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童一走,3号厅内尴尬得让人蛋疼。
城龙哈哈一笑,和稀泥道:“唉......魔童年纪小,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韩董,我再敬你一杯。”
余东很捧场,连忙笑着附和:“大哥,我陪一个!佳钕,来给余叔满上!”
“好嘞!”韩佳钕像只小蜜蜂一样,飞来飞去。
韩仨坪脸上有了点笑容,手上动作却是学着唐堂刚才的模样,压在了酒杯上:“今晚差不多了!谢谢各位能来!”
喇陪慷听韩仨坪发了话,立马接上笑道:“领导今天也累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吧!”
众人纷纷点头同意,本来大家也坐不住了。
魔童这么一闹,谁他妈还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深受触动的是周星迟。
星爷感触良多,都说魔童狂!
今天他算是见识了。
在场这些人,哪个不是和龙五一样的角色。
韩仨坪更是王中王!
可魔童这么一闹,场中竟然没一人在背后说魔童的不是。
城龙嘴上说着童言无忌,傻子都看的出来是在帮魔童说话。
散场后,众人把韩仨坪送上车。
然后又送走了喇培慷,才各回各家。
喇陪慷上车后,就掏出电话打给了唐堂。
却半天没人接听。
“这小子,难道睡着了!”喇培慷自言自语了一句。
唐堂这个当事人自然没睡着,只不过太忙了!
两人回了公寓,一进门就再没分开过!
公寓的高级自动金属大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将外面喧嚣的世界彻底隔绝。
房内的空气静谧,流淌着一触即发的张力。
热芭甚至都没来得及开主灯,只有玄关一盏感应壁灯自动亮起。
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唐大仙深邃的侧脸。
酒气扑打在她鼻尖痒痒的。
唐堂轻轻一推,热芭的后背后仰在了门板上。
小脑袋微微扬起,目色迷离。
唐堂的吻已经铺天盖地落下。
“唔唔......”
热芭心想:“唐大仙好狂野!以后决不能让他喝这么多!!!”
今天唐大仙的吻,明显和往常不一样。
太急切!太欲望!
一个个吻宛如滚烫地烙印,印在了她的唇上。
热芭嘤咛一声,所有伪装的从容与得体瞬间瓦解,手臂顺从地环上唐堂的脖颈,热烈地回应。
这一吻,漫长而深入,热芭虽然没喝酒,可也被唐堂撩拨的意乱情迷。
两人仿佛都要攫取彼此的灵魂似的。
几十秒之后,唐堂一把将热芭抱起,大步进了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万家灯火。
室内,炙热如斯。
唐堂把热芭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地毯上。
然后再次吻了上去,这次却异常地温柔。
从热芭的唇瓣,蔓延到下颌,再是耳垂......颈间。
“抱我进去......”热芭用尽全身力气在唐大仙耳边低语一声。
唐堂却没有听话,只是用更热烈的吻封住她的唇。
——
韩佳钕和韩仨坪上了车,就开始教育她老子了。
“老爷子,你说你没事当什么和事佬啊!这下晚节不保了吧?你以为谁都要卖你面子啊!还是你真当人家是你儿子!”
“我开始还以为他是为了热芭和路导不对付,今天才知道,他是因为路导和赵的三观!”
“军旗婊、歪屁股!他可真敢说!不过我觉得他的三观很正!”
“不管你怎么看路赵二人,我以后是不会和他们两人走太近的!”
“祖辈是祖辈的关系,和我无关!我只观其言,听其行!”
韩仨坪黑着张脸,听着女儿喋喋不休,更是来气!
“这小子,就是属狗的!谁都敢咬!”
韩佳钕噗嗤一笑:“我倒是挺欣赏他的,爱恨分明,敢说敢做!不喜欢的人,谁说话都不顶用!”
“陆总的面子,他不是也没给吗!老爷子,人家比你牛气!”
韩仨坪让女儿调侃的够呛,要是儿子,他早上手了!
——
翌日清晨,容光焕发的热芭醒来时,发现身旁已经空空荡荡。
这样的情况,她早已经习惯了!
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热芭只感觉通体舒泰。
用唐大仙的话说,这叫阴阳开泰!
坐起身,靠在床头,热芭拿起手机,这才发现很多条未读微信和未接电话。
有扬天真打的,有刚刚认识的韩佳钕打的。
热芭赶紧给韩佳钕回了一个语音。
“对不起啊,姐!昨天唐大仙喝多了,我都没顾得上看电话!昨晚真是对不起,他就是那个德行,脾气上来了,谁都敢得罪!”
发完以后,过了两分钟。
韩佳钕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你昨晚是忙着照顾唐导,还是忙着降服唐导!”
热芭无语,真服了这姐姐的直白!
“姐,我光是把他扛回家,都累的说不出话来了!他那个身板,把我都压矮了几公分!”
“哈哈哈......这倒是,放心吧,唐导人不错,我会劝我家老爷的。”
“你也跟唐导说说,让他主动给我家老爷子打个电话,说两句好听的,我在从旁打打边鼓,这事就过去了!”
热芭点头应道:“没问题,姐!我等会就和他说!”
热芭挂了韩佳钕电话,又给扬天真回了一个电话。
“没事了,昨晚联系不上老板,就打到你这了!没想到你也联系不上!我都懂......”
热芭捋了捋长发,更无语了......
起身出了客厅,见唐堂正在笑呵呵打电话,早餐已经做好了。
热芭心中更是暖和,穿着唐大仙的衬衣,衬衣之下全是腿。
一双大长腿又细又直,见唐大仙的目光扫了过来。
热芭凶凶地对着口型:“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说罢,赤着脚,噔噔噔走到唐大仙身后,整个人都贴在他背上。
听声音,像是在和周星迟打电话,似乎今天还要见一面。
过了片刻,唐堂挂了电话,这才转身抱着热芭,一只手覆在她的翘臀上,低头笑道:“早知道不吃早餐了!吃你多好!”
热芭媚眼如丝,娇嗔道:“昨晚你还没够啊!”
唐堂哈哈一笑:“男人至死是少年!怎么会够呢!”
热芭嘟着嘴笑道:“今天要和周星迟见面?是那部《美人鱼》的事?”
“嗯!还有喇陪慷!”
“喇总?他昨天不生你气?”
唐堂哈哈大笑,捏了捏热芭挺巧的鼻翼:“你单纯的可爱!”
“什么意思啊?”热芭抬眸笑问道。
“你说,他会生我这个挣钱像抢钱的魔童的气吗!”
热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所以你昨天闹场,是有恃无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