,拎起桌上的锡酒壶,晃了晃,里面已空。

  “唉,老头子我就这么一说,料想你也不会答应。”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捶了捶有些佝偻的腰背,“话带到了,酒也喝完了,该回去了。这泉州城的酒……还是淡了点。”

  说着,他不再看李泉,拎着空酒壶,晃晃悠悠,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醉眼惺忪的老汉,蹒跚着汇入街上的人流,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李泉坐在原地,目送他消失,手指在粗糙的木桌边缘轻轻摩挲。

  有意思。这老水怪,传话传得敷衍,告辞走得干脆,倒不像是真心为那老龙做说客的。是身不由己?还是另有所图?

  他正思忖间,忽然,长街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声!

  一队顶盔掼甲的泉州守军,在一名校尉的带领下,疾驰而来,径直冲到清风阁门前!

  那校尉翻身下马,顾不上喘息,对着闻声走出来的苏玉楼和仍在门口的李泉,抱拳急声道:

  “苏东主!李真人!码头那边有‘淘海匠’紧急来报海上发现了‘死人船’!船上……还有一个穿着闾山派红头法师袍服的人!情况诡异,请诸位速去查看!”

  “淘海匠”是泉州港一带特有的行当。

  他们并非寻常渔夫船工,而是一群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专吃“阴阳饭”的异人。

  干的活计,多是寻常人避之不及的:打捞海上无名浮尸、清理缠绕礁石的水鬼遗骸、甚至在某些隐秘的仪式中,下到深海捞取沉船中的“不祥之物”。

  这些人大多身具些粗浅的民间法脉传承,或是体质特异,不惧寻常阴煞,常年与死气、怨念打交道,练就了一身辨识海煞、处理阴晦的本事,也最熟悉这片海域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传闻。

  此刻,泉州港外围一处相对僻静的泊位旁,已聚集了七八个面色黝黑、眼神精悍的汉子,正是报信的“淘海匠”。

  他们围着一艘被拖到近岸的中型帆船,指指点点,脸上混杂着恐惧、好奇与职业性的凝重。

  那船样式普通,是闽南常见的海船,但通体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灰败颜色,仿佛被海水浸泡了数十年,船体木料却并未明显腐朽。

  更诡异的是,船帆无力地耷拉着,桅杆上、船舷边,挂着不少湿漉漉的海藻与不明生物的粘稠附着物,散发出一股混合了深海淤泥、鱼类腐败和某种难以言喻甜腥气的怪味。

  李泉赶到时,朱琙已先一步到了码头,正蹲在跳板旁,皱眉凝视着那艘怪船。见到师父,少年立刻起身迎上,脸上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严肃。

  “师父。”

  “嗯。”李泉应了一声,目光已越过徒弟,落在那艘船上。

  无需刻意感知,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气、死气,混杂着某种被强行扭曲、亵渎过的水元灵力,正从那船身每一寸木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让周围空气都显得粘稠阴冷。

  朱琙引着李泉踏上跳板,走进船舱。

  舱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更刺鼻的腥腐气。一具尸体直接挺地躺在主舱中央,衣着赫然是闾山派红头法师的制式法袍,只是颜色黯淡,沾满污渍。

  尸身周围,散落着几样法器:一捆浸染了暗红污迹的“法绳”,一根乌黑油亮、刻满符文的“拷鬼棒”,还有几面破裂的小旗和散落的符纸。

  尸体的面容扭曲狰狞,双目圆瞪,瞳孔早已涣散,却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痛苦,嘴巴大张,仿佛死前经历了无法想象的折磨。

  整张脸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皮肤下似乎有细密的、类似水渍的纹路蔓延。

  李泉甚至无需细看那张脸,仅仅是尸体上残留的那一丝极淡的、属于陈尪师的气息,以及那身熟悉的法袍样式,便足以确认其身份。

  “是那位姓陈的法师。”李泉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朱琙站在一旁,看着这具不久前还曾与他们同行谈笑、爽朗健谈的闾山法师,如今化作如此惨状,嘴唇抿紧,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气息不自觉地凝练了几分。

