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看他的表情,知道是自己想岔了,羞窘万分,故意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腰臀,磨得他倒吸凉气才肯罢休。
她眸中春光灿艳,媚意流转,忽然绽开一个笑容:“那…要不,我跳支舞给你看吧?就当是赔罪?”
陆承宇顿时来了兴致,眼底含笑:“那我可要仔细看看。”
“跳得不好,可是要罚的。”
热芭娇嗔地睨他一眼,随即嫣然起身,背过身去,又回眸递来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
随即,乐声似在她心中响起般。
热芭盈盈起舞。
裙摆随着旋转飘飞,如玫瑰次第绽放,腰臀间那截雪白的狐尾轻摇,平添几分灵动的野趣。
一颦一笑,眼波流转间俱是风情,一舒一展,柔软的腰肢里尽显曼妙。
馥郁的香气随她的动作弥漫,灯光在她身上流淌,美得惊心动魄,令人移不开眼。
陆承宇靠在沙发上,静静欣赏着这独属于他一人的表演,不觉沉醉其中。
舞至酣处,热芭一个轻盈的旋身,裙摆如盛放之花,最终缓缓伏倒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她仰起脸,红唇微张,气息微乱,眼中星光点点,无声地望向他。
“怎么样…还合格吗?”
“小狐狸精,过来。”
热芭伸出手,语气娇软:“你抱我嘛,腰软了,起不来了。”
陆承宇俯身将她抱起,走向大床,既然做不了什么,那不如就抱着一晚,美美睡一觉。
美人在怀,亦是一桩美事。
陆承宇将热芭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只觉丰盈柔软,观景浑圆,大小亦是惊人,手感极佳。
揉捻不断变化,近乎实感。
热芭伏在胸前轻喘片刻,忽然抬起脸,凑到耳边,呵气如兰:“承宇…你的礼物,还没拆完呢。”
“嗯?还有什么惊喜啊?”
陆承宇一怔,疑惑瞧着,看不出什么。
只见热芭半支起腰身,手指勾住裙侧,轻轻一拉,原来裙下竟是嗨丝。
从粉白的天鹅颈一直包裹到玲珑的足尖,轻薄黑透的让雪肤若隐若现。
亦如维吾尔歌声中花儿,那般艳放。
玉山隐隐,又见馥郁丛丛。
顿时,满屋的玫瑰花香仿佛都聚在她身上,容颜绝色,美而不俗,媚入骨髓。
热芭瞧他目光凝住,立即就看直了,不由嫣然巧笑,整个娇躯重新贴覆上来,几乎是脸对着脸说道:“这份礼物…喜欢吗?”
陆承宇低声道:“喜欢极了。”
“我很喜欢。”
热芭睫毛微颤,指尖轻点他胸口:“光说可不行,用不用心,总得…仔细检查一下才知道。”
陆承宇收紧手臂,怀中美人温软滑腻,嗨丝包裹更添一层奇妙的体感,美妙难言。
知道他喜欢,热芭同样呼吸微促。
她撑起身,缓缓跨坐到腰间,双手向后撑在床头,媚眼低垂看着他。
绝景可见,一览无余。
陆承宇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忍不住轻轻揉捏臀瓣,隔着薄薄嗨丝感受着惊人的弹软,气息逐渐灼热。
轻轻叼住,欲试名品。
亦想懂一懂女人心,大手忍不住抓拍蝴蝶臀,微波荡漾。
热芭媚眼如丝,被他撩拨得身子发软,便想偷懒俯身抱住头,缓缓闭上眼。
房间内,玫瑰静默,唯有暗香浮动,与逐渐交错的呼吸。
待到陆承宇稍稍平息,准备拥她入睡时,她却抬起眼,眸中水光流转,随即缓缓移挪而去。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许久,旋律婉转,不知几曲方休。
疆省特产,果然不一般,不仅瓜果大而香甜可口,乍汁亦是厉害。
陆承宇鼻息骤然加重,轻轻拍了拍丽人娇嫩的脸颊,见仍无停下的意思。
他只得又吸了口气,最终放弃抵抗,仰头躺倒,顺手捞过床头的矿泉水,仰头灌下几口。
真是娇花带刺,一点不讲道理。
夜色渐深,星月偏移。
一而再却有三,终不见玉颜再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