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铜锅,清汤锅底。
哪怕是新鲜的手切羊肉,很多人也都吃不习惯,用山城人的话讲,这火锅能让人的嘴里淡出鸟来。
如果配上东来顺的经典蘸料,那就不一样了。
这里的酱是秘制麻酱,是80%的芝麻酱和20%的花生酱混合在一起调制的,让口感醇厚回甘。
这时候,把铜锅里的涮肉放在秘制酱料里一蘸,往嘴里一送,其鲜香的滋味便能让人回味无穷。
与刘怡霏、张逸谋、张韦平不同,朱柏吃火锅更喜欢自己调料,蒜泥搞上一些,韭菜花酱搞上一些,另外再加上香油,和豆腐乳的汤。
这种混合味,更让朱柏在吃火锅的时候,流连忘返。
吃了一斤羊肉,还想再吃第二斤…
没喝酒,只吃肉!
这让刘怡霏有点不满。
不是说中国人谈事情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吗?本来不好聊的事,喝二斤酒下去,就能沟通得非常顺利。
为什么张韦平、张逸谋不提喝酒的事,而朱柏同样不提呢?
美女正想着,就瞅见张韦平第1个放下了筷子。
“说起吃火锅来,还得是东来顺,川渝那边的火锅我是实在吃不惯,有一次到那边出差。
只吃了一次火锅,我嘴上就起了6个血泡。”
“哈哈…”
刘怡霏笑容灿烂。
或许是笑的太大声了,感觉有点不礼貌,她就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弟妹,别笑。
等哪一天你到川渝那边吃火锅,就知道我说的话有多质朴了。”张韦平摇摇头,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两口,就转头看向朱柏。
“朱柏,首先说一句,姜訮依然还演那个角色,我们剧组并没有和她解约的打算。
不信,你问逸谋?”
没喝酒,听到这句话,张逸谋也依然红了脸,甚至,刘怡霏都看见了他的紧握拳头。
可即便如此,张逸谋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市面上的谣言真多,我也不怎么反驳,所以,这就造成了不少人的误会。
嗯…,我以茶代酒,敬朱柏一杯。”
话说完,张逸谋仰头就把杯子里的茶水喝掉。
朱柏有点诚惶诚恐,站起来,朝旁边的服务员要来一瓶啤酒,起开盖,就站在桌子旁边吹了一瓶。
酒喝完,瓶口朝下,让大家瞧清楚了酒瓶里没有一滴啤酒,朱柏这才一脸诚恳道:
“导演,您是我的前辈,我是看着您的电影长大的,如果您以后再这样,我可就真得退出影视界了!”
“哈哈…”
见朱柏会做人,张韦平笑得开心,站起来,伸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朱柏,我想过了,咱们虽然私下里把话说开了,但在明面上还得吵。
吵完之后就骂,骂完之后就打。
反正怎么热闹怎么搞,等到时候,你再拍摄出一部电影来,和我们出品的《满城尽带黄金甲》面对面的打擂。”
“就像《权力的游戏》和《无极》这样?”刘怡霏问。
“不对,应该是就像《天下无贼》和《天下有贼》那样,咱们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话说出来,张韦平自信满满。
“说起拍电影,逸谋可是比自负的铠格和好色的晓罡强上太多了,说不定,我们的电影还能压过你们一头。”
…
吃过火锅,张韦平、张逸谋就离开了。
望着那辆离开的红色宝马X5,刘怡霏就皱了皱眉,把手伸进朱柏的口袋里,让他暖着,又晃了晃他。
“朱柏同学,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刘怡霏同志,我哪知道你想问什么?”
“朱柏同学,我都能观察到的细节,我不相信你没观察到?”
“刘怡霏同志,我观察到的细节那么多,我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个?”
“切,没劲!”
刘怡霏扬了扬右手,就道:“我发现导演似乎是被张韦平逼着过来向你道歉的。”
“聪明,而且眼光非常毒辣。”朱柏赞叹一句,便朝刘怡霏竖起了大拇指。
“这还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