  这时,苏玉楼也轻飘飘地跃上船来。他只往舱内扫了一眼,目光在那尸体和散落的法器上停留片刻,眉头便深深皱起。

  他俯身,用手指极轻地拂过舱壁上一处湿滑的痕迹,凑到鼻尖嗅了嗅,又看了看船体木料的状态和那些诡异的海藻附着物。

  “李真人,朱提举,”苏玉楼直起身,声音清越,却带着少有的凝重,“看这情形……恐怕要么是遇上了‘王爷船’,要么就是有什么积年的海上精怪作祟,再不然……就是某次大海难的沉船遗骸,被邪术祭炼过,成了某种东西的寄体或仪轨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见李泉与朱照都看了过来,便继续解释道:“所谓‘王爷船’,乃是闽台沿海流传颇广的一种阴灵传说。相传古时某位获罪或被冤杀的王爷,其尸身连同随从棺椁被抛入大海,怨气不散,依附于随葬船隻,化为鬼船在海上游荡。遇之者,轻则迷航失魂,重则船毁人亡,被摄去魂魄,永锢船上。”

  苏玉楼说这话时,语气虽带着他惯有的自信与见识,却也适可而止,没有过度渲染,只是将几种最可能的凶险点出。

  李泉与朱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就在此时,李泉耳畔响起了忠祐侯纪信沉稳而清晰的传音,声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回荡:

  “李真人,苏东主所言非虚。但依本侯看,这怨气驳杂深厚,绝非单一源头。更像是多次海难中,无数溺毙者的冤魂怨念,被某种力量强行汇聚、束缚于某个船上,久而久之,船体被怨气浸透,化为介于虚实之间的‘鬼蜮’。那闾山法师,恐怕是发现了异常,试图驱邪,却反遭不测。”

  纪信的声音微微一顿,带上一丝警告的意味:

  “这等由海量冤魂凝聚的‘鬼船’,已近乎自然形成的阴煞邪域。寻常物理手段难以毁伤,其上怨灵无数,若被驱赶或刺激,极可能蜂拥上岸……那便是‘百鬼过江’之祸!届时阴气蔽日,怨灵横行,泉州港乃至附近城镇,恐成鬼域!”

  李泉心中一凛。百鬼过江!若真如此,就算他们这些天人能自保,泉州城内数十万百姓怎么办?

  几乎在纪信传音结束的同时,“王爷船现世”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风,瞬间刮遍了整个码头区,并以惊人的速度向泉州城内蔓延!

  “听说了吗?码头那边捞上来一艘鬼船!”

  “王爷船!是王爷船回来了!”

  “上面还有死人!穿着法师袍子呢!”

  “天爷啊!这可是大凶之兆!海祭还没开始呢!”

  好奇的、惊恐的、唯恐天下不乱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原本在码头各处忙碌的力夫、商贩、水手,乃至一些闲逛的游人,都开始不自觉地朝着发现“王爷船”的泊位涌来,踮着脚,伸着脖子,试图从守军拉起的临时警戒线外,看清那艘“鬼船”的真容。

  人群越聚越多,指指点点,气氛迅速变得躁动不安。

  朱照脸色一沉,立刻对身旁的亲兵校尉喝道:“调一队人过来,封锁这片泊位,闲杂人等一律驱散!不得靠近船只百步之内!”

  市舶司的守军训练有素,立刻行动,长枪如林,结成阵势,将汹涌而来的人潮勉强阻隔在外,大声呵斥驱赶。

  然而,骚动并未因此平息。

  恰在此时,不远处一艘装饰华美的游船上,走下来几个身着儒衫、头戴方巾的年轻士子。

  他们原本正在船上饮酒赋诗,被码头的喧哗惊动,出来查看。

  听到周围百姓口中“王爷船”、“鬼船”、“凶兆”之类的议论,又看到市舶司守军如临大敌地封锁现场。

  这几人非但没有避让,反而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露出某种混杂着兴奋与“义愤”的神色。

  为首的两人,正是泉州本地最大的两个世家,曾家与蒲家这一代的嫡系子弟,皆以“文采风流”自诩,在士林中有些名声。

  此刻,那曾家少爷摇着一柄折扇,蒲家少爷则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封锁的守军和那艘阴气森森的怪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何来鬼怪之说?”曾家少爷扬声开口,声音刻意拔高,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分明是市舶司治理无方,海防松懈,以致妖人作祟,海难频仍!如今弄出这般骇人景象,不去安抚百姓、追查真相,反倒刀兵相向,封锁消息,这是何道理?!”

