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再累,也不能忽略身体健康。”
这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纷纷出言劝姚蓓娜去查查,姚蓓娜原本还不在意,直到听张亮颖说,自己唱高音从没出现过胸闷气短,这才对此上了心,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我这里长了个小肿块,会不会和这有关……”
话说到一半,姚蓓娜才反应过来,现场还有赵忘秋这个大男人,这令她瞬间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艺菲忙站出来解围,将赵忘秋往外推去。
“我们女孩子说话,你在这凑什么热闹!”
赵忘秋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提醒姚蓓娜,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他故意磨磨蹭蹭不肯出去,嘴里嚷嚷道:“都是成年人,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还说!”
“我说最后几句。”
赵忘秋躲开刘艺菲,重新绕到姚蓓娜面前,表情严肃道:“娜娜姐,我不是吓你,但像你刚才说的那种症状,一定要多加重视。”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他还胡编了一个例子。
“我在美国的公司有个员工,她前几年也是发现胸部有几个肿块,可惜开始没有在意,等后来发现情况不对,再去医院检查,结果你猜怎么着?她得了乳腺癌,而且已经到了晚期,想治疗也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几个女孩子都被吓得不轻,尤其是姚蓓娜脸都白了。
刘艺菲见状,抬手就推了赵忘秋一下,不满的指责道:“你会不会说话呀,如意姐好好的,你可别咒她!”
“嘿,你这人……《扁鹊见蔡桓公》读过没有?讳疾忌医是要不得的!”
“什么扁鹊蔡桓公,我没读过。”
“是了,您老人家是在美国读的初中,确实没学过这篇文章,可以理解。”
“你什么意思,讽刺我没文化?”
“我可没那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你……”
眼见二人为了自己的事吵个不停,姚蓓娜坐不住了。
“好啦,茜茜你少说几句,忘秋也是为了我好。”
然后,她又看向赵忘秋:“你的好意我收到了,我明天就去医院做个详细体检。”
眼见目的达成,赵忘秋心下松了口气,笑着说道:“这才对嘛,有病治病,没病预防,多体检终归没坏处。”
说完,他又对其他几人叮嘱道:“你们一样,工作即便再忙,也要随时抽时间关注身体状况,省得出了问题再后悔。”
姚蓓娜将赵忘秋的话听了出去,次日一早便独自去了协和医院。
医院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让姚蓓娜有些头晕,她攥着挂号单,指尖微微发白。
“乳腺外科,3号诊室。”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姚小姐?我看过你的MV,你的歌唱的很棒!”
“谢谢。”姚蓓娜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口罩遮住了她苍白的脸色。
诊室里,姓李的主任看完检查报告,眉头渐渐皱起:“姚小姐,你这个情况需要进一步检查。”
姚蓓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很严重吗?”
“右乳有个2.3cm的肿块,边缘不规则。”李主任推了推眼镜:“建议立即做穿刺活检。”
“今天能做吗?”姚蓓娜声音发抖。
“可以。”
两小时后,姚蓓娜躺在检查床上,冰凉的探头在她胸前移动。当细长的穿刺针刺入皮肤时,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明天拿来结果。”医生递给她一叠单据:“记得按时来复诊。”
走出医院大门,姚蓓娜的手机响了,是刘艺菲发来的信息:“如意姐,检查结果怎么样?”
姚蓓娜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回复:“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开点药就好了。”
她不想让亲人朋友担心,尤其是父母,他们只有自己一个女儿,万一……
姚蓓娜不敢继续想下去,唯一能做到,便是暗暗祈祷。
可惜世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当第二天看到诊断书上“乳腺癌早期”五个大字时,她觉得天旋地转,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当场摔倒。
冷静下来后,姚蓓娜抱着侥幸心理,询问医生:“大夫,我、我这个情况严重吗?”
还是之前那位李主任说道:“从检查结果看,你这个属于三阴性乳腺癌,属于比较难以根治的那种。但好在发现的尚算即使,只要积极配合,还是有根治的可能性。”
或许是看姚蓓娜两次都是独自来医院,李主任又补充道:“像你这种情况,必须通知家人,否则我们医院没法进行后续治疗。”
“这……”姚蓓娜脑中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朋友可以吗?”
李主任犹豫了几秒,最终点了下头:“可以,不过我还是建议,别隐瞒家里人,毕竟这种病症的治疗时间旷日持久,有家人陪在身边,对你也有好处。”
“谢谢大夫,我再考虑考虑。”
姚蓓娜失魂落魄的走出医院,在停车场的长椅上坐了许久,夏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掏出手机,颤颤巍巍拨通一个号码。
“喂,茜茜……”
四十分钟后,赵忘秋和刘艺菲急匆匆出现在这里,刚一见到姚蓓娜,刘艺菲便冲上去抱住她。
“如意姐,会不会搞错了?我们还是另外找家医院检查下吧。”
姚蓓娜苦笑道:“像协和医院这种大医院,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那……”刘艺菲急了,扭头就朝赵忘秋胳膊挥了两拳。
“都怪你,谁让你胡说八道的,你个乌鸦嘴!”
姚蓓娜起身拦住她:“好了茜茜,别怪忘秋了。真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他才对,医生都讲了,幸亏发现的及时,如果再晚两年,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那也就是说,还有治愈的可能?”
“是的,我才26岁,还很年轻,肯定能治好的。”姚蓓娜一边安慰刘艺菲,一边为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