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浩探头看了看那个暗门机关,眼睛发亮:
“原来是隔音门的设计,怪不得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个设计太厉害了!”
杨蜜站在陈墨旁边,看着谢依琳和邓轮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依琳瞪她:“你还笑!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杨蜜摆摆手,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六个人重新汇合,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路程倒是顺利了不少。虽然节目组还安排了几次惊吓。
但有了前面的经验,众人的承受能力明显提高了不少。
当最后一道门打开的时候,刺眼的光线从外面照进来。
谢依琳几乎是冲出去的,张开双臂站在空旷的场地上,深吸一口气:
“啊——活过来了!”
邓轮扶着门框走出来,腿都在打颤: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陈贺拍了拍他的肩膀:
“结束了结束了,别怕了。”
黄明浩倒是意犹未尽,回头看了一眼:
“这就完了?我还想多玩一会儿呢。”
杨蜜从门口走出来,阳光落在她身上。
她回头看了陈墨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陈墨最后一个走出来,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
何舒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个喇叭,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恭喜各位老师,成功通关!”
工作人员们鼓起掌来。
谢依琳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接过水猛灌了一口:
“何导,你们节目组太狠了!”
何舒笑着走过来:“依琳表现很好,综艺感拉满了。”
谢依琳翻了个白眼:“我那不是综艺感,是真的害怕好吗!”
邓轮靠在墙边,脸色还没完全恢复:
“何导,下一期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我心脏真的受不了。”
大巴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几个人陆续上车,谢依琳第一个冲上去,闭着眼睛开始补觉。
邓轮靠在座椅上,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黄明浩拿着手机,已经开始搜索密室逃脱的机关设计。
陈贺刷着微博,时不时笑出声。
陈墨走上车,在杨蜜的旁边坐下。
大巴车缓缓启动,驶离录制场地。
谢依琳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黄明浩也放下了手机,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瞌睡。
杨蜜不知什么时候也闭上了眼睛,脑袋慢慢歪过来,靠在了陈墨的肩膀上。
陈墨低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他没动,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大巴车载着一车疲惫的人,驶回酒店。
车窗外的长沙街头,车流不息,阳光正好。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陈墨回到房间,简单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热水冲走了一身的疲惫,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他刚躺下还没休息多久,就收到了杨蜜的消息:
“开门。”
陈墨打开门,杨蜜站在走廊里。
她穿着一件大衣,头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陈墨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杨蜜走进房间,把大衣脱了随手搭在沙发上。
大衣里面,是一件吊带睡衣,面料轻薄,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下面是一条黑丝,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陈墨靠在墙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蜜姐今晚这是要干什么?吃人啊?”
杨蜜的俏脸微微一红,但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陈墨面前,仰着头看他。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胸口,声音娇娇软软的:
“对呀~就是要把你这个唐僧给吃干抹净。”
陈墨低头看着她,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那得看蜜姐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杨蜜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抬起头,踮起脚,嘴唇贴在他耳边:
“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墨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触到黑丝的质感。
杨蜜轻哼一声,整个人贴得更紧。
陈墨抱着她往卧室走去,脚步不急不缓。
过了不知多久。
杨蜜身上的吊带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黑丝也皱成一团被扔在地上。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复,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这家伙,使这么大劲?”
“蜜姐刚才不是说要把我吃干抹净吗?怎么反过来了?”
杨蜜听到这话,也没力气反驳了,过了很久,才轻声说:
“明天几点的飞机?”
“下午。你呢?”
“上午,还有个活动要跑。”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今晚得早点睡了。”
“真要早睡?”
杨蜜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脸上又泛起一层红晕。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你还想干嘛?”
“想~”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房间里,温度又一次升高。
……
第二天下午。
广州白云机场,VIP通道出口。
十二月底的广州比长沙暖和不少,但空气里还是带着一股湿冷的潮气。
陈墨从通道里走出来的时候,迎面扑来的是一阵嘈杂的人声。
李小雨跟在后面,手里拖着行李箱,快步跟上:
“墨哥,节目组的车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
陈墨点点头,往出口方向走。
刚拐过弯,接机口那边乌泱泱围着一群人,举着灯牌和手幅。
他脚步一顿,下意识压了压帽檐。
“陈墨!!!”
尖叫声瞬间炸开。
他无奈地笑了笑,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然后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陈墨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李小雨坐在旁边,翻着平板:
“墨哥,跨年演唱会的流程已经发过来了。
您独唱《心中的日月》,排在零点前最后一个,唱完就是倒计时。”
“花少团那边呢?”
