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他这属于诽谤,我们是可以追究他法律责任的!”
“这是你个人的想法,还是赵忘秋导演的?”
“我刚知道这个事,还没问我儿子,但如果他要告那个谁,我这个当爹的全力支持他!”
眼见赵大海逐渐落入他们设下的语言陷阱,记者们问的愈发起劲。
“赵老先生,你是不是忘了,赵忘秋导演只是刘艺菲的男朋友,两个人在法律意义上没有关系,他没权利代替刘艺菲去状告别人,你……”
赵大海当了半辈子工人,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所以很轻易就上了套,面对记者的质疑,他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什么没关系,他们都要订婚了,这叫没关系?”
说完,他总算意识到了不妥,连忙改口道:“我都是胡说的,你们千万别乱报道。”
只是哪里还来得及,得到爆料的记者们,一个个心满意足的去了,徒留下他在风中凌乱。
“完啦,我好像说错话了。”
另一边,赵忘秋还不知道自家老爹给他惹出了麻烦,他将刘艺菲哄好后,见时间已过了十二点,便提议去吃饭。
刘艺菲表示没有胃口,但赵忘秋如何肯听,拉着她就出了办公楼,随后他也遭到了和老爹相同的境遇。
不同的是,赵大海属于被动,而他是主动的,被人这么恶心,他当然得报复回去。
所以,当记者问他,怎么看待郎郎父亲的话时,赵忘秋冷笑道:“我是个尊老爱幼的人,一般不和上了年纪的人计较,尤其是患有健忘症的那种,这种人够可怜了,我再去较真,就有点跌份了。”
“但话又说回来,老人有病胡言乱语,我可以理解,但他家里其他人呢,比如那位知名钢琴家,我在此向他提个意见,不要只顾着自己的事业,要多陪伴家人,平时记得多提醒老人家吃药!”
听到这么劲爆的言论,别说是记者,就连刘艺菲都愣了好几秒,待回过神,她连忙拽着赵忘秋的手就要离开。
可赵忘秋存心找事,又岂会听她的。
“赵导,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郎郎可是国际知名艺术家?”
“尊重?”赵忘秋闻言,直接指着发问的记者就开喷:“你和我谈尊重?好,我教你什么是尊重,尊重就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三丈,他都不尊重我,我凭什么尊重他?”
记者试图讲道理:“可那些话是郎郎父亲说的,与他本人毫无……”
没等记者把话说完,赵忘秋便蛮横的打断他:“拉倒吧!这也就糊弄糊弄傻子,没听那位老先生讲嘛,他和他儿子提过这事,现在你们来告诉我,他到底知不知情?”
在场的记者,这下都没话说了,赵忘秋却没完呢,他继续输出道:“还有啊,我刚上网看了,有个别人跳出来抨击艺菲,说她将弹钢琴比做弹棉花是在亵渎艺术,在此我想只想说,去你玛德艺术!”
“伟人都说了劳动人民最光荣,怎么到了这些人嘴里,却要将人分个三六九等,你们想干什么,这是要为封建社会复辟吗?”
这个帽子扣的太大了,在场的记者没一个敢接茬。
“我一开始还挺纳闷,搞不懂那些人为何要替别人张目,后来经过我的苦思冥想,终于想通了里头的关键,他们这种行为正应了那个成语,蛇鼠一窝。”
“毕竟那位郎爸爸可是说过,要给儿子找个皇室中人做老婆,由此可见,在他的思维里,人本身就是分阶级的。”
说到这里,赵忘秋忽然凑到话筒前,笑眯眯道:“麻烦各位替我向郎老先生表达下本人的敬意,我祝令郎早日找个皇室公主成婚,也祝您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