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赵忘秋郑重的表情,刘艺菲此刻心里满是爱意,忍不住坐起身子,探头去亲吻他。
只是没等两人嘴唇挨在一起,就听身后传来刘小丽的咳嗽声:“咳咳,那个…….我是来告诉你们,午饭做好了!”
被抓了个现行的刘艺菲,连忙从赵忘秋怀里挣脱,恼羞成怒道:“妈!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
面对倒打一耙的闺女,刘小丽无语道:“我都来半天了,还故意加重了脚步,是你们自己没听到,这能怪我?”
“我、我不跟你说了!”
想到两个人刚才那么私密的对话,全让老妈给听了去,刘艺菲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赶紧一溜烟跑了。
“要吃饭了,你干嘛去?”
“我去换衣服。”
“得,这丫头害臊了!”刘小丽摇了摇头,转头招呼赵忘秋:“走吧,我们吃我们的。”
赵忘秋干笑道:“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能行,我还是去叫下茜茜。”
“不用管她,她饿了自己会下来吃的。”
没了刘艺菲做伴,顶着便宜丈母娘似笑非笑的目光,赵忘秋这顿饭吃的相当不自在,匆匆扒拉了一碗米饭后,便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因此,待刘艺菲收拾好心情,重新出现在一楼餐厅,赵忘秋早就没了踪影。
“欸,他人呢?”四处找了一圈无果后,刘艺菲只好求助老妈。
刘小丽端坐在餐桌前,头也不抬道:“走了。”
“走了?”刘艺菲一愣,随即埋怨道:“谁让他走的,我还想让他陪我去人艺办理入职手续呢!”
刘小丽没好气道:“你这话说的,人家自个有手有脚,我还能拦着他不成?”
察觉到母亲口气有些不善,刘艺菲忙讨好的一笑:“我可没说您,我是在说某人怎么这么没礼貌,走也不跟我说声。”
刘小丽不吃这套:“你可拉倒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也就嘴上厉害,真到了那小子面前,三两句话的就被哄住了!唉,也怪我以前把你保护的太好,让你都二十出头了,性子还这么单纯。”
刘艺菲不服:“单纯点不好吗?”
“好什么?现在有我在你身边还好,等将来你结婚了,要是还这样,肯定被赵忘秋给吃的死死的。”
刘艺菲走到刘小丽身边,搂着她脖子道:“这简单啊,只要咱们母女永远在一起,不就好了?”
“多大人了,还跟我撒娇?”刘小丽拍了下女儿胳膊,“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将来忘秋不乐意,嫌我这个老太婆碍眼!”
“不会的,妈妈一点都不老!”刘艺菲替赵忘秋辩解道:“而且忘秋不会嫌弃你的,他前几天还跟我说,等我们有了孩子,让你这个姥姥带呢。”
“你现在可真不害臊,这话都能说出口?”
“那有什么,这里没有外人。”
母女二人说笑了一会儿,刘小丽忽然正色道:“你知道忘秋跟你教父提了什么条件吗?”
“我没问,但多少能猜到一点,八成和我有关。”
刘小丽点头:“他提了两个条件。第一,你教父以后不能再涉足娱乐圈。第二,不许你教父对外和你有牵扯。”
刘艺菲听完一脸平静,刘小丽纳闷的问:“你不觉得他有点趁人之危吗?”
“不觉得,他帮了教父,提点要求怎么啦?再说,这些要求又不过份。”
瞧着女儿理所当然的样子,刘小丽感叹:“果然是女生外向。”
刘艺菲争辩道:“我是就事论事嘛,教父自己也说了,他都到了破产边缘。试问现在除了忘秋,谁会无缘无故拿出这么大笔钱给他救急,那可是整整五个亿。”
“好了好了,你对行了吧!真是的,我随口那么一说,瞧把你激动的。”
刘艺菲吐了吐舌头,赶忙低头吃饭,顺便通知刘小丽:“下午我要是和唱唱去人艺报道。”
“知道了。”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首都的街道上,给这座繁忙的城市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赵忘秋驾驶着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前往人民话剧团的路上。
车内,刘艺菲和舒唱坐在后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茜茜,你紧张吗?”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期待。”
舒唱眼里同样闪着兴奋的光芒,嘴里却患得患失道:“听说人艺内部竞争挺激烈的,不知道我们两人新人多久才能得到登台的机会。”
赵忘秋透过后视镜,安慰她们:“不用紧张,保持平常心就好,你们是去学习表演的,能否登台倒是其次。”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劲:“没错,我是去学习的,不是去竞争的。只要肯努力,机会总会有的。”
舒唱点了点头,眼神中也多了一份坚定,“说的也是,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赵忘秋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专心致志开起车来,很快便来到位于东城区王府井大街的首都人民艺术剧院。
将车停好后,他扭头问二人:“要我陪你们进去吗?”
刘艺菲和舒唱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要!”
赵忘秋失笑:“那走吧。”
三人刚走进剧院大厅,迎面就撞上一个熟人,冯晓刚的老婆徐凡。
“咦,赵导,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