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庆的评价,赵丽影满脸的紧张,生怕下一刻从其嘴里说出不行二字,好在这幕并未发生。
只因赵忘秋开口了,他不以为然道:“这好办,到时让化妆师把丽影化成熟点。”
说完,他又对杨庆道:“你别看丽影是个新人演员,但她演戏很有灵气,唐晓莲对她而言,没什么难度。”
赵丽影被夸的有点脸红,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此前压根没演过戏,有个屁的灵气。
值得庆幸的是,杨庆没有深究,也没有让她现场来一段,反而顺水推舟道:“行,那唐晓莲这个角色,就归小赵了。”
赵丽影大喜,忙不迭表示感谢:“谢谢杨导,我会好好努力,一定不让你失望。”
“好,祝我们合作愉快!”
杨庆客气了几句,又与赵忘秋敲定开机时机后,便兴奋的告辞离开。
没了外人在场,钟立方说话没了顾忌:“赵总,杨庆靠谱吗?”
赵忘秋纳闷的反问:“既然不相信他,那你干嘛亲自接待?”
“我是为了千金买马骨。”
钟立方坦言:“自从咱们的电影基金创办以来,虽然时常有人来拉投资,但说句实话,有实力的真没几个,有的人连剧本都没有,空口白牙就想拉投资。相比之下,杨庆算是比较靠谱的。”
“放心吧,杨庆的本子我看了,笑料挺足的,如果宣发得当,未尝不是下一部《疯狂的石头》。”
赵忘秋先给钟立方吃了颗定心丸,随后看向赵丽影,笑着问道:“丽影,你这边没问题吧?”
赵丽影苦笑道:“赵总,不瞒您说,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您知道的,我没学过表演……如果搞砸了怎么办?”
赵忘秋一想也是,赵丽影后世能大放异彩,离不开早年跑龙套的经历,自己现在一上来就把她推到女主角的位置,属于拔苗助长。
思量了片刻,他给出了解决办法:“距离电影开机还有两个月,趁着这段时间,找个专业老师,给你来个突击培训。”
钟立方在一旁道:“这么短的时间,恐怕学不到多少有用的知识。”
“有道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我对丽影没啥要求,只要她明白怎么出镜,不犯那种低级的常识错误就行。至于台词功底、肢体语言那些表演技能,可以边演戏边学习嘛。”
说到这里,赵忘秋顿了下,出言鼓励赵丽影:“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这部电影是公司投资的,作为自家艺人,在剧组你不需要怕任何人。就算你表现的马马虎虎,杨庆也会容忍你的,有不懂的地方,直接问他,甭觉得难为情。”
见赵忘秋考虑的如此周到,赵丽影心里很是感动,忙向赵忘秋保证:“我懂了,谢谢赵总为我做的这些,我……”
赵忘秋摆摆手,用玩笑打断了赵丽影的下文:“好啦,千万别说要以身相许,万一让你老板娘听到,肯定给你穿小鞋!”
此言一出,两个女人全都笑了,钟立方更是打趣:“哎呦喂,真没瞧出来啊,原来我们赵总也是个怕老婆的!”
“没办法,自己的媳妇自己疼。”
见赵忘秋非但没反驳,反倒扯出这种理由,同为女人的钟立方,心里升起一丝对刘艺菲的嫉妒,毕竟老话说得好,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女人在外面再强势,终究还是要回归家庭的。
赵丽影倒没想那么多,她如今满脑子都是,如何在娱乐圈出人头地。
对了,还得和刘艺菲搞好关系,这样才能让赵忘秋对自己另眼相看。
就在她琢磨着,具体该怎样操作时,赵忘秋又说话了:“丽影,我和钟总还有事要谈,你先回去吧。”
“好,赵总、钟总再见。”
打发走赵丽影,赵忘秋问钟立方:“蒋雪媃那边怎么回事,不愿意和我面谈吗?”
“那倒不是,她原本都答应了,可事到临头家里出了点事,只能把行程往后推。”
赵忘秋头疼道:“这就难办了,我明天要回美国……算了,你告诉她不用来BJ了,回头我电话和她联系。”
“行,我待会就通知她。”
沪上,某高档小区。
“什么,你说杨庆要请我演电影?”陶红一脸惊讶的看着徐争,不敢置信道:“你前几天才说他连投资都没拉到,你正在考虑免费出演,怎么突然又要请我,难不成你想让我学你?”
徐争笑着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都不用自降片酬,杨庆那小子拉到投资了,整整八百万,如果不够的话,投资方还愿意追加预算。”
“哪家公司这么大方,敢给新人导演这么多钱?”
“北极星影业。”
“赵忘秋的公司?”
徐争确认道:“是的,我也没想到杨庆那小子这么走运,他原本是去北极星碰运气的,哪知道正好遇上赵忘秋,你猜怎么着?赵忘秋看了他的剧本后很喜欢,不仅当场拍板投资,还把三百万的预算提高到了八百万。”
“敢情是出门遇贵人了呀!”
“谁说不是呢,这或许就是同人不同命!”
徐争感慨道:“想当初宁昊为了筹拍《疯狂的石头》,腿都差点跑折了,才从刘德桦那拉到投资,结果戏没拍完,人家又临时变卦,将原本说好的六百万,生生砍去了一半。我算是看明白了,想在这个圈子混,光有才华没用,还得有大老板提携。”
陶红没有接这个茬,她询问道:“那我要接下这部戏约吗?”
“接,当然要接了。”徐争分析道:“这可是北极星影业的项目,还是赵忘秋亲自指定的,赵忘秋那是什么人,如果可以借着这部戏和他套上交情,咱们以后就不愁了!”
陶红取笑道:“尽想美事,出演人家公司的一部电影,就想和人攀关系,怎么可能嘛!”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交情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一点点累积的?”
“我懒得理你。”陶红觉得丈夫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