  蒲家少爷立刻接口,语气更加激昂:“正是!《礼记》有云:‘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如今海祭在即,却现此等不祥之物,岂非上天警示?”

  “朱提举,你身为朝廷命官,皇室宗亲,不思反省己过,勤政爱民,反在此弹压良善,阻塞言路,岂是为臣之道?!”

  这两人一唱一和,引经据典,将一顶顶“治理无方”、“遮蔽天听”、“阻塞言路”的大帽子,毫不客气地扣在了朱照和市舶司头上。

  他们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寒门或小家族的文人,本就对把持市舶司利益的朱照和朝廷心有不满,此刻被两位“领袖”的言辞煽动,又仗着人多和“士林清议”的势,顿时群情激奋起来。

  “曾兄、蒲兄所言极是!”

  “定是市舶司盘剥过甚,引得天怒人怨!”

  “让我等过去看看!朝廷难道还敢防民之口不成?!”

  “对!过去看看!”

  一群人竟开始推搡守军组成的人墙,试图冲破封锁。守军得了严令,不敢真对这群有功名在身的士子动刀兵,只得奋力抵挡,局面一时僵持混乱。

  混乱中,一个跟在后面、衣着相对寒酸的年轻士子,或许是为了在两位“领袖”面前表现,或许是热血上头,竟猛地埋头,朝着一名守军士卒的胸口铁甲狠狠撞去!

  “砰!”

  一声闷响。那士子撞得自己头晕眼花,踉跄后退,额头顿时红肿起来。

  他却不顾疼痛,指着那纹丝不动的守军,嘶声大喊:

  “诸位请看!市舶司鹰犬,竟对读书人动手!这泉州港年年海难,多少人家破人亡,皆是这市舶司管理不善、与番商勾结、盘剥百姓所致!

  如今出了这等惨事,他们不思己过,还要遮掩!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这一撞一喊,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原本还在观望的部分百姓,被这话语煽动,联想到自家或听闻的海难惨事,对市舶司的不满瞬间被点燃。

  而曾、蒲两家带来的家丁仆役,也开始趁机鼓噪,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反了!反了!”蒲家少爷一脸“悲愤”,振臂高呼,“如此暴政,如此昏聩,我等岂能坐视?!走!去文庙!我等要告慰先圣,将这泉州港的冤情、将这市舶司的恶行,写成万言书,上达天听!”

  “去文庙!告御状!”一群人轰然应和,气势汹汹,竟真的要转身往城内文庙方向冲去。

  大晋以武立国,朱家更是军功起家。

  朱照能被派来坐镇市舶司这等要害之地,除了皇室信任,自身武功修为在朱家宗室中亦是拔尖。

  此刻见这群士子借题发挥,煽动民乱,甚至要冲击文庙、上告朝廷,他心中怒极,一股凌厉的煞气陡然从身上迸发!

  “沧啷啷”

  腰间佩刀出鞘半尺,寒光凛冽!

  朱照一步踏出,目光如电,锁定那为首的曾、蒲二人,就要以雷霆手段先拿下这两个煽风点火的祸首!

  管他什么世家背景,士林清议,此刻码头安危、海祭大局为重,他朱照担得起这个责任!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唉……”

  一声轻轻的叹息,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好似就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码头喧嚣的海风,似乎都为之凝滞了一瞬。

  下一刹那,一道白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混乱人群与守军对峙的中间半空!

  那人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瘦削,穿着一尘不染的月白文士衫,腰间悬着一柄连鞘长剑。

  他面皮白净,嘴唇略显薄削,似乎有些“唇不包齿”,一双眼睛习惯性地微微眯着,像是总在笑着打量什么。

  最奇特的是他那双耳朵,竟比他白皙的脸面还要白上几分,在阳光下近乎透明,透着一种异样的洁净感。

  他就那样凭空虚立,衣袂随风轻拂,姿态刻意营造出一种飘逸出尘的潇洒气度。

  周身并无强横的气势外放,却自然而然地成为全场焦点,连那艘“王爷船”散发出的阴冷怨气,似乎都在他出现的瞬间,被某种无形之力排斥开了少许。

  朱照蓄势待发的一刀硬生生顿住,他抬头看向空中那道白衣身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怒色更盛,破口骂道:

  “欧阳老贼!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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