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
他在玄关换了鞋，把行李箱随手靠在墙边，径直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走了一天的疲惫。
他擦干头发，换上家居服，走出浴室。
客厅没开灯，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手机屏幕亮了。
是李吣。
“在家吗？”
陈墨看着这简单的三个字，嘴角微微扬起。
他打字：
“在。”
“那我来找你。”
陈墨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站起身，打开客厅的灯，又把落地窗的窗帘拉上。
门铃响了。
陈墨走过去，打开门。
李吣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风衣，长度刚好到大腿，腰带松松地系着。
下面的腿是光着的，脚上踩着一双细跟凉鞋。
妆化得很精致，眼线微微上挑，唇色是那种刚刚好的豆沙红。
楼道里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在黑色风衣上勾勒出柔和的反光。
陈墨看着她这幅样子，挑了挑眉，调侃道：
“吣姐，家里的热水器又坏了？”
李吣闻言，有些羞涩的瞪了他一眼。
陈墨侧身让开：
“进来。”
李吣走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进客厅，然后回头看他。
“有水吗？”
陈墨指了指冰箱。
李吣走过去，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
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陈墨在沙发上坐下。
他看着她的背影。
风衣的料子很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喝完水，转过身。
然后她抬手，解开腰间的系带。
风衣从肩头滑落。
里面是一件粉白色的蕾丝睡裙。
长度刚好到大腿，领口开得很低，脖颈以下的雪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勾勒出腰身的曲线。
裙摆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李吣站在原地，任风衣堆在脚边。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好看吗？”
陈墨看到她这幅打扮，感觉喉咙有点干，坐在沙发上，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盯着她的……
“好看。”
李吣看他这幅样子，轻笑了一声，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她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上。
距离很近。
近到陈墨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带一点甜、又不腻的花香。
李吣的声音很轻：
“今天我家的热水器没有坏。”
陈墨伸手揽住她的腰，蕾丝睡裙的触感很软，软到能感觉到睡裙下她身体的温度。
李吣顺势靠进他怀里。
陈墨低头看她，然后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可是我家的热水器坏了，吣姐能不能帮我修一修？”
李吣听到他这话，耳根开始泛红，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
一个小时后。
李吣身上的睡衣已经变成一块块的碎布，撒落在房间的各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