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往下滑。
评论区已经炸了。
第一条，赞数十二万：
“90后首位白玉兰最佳女配！！！热芭牛逼！！！”
第二条，赞数九万：
“从高雯到凤九，热芭的演技一直在进步。这个奖，实至名归。”
第三条，赞数七万：
“最年轻的白玉兰最佳女配！热芭的未来真的不可限量！”
第四条：
“凤九那个眼神，我看一次哭一次。她真的把一只小狐狸对爱情的执着演活了。”
陈墨继续往下滑。
开始出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白玉兰现在含金量越来越低了，90后首位？笑死，以前哪有90后入围过。”
“营销号吹得太过，一个最佳女配吹成视后了。”
“提名即肯定，拿奖是运气。热芭的演技还需要沉淀。”
但每一条下面都有粉丝在回怼控评：
“酸什么？你家主子的奖呢？不会连提名都没有吧？”
“运气？那你让你家主子也拿一个？”
“我就不懂了，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
陈墨看着这些争论。
他想起前世。
前世这个时候，热芭虽然凭借凤九收获了很高的人气，但没有拿到白玉兰。
这一世不一样了。
她拿到了，而且佳行的营销，铺得恰到好处。
“90后首位”。
这个标签一旦打出去，就是无法被剥夺的历史地位。
哪怕以后有更年轻的演员拿奖，热芭也是“首位”。
这是营销的最高境界：把“第一次”占住，让后来者永远在你后面。
陈墨退出热芭的热搜，往下滑。
热搜榜第五位。
#陈墨白玉兰最佳男配角#
他点进去。
第一条是白玉兰官方账号发的获奖名单。
配图是陈墨和张智坚在台上领奖的合影。
两人并肩而立，手握奖杯。
评论区也很热闹：
“陈墨！东华帝君！他真的拿到了！”
“第一次提名就拿奖，双黄蛋也是蛋！”
“恭喜陈墨！从东华到杨康，他的演技有目共睹。”
“最可怕的是他才22岁，就已经有白玉兰了。”
“不是粉丝，但他演的杨康确实绝，铁枪庙那场戏我看了三遍。”
“陈墨：提名即肯定？不，我要拿奖。”
“张智坚老师也是实至名归，高育良书记yyds！”
“这一届最佳男配，真的是老戏骨和新生代的双重认可。”
陈墨看着这些评论。
他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评论区里，几乎没有质疑的声音。
不是说“他凭什么”的人不存在。
而是那些人一旦出现，就会被路人或粉丝怼回去。
而且怼的理由不是“你懂什么”，而是——
“你去看一眼他的戏，再来说话。”
微信跳出弹窗。
是热芭发来的消息：
“陈墨！！！”
“你刷微博了吗！！！”
陈墨回复：
“正在刷。”
热芭：
“我热搜第一！你热搜第五！”
“我在你上面！！！”
陈墨看着满屏的感叹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热芭的喜悦。
他打字：
“嗯，看到了。”
热芭：
“佳行的人刚才给我发消息，说明天还会持续宣传。”
“他们说要把‘90后首位’这个标签打出去，这会对我以后的商业价值有很大加成。”
她顿了顿。
“但我其实没想那么多。”
陈墨问：“那你想什么？”
热芭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发来一条语音。
陈墨点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
“我在想，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横店拍戏。”
“那时候我们没有在一个剧组，但是我天天在想你。”
“现在一年过去了。”
“我们有白玉兰了。”
“而且是一起拿的。”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
“对了，你猜今天我的微博粉丝涨多少了？”
陈墨问：“多少？”
热芭：
“快两百万了。”
“今天一天涨了八十万。”
陈墨忍不住笑了。
他点开自己的主页。
粉丝数：九百九十三万。
比昨天多了两百多万，看起来比热芭涨的多，但毕竟基数不一样。
他截了个图，发给热芭。
热芭秒回：
“快一千万了！！！”
“啊啊啊啊啊比我涨得还多！！！”
“不行，我要超了你！”
陈墨：“？大胆！”
热芭在屏幕那头，突然也反应过来，然后咬了咬嘴唇，打字：
“我让助理开间房间吧，我想和你一起睡觉了。”
陈墨看到消息笑了，打字回复：
“好啊。”
没过多久，热芭就把房间号发来，陈墨穿上家居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他走到门口，敲了三下。
门几乎是秒开的。
热芭站在门内。
她已经卸了妆，洗了澡，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袍。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一盏灯，暖黄的光晕染在她身后。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情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你来了。”
陈墨走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热芭已经扑进他怀里。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陈墨——”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我今天好高兴。”
陈墨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
刚洗过的发丝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像某种花果的味道。
“我知道。”
热芭抬起头看他。
“你高兴吗？”
陈墨低头看着她。
“很高兴。”
热芭笑了。
那个笑容很软，像在阳光下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那就好。”
她踮起脚，吻了上来。
陈墨回应着她。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手指收紧，像是怕他跑掉。
陈墨的手揽住她的腰。
丝质睡袍的触感很滑，他能感觉到睡袍下她身体的温度。
两人分开，呼吸都有些乱了。
陈墨拍了拍热芭的脑袋，她立马蹲下来，开始解扣子……
真是个小馋猫。
……
杨蜜房间。
她刚卸完妆，换了身舒服的居家服，靠在沙发上翻手机。
助理已经把明天的行程发过来了：
上午九点，品牌拍摄。
下午两点，杂志专访。
晚上七点，回BJ。
她打开微博往下滑了滑，目光停在陈墨获奖的热搜上，然后点了进去。
她看到颁奖礼上他站在台上的照片。
黑色丝绒西装，灯光落在他脸上，他说“不是终点，是新的开始”。
这一刻她突然有点痒痒的。
杨蜜没有犹豫，放下手机，站起身。
她拿起房卡，走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
她走到陈墨房间门口，抬手敲门。
三声。
没人应。
她等了等，又敲了三声。
还是没人应。
杨蜜低头看了眼手机。
还没十二点。
这个点，不应该睡这么早。
她皱了皱眉。
然后她想起什么。
然后她掏出手机，点开陈墨的微信。
打字：
“去哪了？”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