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个简单的剧本,这不是合拍嘛,就想着最近韩流挺多的,就跟合作一把,名字叫《水蛭》,大概就是一个家庭依附于另外一个家庭生活,咱们国家的演员演的是医生一家,韩国演的是依附的那家。”
陈长生讲了故事梗概,剩下的只靠编了。
“这也没什么啊,大不了就是...嗯?水蛭?吸血?寄生?挺好的题材,为什么会不通过?”
田壮壮一下子把主题给抓住了,感觉这种片子还挺好,最起码站在华夏人的角度上确实挺好,至于韩国那边,关他什么事儿?
“里面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情节,就是韩国的男主人剽窃了医生的研究成果,然后你懂的!”
陈长生挑了挑眉,作为导演,田壮壮怎么能猜不到后续的剧情呢,韩国的国情特色他可是太懂了,很多东西可以拍,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你小子没说实话。”
田壮壮有些疑惑,但没想明白,应该没这么简单才对。
“说了呀,这就是全部的剧情。”
“你最好说的是寄生。”
“嗯,没错,就是寄生。”
“时间线是哪一年?”
“1992年!”
“臭小子,你胆子太大了,你还想不想混了,这是你能干的事儿吗?”
田壮壮吓的一身冷汗。
“怎么就不能干了?我拍的寄生,又没拍别的。”
陈长生一副我听不懂的表情。
“你,就算让你拍,韩国那边怎么过?”
“我有钞能力!”
“啥能力!”
“钱!”
陈长生搓了搓手指。
“再不让他们警觉一点,都被注册完了。”
陈长生耸了耸肩。
“剧本给我,我去给你申请审核,你确定韩国那边能配合?”
田壮壮也是个胆大包天的,想要研究研究剧本,只要没有提及重点就不会有问题,就算别人看出来了也没关系,我打死不承认,你没证据。
“嘿嘿,谢谢师父。”
“你是我师父!做你师父太要命了,拍个电影都不消停。”
田壮壮无语了,就没见过这胆大的人。
“哎,生命在于折腾嘛,这么好的题材不拍出来太可惜了,而且韩国那边的财阀很好搞定的,给钱就好,没多少人能看出来的,当初拍《调音师》不也没关系嘛,人家美国还看的热闹的很,美国的公民都喜欢看。”
陈长生不在意的抿了一口茶。
“你就不怕被封杀了?”
田壮壮一阵好笑,这跟当初拍的纸鸢有的一拼,只是陈长生比他聪明,只要不突出重点,别人别想拿捏他,顶多抗议一阵子。
“怕什么,封了我的导演,我就去演戏,就去当编剧,就去当老板,我副职多的很。”
“你小子,行了,仅此一次,下次别这么瞎闹了,太危险了。”
“知道了师父。”
刘艺菲在旁边听了个寂寞,啥也没听懂,只是明白了下一部电影有点难度了。
“要不我们还是不拍了吧,感觉师父讲的好危险。”
吃完中午饭离开之后,刘艺菲坐上车就跟陈长生说了这么一句。
“傻瓜,不用担心我,又没人会要我的命,再说了,只要没真理存在,你男人我能打十个。”
“多余问你了,你这犟脾气跟个牛似的。”
“我别的地方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