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长生这小子厉害,回头等他回来老头子请他喝酒,给华人长脸了,嗯?这家伙是谁?什么档次跟长生一起拿奖?”
老王头看到另外一位柏林影帝的得主,那表情像是地铁老爷爷一样,怎么瞅都不顺眼,觉得这歪果仁挡了陈长生的风光了。
“爸,人家也是有本事的,别这么说。”
“我说说怎么了?你小子要是搁那些年肯定是个伪军,好赖都不懂,我们跟长生什么关系?跟他什么关系,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懂不懂?”
“我懂,我懂....”
“你懂个锤子,去洗菜去,瞅你就来气。”
老王头把自己儿子骂了一顿,笑眯眯的看着报纸,还真别说,老头子老文化人了,虽然是个厨子,但认字是没问题的。
陈长生拿下影帝的消息像一只南美的扑棱蛾子刮起了阵阵微风,拂过了燕京的大街小巷。
“浪里个浪,浪里个浪。”
王靖松顶着光滑的大脑门子悠哉的到了办公室,习惯的先给自己泡上一杯信阳毛尖,自从陈长生给他送这种茶,他就喜欢上了,轻轻嘬一口,清香袭来,淡淡的苦涩转化成甘甜。
“哗!”
拿起刚送来的报纸,手一抖!就看到一行巨大的标题。
【国内最年轻的导演陈长生昨日拿下柏林影帝桂冠!】
“噗.....咳咳!”
茶水呛的眼泪都出来了,不敢相信的拿着报纸又看了看。
“好啊,好啊!哈哈哈,该我北电起势了,柏林影帝,谁特么还敢说我北电无演员,还有谁!不行我得让那群人瞧瞧。”
王靖松赶忙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喂,常老师啊,看今天的报纸了吗?哎,说什么好呢,臭小子一个没注意把柏林影帝给拿下了,你说说,好好的不务正业,一个导演去拿柏林影帝,那不是闹嘛,常老师......喂,喂?怎么挂了?没,没礼貌。”
王靖松觉得不过瘾,又换了个人霍霍,反正都是中戏的表演系老师,大家都挺“熟”的。
而田壮壮的状态就有些不一样了,也没到处炫耀,就是看了一遍报纸,瞥了一眼扔桌子上了。
“真是瞎闹。”
嘴角的弧度都压不住了,心里想着我徒儿有大帝之资!觉得不得劲又拿起报纸一字字的读着,眼角的褶子比杭州的蟹黄包都整齐。
北电的头头张院长就直接多了,悠哉的给中戏的领导打去了电话,话里话外都是找时间坐坐啊聊聊啊,“顺便”满脸惋惜的说了陈长生拿奖的事儿,那语气被对方听了都想隔着电话抽他。
“小王,小王。”
“院长,您找我。”
“去,找人做横幅,要大,要多知道吗?咱们学校的天才,瞅瞅,好好瞅瞅,要喜庆。”
“嘿,长生还真是厉害,我马上去办,绝对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行了,过几天就是艺考了,抓紧时间搞。”
“您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