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期待的高能场面终于来了。
只见唐堂轻哼一声笑道:“当年我说过,虞姬海选,狗都不去。”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公开打脸!
而且是当着二百多家媒体的面,把路钏当年那部备受争议的《王的盛宴》翻出来鞭尸!
但这显然还没完。
唐堂的笑容收敛了一瞬,目光扫过所有镜头,抛出了石破天惊的后半句:“那我现在再加一句:九层妖塔,法庭上见。”
八个字。
说完,唐堂直接转身,带着亦步亦趋的章若男,头也不回地走进内场。
红毯上,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整整三秒。
然后,轰!媒体区炸了!
几乎在唐堂话音落下的同一秒,现场的记者们已经疯了一样开始发稿。
三分钟后,第一条快讯发出。
【独家】唐堂首映礼放话路钏:“九层妖塔,法庭上见!”
五分钟后,这条快讯的转发量突破十万。
十分钟后,微博热搜榜被彻底屠版:
#1九层妖塔法庭上见(爆)
#2唐堂虞姬海选狗都不去(爆)
#3路钏父子被告了?(爆)
#4一味首映礼唐堂回应(爆)
#5唐堂八个字炸场(爆)
前十里,有七个和唐堂有关。
网友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唐堂这是直接宣战啊!”
“虞姬海选狗都不去,这巴掌打得路钏脸都肿了吧?”
“法庭上见!不是嘴炮,是真的要告!唐堂这人是真的刚!”
“路钏父子这几天蹦跶得多欢,现在就有多打脸。人家直接走法律程序,看你还敢不敢瞎BB。”
“魔童粉丝狂喜!老板太帅了!”
“章若男在旁边那个眼神,满满的迷妹啊!”
红毯上的风暴,很快卷进了内场。
首映礼尚未开始,嘉宾席上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陈思成凑到王保强耳边:“宝宝,你听到了吗?唐导刚才在红毯上开炮了。”
王保强憨厚的脸上难得露出严肃:“听到了。这是真要动手了。”
李栤栤和妹妹李鳕坐在一起,姐妹俩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的震动藏不住。
上戏院长韩升轻轻叹了口气,对身边的王亚楠无奈地笑道:“唐堂,还是这么直接。”
王亚楠头痛地笑道:“习惯就好,韩院。有些事,拖久了反而坏事。”
市领导那边,一位秘书匆匆进来,在领导耳边低语了几句。
领导点点头,神色未变。
下龙湾片场,热芭裹着一件宽大的外套,忙里偷闲地打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紧张却专注的脸。
果不其然,一打开手机,《一味》首映礼的热搜已疯狂刷屏。
她一条条翻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然后,她翻到一条微博。
是当年的老粉发的,配着一张泛黄的截图。
“当年虞姬海选,狗都不去。”
截图上,是2011年的一条娱乐新闻:路钏虞姬海选上海站落幕。
热芭的手指顿住了。
那一年,她刚入学上戏,满怀期待地去试镜《王的盛宴》里的虞姬。
然后,用唐大仙的话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后来唐大仙告诉她,那场海选,从一开始就有内定人选。
她们这些真正去试镜的,不过是陪跑的棋子。
再后来,他给了她《阿娜尔罕》《丝路》《星你》,给了她《精绝古城》,给了她《巨齿鲨》,给了她《安娜》,给了她无数她想都不敢想的礼物。
但她从来没告诉过他,当年那道疤,其实一直还在。
可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热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唐大仙今天唯独回应了路钏,为什么他说得那么狠,为什么他要上法庭——
不是为了争一口气,不是为了给《一味》造势。
是为了她。
为了帮她找回当年失去的自信,为了向全世界证明,那个被路钏不屑一顾的女孩,如今是他的未婚妻、他的女主角、他捧在手心里的人。
“虞姬海选,狗都不去。”
这句话原来还有后半句。
“九层妖塔,法庭上见。”
热芭握着手机,泪流满面,嘴角却在笑。
她翻开手机里那张两人在下龙湾的合照。
下龙湾的夕阳下,唐大仙揽着她的肩膀,笑得像个孩子。
热芭擦拭着手机屏幕,看着屏幕上男人的笑脸轻声呢喃:“你知道吗,遇到你之后,失去多少,我也在所不惜。”
擦干眼泪,热芭点开微信,给唐堂发了一条消息。
他送她八个字,她是女孩,就回他五个字吧。
“我爱你,永远!”
三分钟后,唐堂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热芭看着那一个字,又哭又笑。
这个男人,煽情起来煽情得要死,简单起来,简单得让人无语。
可不管是他的煽情,还是他的简单,都让她爱得难以自拔。
......
喇培慷此刻就没热芭那么感动了,反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手机屏幕上那八个字还在他脑海里来回滚动:“九层妖塔,法庭上见。”
顾不上什么《一味》首映礼上都来了哪些人,喇培慷直接拨通了唐堂的电话。
响了三声,那头才接起,声音还有点嘈杂:“喇董?”
“唐!”喇培慷压着声音,却压不住那股焦急,“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法庭上见?你要告谁?《九层妖塔》中影是第一出品方,你不会是要......”
唐堂轻轻笑了一声,喇培慷心里更没底了。
魔童的路数谁都摸不准。
“喇董,你别紧张。”唐堂慢悠悠地笑道,“我给你拆解一下,很简单,其实就一句话。”
“有人要告《九层妖塔》的出品方,有人要告《九层妖塔》的导演。”
喇培慷愣住了。
唐堂继续道:“我呢,属于后者。”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喇培慷的脑子飞快转动:“那前者是谁?”
唐堂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道:“喇董,我觉得你现在不该关心谁是前者。因为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会是胜诉的一方。”
这句话,直接把喇培慷又给说蒙了。
“都会胜诉?什么意思?告出品方的和告导演的都胜诉?这官司怎么打?”
唐堂又笑了:“喇董,你想想,《九层妖塔》被骂成什么样了?原著粉在骂,原作者在骂,连路人都看不下去了。这种案子,出品方跑得掉吗?”
“所以,告出品方的,肯定会赢。因为片子确实侵权了,改编得一塌糊涂,原作者有理有据。”
“那告导演的?”喇培慷试探着问。
“也会赢。”唐堂的声音冷下来,“我如果赢不了,以后什么跳梁小丑都能恶心我几句。”
喇培慷心中一惊。
唐堂没理会他,继续道:“喇董,先这样,我这边还有应酬。”
电话挂断,喇培慷久久无语。
唐堂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那句“都会是胜诉的一方”,不是狂妄,是事实。
喇培康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谢宝庆啊谢宝庆,你去惹李云龙这个混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