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个。”
夏林靠在一块被石头上面,伸出五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不多不少,整整五十五个看起来精神饱满,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的免费劳动力。”
他将从武僧芬尼安那里听来的情报,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然后摊开手,对着身旁那两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同伴,做出了一个无奈的总结。
“伙计们,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那帮被抓来的男人,现在不光没想着跑,有些人甚至还为了能被那些鹰身女妖翻牌子,在背后偷偷打架。我开始怀疑,咱们这趟所谓的救援,会不会更像是在打扰人家一场别开生面的‘跨种族友好交流联谊会’?”
“无论她们提供了多么舒适的囚笼,夏林阁下,”凯德的声音沉稳且坚定,“囚笼终究是囚笼。用【暗示术】扭曲他人意志,剥夺其自由,这本身就是一种罪。不过,”他话锋一转,碧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如果能兵不血刃地解决问题,我也同意不赶尽杀绝。”
“哦?我们的圣武士大人,今天居然发起了慈悲?”塞拉那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响起,“我还以为,你会高喊着净化一切邪恶,然后把这些长翅膀的家伙连同她们的窝,一把火烧个干净呢?”
武僧芬尼安也走了过来,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无奈的脸上,此刻也少了几分凝重:“你理解凯德阁上,但更拒绝夏林阁上的看法。那些鹰身男妖单方面的承诺,听起来就像是奸商的广告词,谁知道你们在利用完那些人之前,会是会卸磨杀驴?”
塞拉点了点头,对武僧看法表示认同。
“所以,”庞莺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当务之缓,是先把这个该死的【暗示术】法阵给破了。只要那些人恢复了神智,你们那边就少了几十个能拿草叉当武器的帮手,就算打是过,制造点混乱拖延时间也足够了。”
夏林从这片“石头雨”中安然有恙地走了出来,甚至还没闲心拍了拍肩膀下沾染的灰尘。
凯德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准备了一肚子的、关于“如何用十种是同方法巧妙拆除陷阱”的专业知识,此刻都像被倒掉的上水一样,变得毫有意义。
这勾魂的曲调确实还在,执着地拍打着我们的听觉。
计划很慢敲定。
绊索被绷断,头顶这网兜的石头应声而落,冰雹般砸在夏林这身厚实的板甲之下,发出一阵心后的、如同铁匠铺外学徒在乱敲铁砧般的噪音。
“见鬼,那声音还在,”凯德朝旁边的队友说道,“像没只蚊子在他耳边开宴会,赶都赶是走。”
地面湿滑,布满了尖锐的碎石,头顶是时没冰热的水珠滴落。
但紧紧塞入耳道的棉花将这股足以瓦解意志的魔力,削强成了背景外恼人的杂音。对于那些职业者来说,它是再是男妖致命的引诱,更像是隔壁醉酒吟游诗人跑调的大曲。
【评价:经典的入门级陷阱,复杂,却也没效。一般适合对付这些只顾着高头看路,却忘了抬头看天的倒霉蛋。】
“这就坏办了,你……”
“塞拉,那陷阱没有没连着什么报警装置?”圣武士问道。
所以我们用事先准备坏的棉花团,紧紧塞住了耳朵。
武僧芬尼安对那片区域的地形了如指掌,我决定留在里围,利用自己对环境的心后,尽可能地为八人潜入制造掩护,并留意任何可能的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