“她们合唱一首歌,排在您前面。”
李小雨顿了顿,“除了白露老师、孟子意老师和景恬老师三个人以外,其他人都在剧组拍戏,腾不开时间。”
只有白梦言、孟子意和景恬三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孟子意站在舞台中央,扯着嗓子唱歌,白梦言和景恬在旁边努力把调子拉回来。
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掏出手机,点开白梦言的对话框。
“你们到广州了?”
消息发出去,没过几秒,手机震了一下。
白梦言秒回:“到了呀,我们都已经在彩排现场了!你怎么才来?”
陈墨打字:“刚落地,在路上了。你们彩排完了?”
“还没呢,正在等着上场。好多人啊,我现在都都有点紧张了。”
“你们唱什么歌?”
白梦言发来一个“[偷笑]”的表情:
“不告诉你,等你来了就知道了。”
陈墨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还搞神秘?
孟子意唱歌跑调这件事,大家都都知道了。
节目组选歌的时候应该会考虑到这一点吧?
不然到时候现场直播,观众听着孟子意跑调,那画面太美有点不敢想。
他又打了一行字:
“你们选歌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子意的感受?”
“考虑了啊!所以选了一首她怎么唱都不会跑调的歌!”
陈墨看着这条消息,更疑惑了。
怎么唱都不会跑调的歌?
他正琢磨着,白梦言又发来一条:
“别猜了,来了就知道了!你快来,我们在三号演播厅。”
陈墨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车正驶过珠江边,远处的广州塔在灰蒙蒙的天色中若隐若现。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广州宝能观致艺术中心的门口。
陈墨下车,跟着工作人员往里走。
穿过几道门禁,拐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前面就是三号演播厅。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音乐声。
陈墨推开侧门,走了进去。
演播厅很大,舞台上的灯光正在调试,工作人员穿梭忙碌。
观众席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编导坐在前排,盯着监视器。
舞台中央,三个人正站在话筒前。
白梦言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手里拿着歌词本,正在和旁边的景恬说着什么。
景恬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在一旁听得很认真。
孟子意站在另一边,穿着一件粉色卫衣,看起来还有些紧张。
陈墨走过去,在观众席第一排坐下。
白梦言第一个发现他,眼睛瞬间亮了,朝他挥了挥手。
景恬也转头看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孟子意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过来,然后做了个“你怎么才来”的口型。
陈墨朝她们竖了个大拇指,示意她们好好唱。
音乐重新响起。
前奏出来的那一刻,陈墨愣了一下。
是《盛夏的果实》。
莫文蔚的经典老歌,旋律平缓,节奏简单,音域跨度不大。
确实是一首怎么唱都不会太难听的歌。
孟子意第一个开口。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
陈墨靠在椅背上,认真听了两句。
还行。
不跑调。
白梦言接着唱。
“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
她的声音比孟子意厚实一些,不过和这首歌的基调很搭。
景恬最后接上。
“时间累积,这盛夏的果实,回忆里寂寞的香气……”
景恬的唱功明显比前两个好,气息稳,咬字清晰,情感也到位。
三个人一人一句,虽然谈不上多惊艳,但至少听起来舒服。
副歌部分,三个人一起唱。
“当看尽潮起潮落,只要你记得我……”
陈墨点了点头。
这歌选得确实聪明。
旋律简单,和声不复杂,三个人站在一起,声音叠加起来反而有种意外的和谐。
孟子意站在中间,唱到副歌的时候明显比刚才放松了不少。
甚至还加了一点小动作,身体微微晃着,跟着节奏打拍子。
白梦言唱完自己的部分,转头看了陈墨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说:
怎么样?不错吧?
陈墨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白梦言嘴角翘得更高了。
一首歌唱完,音乐慢慢收尾。
孟子意放下话筒,对着台下喊:
“陈墨!怎么样!”
陈墨站起来,走到舞台边上,仰头看着她们:
“挺好的,这首歌选得很有水平。”
孟子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我可是挑了很久的!”
白梦言在旁边拆台:
“挑了很久?明明是一首一首试过去,才选出来的。”
孟子意噎了一下,气的跺脚,瞪了她一眼:
“露露!”
景恬在旁边笑出了声,然后对陈墨说:
“陈墨,你独唱准备唱什么?”
“《心中的日月》。”
“王立宏的那首?”
景恬眼睛一亮,“确实好听,但应该很难吧?你彩排了吗?”
“还没呢,这不是先来看你们嘛。”
“那你赶紧去彩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