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像一只耐心的沼泽猫,蜷缩在没过腰部的荒草丛中,顶着不远处祭坛上那个手舞足蹈的兽人先知。
兽人大部队此刻都已前往长河城的破口,只留下三个膀大腰圆的兽人战士,百无聊赖地守在先知身旁,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没有营养的笑声。
“三个……”夏林的指尖在冰冷的剑柄上轻轻摩挲。
他从空间袋里摸出那瓶散发着恶臭的【鼠人唾液武器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剑刃之上。
剑刃立刻蒙上了一层油腻腻的、带着诡异绿色的光泽。
“奥能点数还剩2个,得省着点用,这玩意儿……应该能派上点用场。“他嫌弃地甩了甩手,又从袋底深处摸出一块用油布严密包裹,却依然无法完全隔绝其“芬芳“的鼠人排泄物
“尝尝这个!”夏林瞅准风向,手腕一抖,那团“生化武器”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祭坛下风口的位置,“啪”的一声摔得稀烂。
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恶臭,就像混合了氨水、腐烂奶酪以及巨魔腋窝千年老垢的气味,如同无形的瘟疫般迅速弥漫开来。
“Grak! Mok’torg!(兽人语:呸!什么鬼味儿!)”
那三个原本还在打哈哈的兽人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恶臭熏得眼泪鼻涕横流,连连后退,哇哇乱叫。
祭坛上的先知也被这股直冲天灵盖的“芬芳”呛得一阵猛咳,他那张画满白色纹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维持着【血性战歌】的吟唱也变得断断续续。
他厌恶地挥了挥手,指着那团恶臭的源头,含混不清地对那三个手下咆哮道:“蠢货!去……咳咳……把那玩意儿给俺弄走!”
兽人战士们骂骂咧咧地捂着鼻子,朝着那团“生化武器”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咒骂着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在先知的祭坛附近随地大小便。
就在先知为了躲避那令人窒肝裂胆的恶臭,走到了祭坛靠近另一侧边缘的位置,恰好将他的后背暴露在了夏林潜伏的方向。
夏林立马从腰间摸出那瓶珍藏已久的【炽火胶】,引燃了瓶口的火媒,手臂猛地发力,精准无比地砸在其中一个正弯腰去清理“污秽”的兽人脸上!
“轰!”橘红色的火焰轰然爆开!那兽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脑袋便被粘稠的炼金火焰吞噬,变成了一个手舞足蹈的人形火炬。
另一个兽人见状大惊,刚想举起战斧示警。
一道黑影突然从茂密的草丛中爆发而出,划出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轨迹。
【穿刺】!
剑尖精准地从那兽人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巴刺入,透脑而出!
温热的脑浆混合着绿血,顺着剑脊流淌下来。
拔剑,转身,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此时,那被【炽火胶】点燃的兽人火炬才刚刚发出第一声凄厉的惨叫。
夏林看也不看他,矮身侧滑,反手将长剑横在背后,用一个卸力的巧劲格开了第三名兽人那势大力沉的斧刃。
“铛!”火星四溅。
那兽人因用力过猛,门户大开。
夏林手腕一翻,长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