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
听到这个字眼，胡波表情很是讶然。
辛辛苦苦拍好一部电影，然后免费让给观众来看，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之前在电影好像也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做法！
完全是相悖于现实的！
因为免费就意味着没收入，代表着之前的的投入都完全打了水漂。
大象席地而坐，其实是胡波的心血。
当然，钱那都是明白投进来的。
按理来说，他是有最大的决策权。
就算真的走到免费这一步，那其他人也是说不了什么的。
现在他在征询胡波的意见，也是为了表示尊重。
毕竟他不是蛮横专断的人。
“这个，”胡波迟疑片刻才开口，
“我没什么意见......”
电影其实已经是回本了的，卖出去了一些版权。
加上本来投资就少得可怜，这两年来参奖也有不少曝光度，能吸引一些口味刁钻的老外。
去年去金马的时候，大家就聊着，差不多也可以让电影上映了。
只是没想到，现在明白的想法是让其免费向观众开放！
“文艺剧情片，票房向来不可能高，”此时看着胡波的神情，明白认真解释道，
“不久前的一部片子，不就是只有几百万票房吗？”
“除了影院分成，还有交税，杂七杂八的款项，到手的也没多少了！”
“咱们这部片子，老实说，受众很少吧！”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胡波也同意明白的这番话。
文艺片本来就小众，喜欢看的少，能看懂其中一些隐喻的就更少了！
这就是所谓的在商业跟艺术之间是很难平衡的。
能做到的，那都是大佬级别。
显然，大象席地而坐还没达到这个级别。
这部电影如果上映，要是没有明白的影响力加持，那票房大概率也不可能高。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明白不仅参演，而且还是男主！
所以，他要是搞正常途径，影院上映的话，应该是会比普通的文艺剧情片获得更高票房的！
现在的话，他却像是主动放弃了这一部分收益，看起来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虽然他有钱，但那几百万不也是钱吗？
拿在手再扔出去也可以的啊！
“而且，”此时章若南也跟着追问，
“这个免费，是怎么个免费法呢？”
电影免费，是直接放到网络上，跟下画几个月的那种电影一样，全渠道地进行免费播放吗？
一般电影下线之后的一两个月，网络上就会有高清资源了。
而明白是要跨过这一步，直接放出这些母带内容吗？
“嗯，我是这样想的，”明白缓了缓，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如果放在影院上的话，一个是手续稍显麻烦，宣发什么的也要顾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