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汤下去,陆承宇没几分钟就觉得身上慢慢热起来,不是那种燥热,是从里到外暖洋洋的,精神头也足。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离十二点跨年,还有四个多小时,但现在是真等不了了.
一分一秒都待不住。
陆承宇伸手,一把拉起旁边的白梦研。
白梦研被渣男拽起来,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抱起来往楼上走,她挣扎了两下:“渣男,干嘛呀!”
陆承宇抱着她上楼,还不忘考虑战术,得先把这匹小烈马降服了再说,不然今晚有的折腾!
孟子仪过了会儿,才起身跟在后面,看着陆承宇眼睛都有点发红的样子,心里也有点打鼓,忍不住问道:“谣妹,真没事吧?”
陈谣脸已经红了,她声音有点软绵,自己也不确定的低低的回道:“应该没、没事吧。”
两女跟着上楼,刚走到二楼走廊,就听到白梦研从房间里,传来砰砰响声的动静。
陈谣脚步一顿,扶着墙,差点走不动道。
孟子仪也好不到哪去,雪颊泛起一片粉红,但眼底闪闪发亮,拉着陈谣往前走。
她走到门口,忍不住往里瞥了一眼,白梦研压得死死的,赶紧收回目光,眉眼媚艳迷人。
陈谣听着耳边的声音,睫毛飞闪,低头不敢看,悄悄被孟子仪拉入,曼步锦船之中。
一路高歌,声不止。
白梦研是最先酥麻到连动都不想动,谣妹可人,没多久也糯糯投降。
时间,慢慢转向跨年的12点。
只有大言不惭的孟大小姐哼声不屑,被陆大导演狠狠教训了一番,连连几次。
龙过庭竹,鸾歌拂桐
…绡垂薄雾,…佩响轻风
窗外,月色渐深,星光兮兮
只余跨年夜嘭嘭不停的交响曲,还有几句不服气的嘤嘤咛咛。
到最后,孟大小姐才娇声娇气的服软,到头来还是拉过好姐妹帮忙受下。
随着新一年的重响,12点已过。
2016年,结束了!
...
第二天一早,陆承宇没有准点醒过来,他是被白梦研拉起来的。
睁开眼,就看到她打扮整齐地坐在床边,头发已经打理好,脸庞华彩艳丽,美得不可方物。
“几点了?”
“快六点了,再不起来我赶不上飞机了。”
白梦研看着他这幅昏昏欲睡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怎么样?还敢不敢当渣男了?”
被子动了动,孟子仪和陈谣也被吵醒了,两女听到这句话,纷纷掩嘴轻笑。
陆承宇目光一扫,入眼皆是白花花的温柔乡,这番体验也固然很美妙,三对肉丝玉腿叠放的种类繁多,他靠在床头,搂着孟姐和谣妹,正正气道:“这话不对吧,昨晚有谁不求饶的?”
三女齐齐啐了他一口。
这些事能做,却不能说。
孟子仪娇哼一声,俏脸上满是收不住的桃粉色,声音有点轻哑道:“阿宇你也不知道温柔点,把谣妹都弄哭了。”
陈谣娇柔的脸庞上,确实留着一副哭过的痕迹,眼眸含媚,惹人爱怜,听这么一说,半边身子都软了。
她闻着房间里还没散尽的奢靡味道,香腮粉嫩粉嫩的,嗔怪地看了孟姐一眼道:“哎呀~孟姐!”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
孟大小姐难得把自己说害臊了。
昨晚荒唐的一幕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再大气,现在想起来自己被教训的感觉,确实是很刺激啦,但在姐妹面前,也很不好意思的。
陆承宇掀开被子下床。
“好了,我先送梦研去机场。孟姐你们先睡吧,回来我叫你们。”
天色才蒙蒙亮,窗外还是灰蓝色的。
昨晚的跨年夜,她们也完全放开了,难得放纵了一把。
孟子仪和陈谣刚才清醒了一会儿,这会儿一缩回被子里,马上就困得不行,很快就又睡着了。
陆承宇和白梦研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下来,他才算真正清醒过来,白梦研在旁边洗漱,透过镜子看他,一脸欣赏。
洗完澡换好衣服,两人轻手轻脚出了门。
去机场的路上,两人坐在后座,白梦研靠在他肩上,手被他握着。
陆承宇看着窗外,车流渐渐密集起来。
白梦研进组这一去又是几个月,这半年在魔都,陪自己最多的就是她。
白梦研知道这渣男在家是多纵容孟姐,也知道孟姐的奇思妙想有多么丰富。
自己走后,陈谣是管不住孟姐半点。
所以她得提醒提醒这个男人:“你自己注意点,别老是陪孟姐胡闹。”
陆承宇感受手心里的饱满温暖,故作苦笑道:“孟姐哪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家我说得话,又不管用。”
看他装模作样委屈的,陆大导演有时候怎么这么可爱,白梦研却一点不给面子的鹅鹅大笑:“还抱怨呢,还不是你自己惯孟姐惯的!现在还想当一家之主,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