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地点?”
“10月31号,沪上影城。”
赵忘秋想了想,回道:“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吗,急什么?”
“那我到时候再提醒你。”
两人正说着,张红涛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宁夏电影制片厂的副厂长庞红,以及电影的导演陈佳上。
“赵总,下星期的开机仪式,你能出席吗?”
赵忘秋拒绝道:“不了,我最近要忙《中国合伙人》的后期制作,抽不出时间。”
听到赵忘秋提起《中国合伙人》,陈佳上忽然心头一动,开口说道:“赵总,鄙人不才,从今年开始,将担任金像奖主席,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您带着作品参加下一届颁奖礼?”
赵忘秋笑道:“陈导,刚钟姐才告诉我,甄紫丹联络了一批人,准备抵制我,你现在邀请我,就不怕回去遭人围攻吗?”
陈佳上先是一愣,随即义正言辞道:“我们金像奖从创办起,就始终秉承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对所有亚洲电影人采取一视同仁的态度。即便有一小撮害群之马,也是不影响大局的。”
赵忘秋若不是从后世来,或许还真会信了陈佳上的鬼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去参加金像奖,陈主席打算颁什么奖给我?”
面对赵忘秋的反将一军,陈佳上顿时语塞:“呃,这个……还得看参赛作品的质量,以及各位评委的个人喜好,我现在没办法给您保证。”
“那就再说。”
“赵总,您听我……”
陈佳上还想再劝,赵忘秋直言不讳道:“好啦,我很理解陈导想办好金像奖的决心,但港岛某些人太守旧、太排外了。直到今日还抱着老观念,认为港岛依然是东方好莱坞,既不肯面对现实,又不愿睁眼看世界。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个热闹,我就不凑了。”
说完,他冲几人摆了摆手,登车离开了这里。
陈佳上还不肯死心,又将主意打到了钟立芳头上。
“钟总,能替我在赵总那美言几句吗?我真的是诚心邀请他去参加金像奖的。”
钟立芳可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陈导,想让我们老板参加金像奖不难,但你们得拿出诚意。”
陈佳上不解道:“赵总要什么诚意?”
“这就要看你们自己喽。”
怕陈佳上没能领会其中深意,钟立芳索性将话挑明:“你也知道,我们老板不仅在好莱坞吃的开,更是最年轻的金棕榈大导演,放眼全球影坛,也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说句不中听的,金像奖对他可有可无,反倒是你们需要借助他的名气,来提高金像奖的影响力。”
“那么问题来了,假如我们老板受邀前去,但你们那边却有人从中作梗,让他空手而归,或是给他当场难堪,这个责任由谁来负,你吗?你要是敢打包票,不会发生上述情况,那我豁出这张脸,一定说服他去。”
陈佳上当然不敢打这个包票,他在港圈做不到一言九鼎,之所以被推选为金像奖主席,本就是各方妥协,外加赶鸭子上架的产物。像吴雨森、刘伟镪、王京、杜其峰那票人,压根不甩他。
“钟总,是我孟浪了。”
钟立芳微微一笑:“陈导明白就好。”
另一边,在回去的车上,闲来无事的赵忘秋突然问秘书雷蕾:“小雷,你有男朋友吗?”
雷蕾犹豫了几秒,才老实回道:“有。”
“你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雷蕾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下赵忘秋的表情,确认他只是随口一问后,放心的答道:“他是做人力资源管理的,我们是高中同学,在一起快八年了。”
“八年,那够久的,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
“目前还没有计划,我们准备过两年,等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再考虑结婚的事。”
赵忘秋好心建议道:“房子肯定要买,而且越早越好。”
雷蕾闻言,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赵总,我知道首都的房价一天一个价,问题是我们两个都是从外地来的,双方家里经济情况又一般,拿不出那么多钱交首付。”
“你和公司签了几年合同?”
“六年。”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赵忘秋对雷蕾这个秘书挺满意的,于是大发善心道:“这样,回头让财务部给你预支五年工资,先把首付问题解决了。”
“啊,赵总,这、这……好像不符合公司的规定。”
赵忘秋不以为然道:“什么规定?我说的话就是规定。”
雷蕾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一时间感动道:“谢谢赵总,您……”
“谢就不必了,以后好好工作。”
“是,我会努力工作的。”
关心完手下员工,赵忘秋冷不丁又道:“你们女孩子一般都喜欢什么生日礼物?”
雷蕾瞬间会意,笑着问道:“老板娘要过生日了吗?”
“是啊,后天是艺菲的生日。”
雷蕾惊讶道:“你没有提前准备?”
赵忘秋叹道:“有,我原本订做了一条蓝宝石项链,但事到临头,又感觉太俗气了。”
雷蕾不问也知,这条项链必然价值不菲,她一边感慨同人不同命,一边为赵忘秋出主意。
“老板娘平时最喜欢什么?”
“演戏、看书、养宠物……”
“那你不妨从这几个喜好入手,以老板娘的条件,与其送她物质上的东西,倒不如送点符合她心意的礼物。”
“你说的对。”
赵忘秋心里渐渐有了个模糊的想法,但在确定具体礼物之前,他得先问问,刘艺菲的生日是否要大肆操办。
大约一个小时后,当他问起刘艺菲,后者想都不想道:“甭大费周章了,就你和我,再加上我妈,咱们三个庆祝下得了。”
赵忘秋其实无所谓,但刘小丽却坚决反对:“不行,这是你二十岁的生日,很有纪念价值,可不能马虎。”
“妈,你就饶了我吧。只是过个生日而已,没必要那么隆重,搞的谁不过似的?”
刘小丽板着脸道:“你懂什么,二十岁是人生的重要节点,隆重些怎么了?”
见老妈不依不饶,刘艺菲只得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妈,你还记得我十八岁生日吗?当时办得那么隆重,结果网上多少人说我炫富、摆阔?这次我不想再被人指指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