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收工应该六点多，可以一起吃。”
“太好了！”
……
晚上七点。
横店某私房菜馆。
包厢里，三个人围坐一桌。
菜一道道上来，都是横店本地的特色菜。
“陈墨哥，依桐姐，你们俩演戏的默契真的好好。”
李兰笛托着腮，看着两人，
“那是因为我们合作过两次了，比较熟悉。”
李依桐笑着回答。
“对哦，你们还一起演过《射雕英雄传》”
李依桐看了陈墨一眼，眼神很温柔：
“嗯。他演杨康，我演黄蓉。”
李兰笛好奇地问：
“你们就是那时候一起拍戏认识的吗？”
李依桐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
“不是，是之前一个朋友一起叫吃饭认识的。”
李依桐想到白梦言那家伙，也忍不住笑了。
李兰笛点点头，然后看向陈墨：
“陈墨哥，你觉得和依桐姐合作两次，感觉会不会不一样？”
陈墨看了李依桐一眼，思考了一下：
“第一次是叔嫂，第二次是情侣，当然不一样。”
李兰笛听到这话，继续追问：
“那你觉得这两部戏哪个更难？”
“你记者啊？问这么多有的没的。”
陈墨没好气的先说一句，然后想了想：
“香蜜吧，毕竟毕竟是男主，戏份更多。”
李兰笛点点头，若有所思，她又问李依桐：
“依桐姐，你觉得呢？”
李依桐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
“我觉得……也是香蜜更难。
因为心动这种东西，不能演，只能感受。
如果感受不到，演出来就是假的。”
她顿了顿，看了陈墨一眼，
“幸好陈墨很会带人，让我能感受到。”
李兰笛听着，心里那股酸酸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但她脸上还是笑着：
“那挺好的。等你们这部戏播了，肯定又有很多人嗑CP。”
李依桐笑了笑，没说话。
李兰笛点点头，然后看向陈墨：
“陈墨哥，咱们的《你好，旧时光》下个月就播了，你会不会紧张？”
“有点。毕竟校园剧和古装剧不一样，观众的评价标准也不一样。”
李兰笛叹了口气：
“我也有点紧张。林杨和余周周的CP，不知道观众会不会喜欢。”
李依桐在旁边安慰她：
“肯定会喜欢的，你们俩特别配。”
李兰笛脸微微红了一下：
“真的吗？”
“真的。”
李依桐笑着点头，
“那种青春校园的感觉，特别纯粹。”
李兰笛看了陈墨一眼，然后小声说：
“那……那和旭凤锦觅比呢？”
李依桐愣了一下，心里嘀咕着：这家伙怎么还蹬鼻子上脸。
然后想了想，回了一句：
“不一样。林杨和余周周是青春期的喜欢，旭凤和锦觅是成年人的爱。都好。”
李兰笛端起茶杯：
“来，祝你们《香蜜》拍摄顺利！也祝我们《你好旧时光》收视长虹！”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陈墨送李兰笛到门口，她站在车边，回头看他：
“陈墨哥，下次见。”
“嗯。”
“那我走了。”
车驶入夜色。
李兰笛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灯。
她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场吻戏。
想起陈墨看李依桐的眼神。
想起李依桐说“幸好陈墨很会带人”时的表情。
她低下头，打开手机。
微博上，她发的那条探班微博，已经有三万多条评论。
前排都在说：
“林杨余周周锁死！”
“期待《你好旧时光》！”
“兰笛好可爱！”
她看着这些评论，嘴角慢慢扬起。
但心里那股酸酸的感觉，还是有一点。
她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全是那个画面——
陈墨和李依桐亲吻的画面。
亲的那么真实。
她轻轻叹了口气。
……
10月8日。
中午，陈墨正在片场拍戏，休息的时候，他拿起手机。
微信炸了。
王丽华的消息第一条：
“看热搜！！！”
陈墨愣了一下，打开微博。
热搜榜第一位。
后面跟着深红色的“爆”字。
#鹿寒关小彤恋情#
陈墨的手顿住了。
他点进去。
鹿寒的微博：
“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关小彤”
关小彤的微博：
“哎呀嘛，咔咔的！@M鹿M”
陈墨盯着屏幕，愣了几秒，他想起来了，这天鹿寒公开恋情，微博瘫痪，工程师加班抢修。
整个娱乐圈地震，无数少女心碎，也有无数品牌方连夜开会，重新评估代言人。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王丽华打来的。
“看到了吗？”
“看到了。”
王丽华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陈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墨当然知道。
鹿寒公开恋情，虽然勇气可嘉，但商业价值必然受损。
那些找他代言的品牌，那些瞄准他的商务，都会重新考虑。
而这些流失的资源——
会流向谁？
王丽华继续说：
“我刚才已经接到了三个电话，都是之前和鹿寒在谈的。”
“他们问得很直接，问你档期，问你价格，问你有没有意向。”
陈墨靠在椅子上：
“你怎么说？”
“我说，陈墨这边可以谈。但要快。因为我们手上已经压了十几个邀约，选谁不选谁，得看诚意。”
王丽华顿了顿，
“陈墨，这次机会太大了。鹿寒这一公开，顶级资源谁能抢到，谁就大赚。”
陈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王姐，你看着办。但有一条——质量优先。不管多急，别接烂牌子。”
王丽华笑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陈墨看着窗外。
横店的阳光正好。
他想起前世，鹿寒公开恋情那天，他也刷到了热搜。
那时候他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看着那些评论，心想：
顶流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现在——
现在他成了“受益者”之一。
命运，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下午继续拍戏。
但整个剧组，都在讨论这件事。
“鹿寒真的公开了？我的天……”
“微博都崩了，我刚才刷了半小时才刷出来。”
“他疯了吧？事业不要了？”
“其实也挺帅的，敢作敢当。”
朱锐彬走过来，看着陈墨：
“陈墨，这事儿对你来说，是好事啊。”
陈墨抬头看他。
朱锐彬压低声音：
“鹿寒这一公开，商务资源肯定会流失。你们几个当红的，肯定能分一杯羹。你好好把握。”
陈墨点点头：
“谢谢朱导。”
朱锐彬拍拍他的肩：
“行了，拍戏拍戏。”
晚上收工，陈墨回到酒店。
王丽华又打来电话。
“今天一共接了八个电话。四个是之前和鹿寒在谈的，四个是新来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都压着了，没给准话。让他们先报价，咱们慢慢挑。”
陈墨问：“有特别好的吗？”
“有一个。顶奢手表，品牌大使。之前一直用的是鹿寒，合约年底到期。现在他们内部在讨论，要不要提前换人。”
王丽华顿了顿，
“他们想约你见面聊聊。时间还没定，但意向很强烈。”
陈墨想了想：
“行，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陈墨站在窗前，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是前世一个前辈跟他说的：
“这一行，运气比实力重要。”
那时候他不信。
现在他信了。
但运气来了，能不能接住，还是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