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最古老的大型体育场,萨拉托加。
拥有164年历史的纽约州竞马场,却以另一个名字广为人知——
“冠军之墓”
从初代“大红”斗士再到“二代大红”秘书处,不止一匹足以载入美国历史的传奇赛马在这里爆冷折戟。
合上手中简陋的旅游手册,北野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哈欠。
根本就是照着维基百科直接复制粘贴过来的吧——
穿过人群,马主和练马师的组合在野餐地前停下。
通往本马场前的路口。
这里,能清楚看到萨拉托加赛场的著名景点——
“大红泉”
白顶凉亭下,一对头戴牛仔帽的情侣正举起手机准备自拍。
“嘿,那边的朋友!”
带着牛仔帽的卷发男性朝两人挥了挥手。
“能帮我们拍一张照片么?”
就在荒山满头大汗滑着手机寻找翻译软件时,北野不假思索地点了点脑袋。
“当然。”
北野接过手机,为亲密相偎的两人按下快门。
这时,耳边传来了手铃摇响的声音。
原本在野餐地惬意聊着天的马迷们纷纷站身,口中欢呼着涌向了检阅场。
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十七分钟。
归还手机后,北野并不急着跟随人潮的方向移动。
如果只是气性方面的观察,无论在这里还是检阅场都没有什么区别。
“谢谢,朋友。愿上帝保佑你。”
从身后传来了男人的道谢声。
“不用谢朋友,愿上帝也保佑你。”
北野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这时,首场标售马赛的出走马们正沿着小路缓缓朝野餐地走来。
“...三岁泥地...混合...一英里......”
荒山正对着翻译软件艰难确认比赛信息,脸上的表情逐渐凝重。
用旅游手册充当临时的遮阳帽,北野眯眼打量起了从身前经过的赛马。
“这头...是气性难啊——”
目光果断跳过了首番的出走马,直到第二头和第三头也依然带着难以驾驭的感觉。
不愧是三万美元级别的标售马赛。
一直到了登场的四番,迎面走来的栗毛马总算不是一眼看过去就很难对付的感觉了。
稍微回忆了不久前看过的一下血统书,确实毫无亮点可言的配合。
默默标记了来之不易的首番予想对象,北野接着看向了下一匹赛马。
是不怎么常见的栃栗毛。
光凭肉眼看过去的话,很容易将栃栗毛跟鹿毛的赛马弄混。
不过鹿毛马越接近蹄底的毛发就会越偏向于黑色,而栃栗毛马全身毛发则维持着统一的茶色。
虽然,有时候也会因此分不清栃栗毛跟栗毛就是了。
扭过头后,恰巧跟栃栗毛马对视了一眼。
没有美国牡马常见的攻击性和凶狠,是相当平和的眼神。
予想对象的名单就此壮大到了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