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的奢侈品随手就送。
更让她心思纷乱和不敢确定的是,自己老板和孟子仪、白梦研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时,周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啦,陈谣姐姐呢?
“她还没到魔都吗?我都想她了。”
有些在大群里唠嗑过的事情,孟子仪没有在小群里重复唠叨一遍,所以陈谣去字节拍代言广告的行程,周吔还不知道。
“谣妹她拍代言呢,大概后天才到魔都。”
“啊?后天啊…”
周吔心里却悄悄一喜,陈谣姐姐不在,那自己能分到和承宇哥相处的时间就能多一点了,脸上却露出十分遗憾的表情:“那我马上都要开学了…岂不是和谣姐姐见不到了?”
她还惦记着另一件大事,两位姐姐开公司的事情,也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嗯,这件事,正好可以等晚上打麻将的时候,悄悄问个清楚!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四个。
陆承宇伸手拉住还在东张西望,对别墅内部充满好奇的周吔:“小吔,走了,我先带你去看你的房间。孟姐,梦研,小存的房间你们帮忙安排一下。”
“我来啦!”
周吔脸上绽放出笑容,蹦蹦跳跳地就跟在了陆承宇身后。
她的房间被安排在孟姐的旁边。
当初孟子仪和白梦研一起布置这里时,里面的家具、床品甚至一些小摆件,都是按照周吔喜欢的风格挑选的,温馨又充满少女感。
陆承宇帮她把三个沉甸甸的行李箱推进房间,一直推到靠窗的床边。
他刚直起身,还没来得及说“你自己收拾一下”,紧接着,一个柔软温暖的身体,猛地从后面扑了上来,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陆承宇猝不及防之下,被这偷袭撞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你这丫头!”
陆承宇又好气又好笑:“还以为出去拍戏锻炼了两个月,结果回来反而更皮了!”
周吔并未起身,趴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那张娇俏的小脸近在咫尺,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思念:“承宇哥,小吔是真的、真的好想你啊!”
话音未落,她便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很快就变得深入而缠绵,生涩却热情。
陆承宇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片刻之后,周吔浑身轻轻一颤,软软地趴伏下来,明显有几分情动,即便隔着衣物,无意识地轻轻蹭动着,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房间内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天际残留的暮色和楼下庭院灯透过纱帘漫射进来的微光,将两人一上一下的身影勾勒得朦胧,逐渐沉浸在缓缓暗下的夜幕之下。
陆承宇抱着主动凑上来的温软身躯,能感受到周吔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
看着她起起伏伏隔衣蹭边,眼神越来越迷离,在她后腰拍了拍,低沉提醒:“小吔…”
“承宇哥,小吔喜欢,再来…”
周吔似有几声痴迷的喘意,双腿下意识地紧了紧,不想让自己的承宇哥起来。
她再次抬起头,水润迷离的眼睛望着他,然后又压下身,将那抬起之物再次按下,甚至还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吻上他的嘴角,又顺着脸颊,轻轻抿住耳珠,暗含着。
“好了,小吔,该起来了。”
“你孟姐姐和白姐姐还在楼下等着呢,等会儿该上来催了。”
陆承宇感受着耳垂传来的莹润酥麻感,深吸一口气,按住摇动得时快时慢的纤细腰肢,突然之间,被他按住的周吔突然身体一僵,随即一阵急促轻颤掠过全身。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软倒下来,重重地压在他身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
好一会儿,周吔才缓过一点劲,却依旧赖着不起,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承宇哥…小吔、小吔起不来了…你帮我把行李箱打开一下好不好?我想换套睡衣…”
说完,她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的承宇哥,只把发烫的小脸更深地埋起来。
明明上次,自己好像还没这么敏感的。
都怪承宇哥!
谁让他这么久都不怎么联系自己,害得自己这么想他,一见面就…周吔心里羞恼地想着,脚趾都尴尬地蜷缩了起来。
陆承宇一时也不知道,眼下这情形,是该催她先起来换衣服,还是自己该先去换衣服,手臂微微用力,将周吔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调换位置,放到另一旁的床上。
周吔一沾到床,立刻扯过旁边的空调薄被就把自己整个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漾着水光又有几分羞涩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休闲裤上,一片痕迹。
陆承宇起身,走到她的行李箱旁,蹲下打开,里面东西放得有些乱。
他拨开几件衣服,找到一套睡衣,拿起走回床边,放在床边。
“小吔睡衣放这里了。”
“我先回自己房间换身衣服。”
周吔的目光飞快地瞟过那里,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被子里,只闷闷地发出声音:“承宇哥你去吧…等、等会儿要记得过来,和小吔一起下楼哦…”
“下个楼还要我陪啊?”
“哎呀,承宇哥你去啦~”
“行吧。十分钟后我过来找你,时间够吗?”
“嗯嗯!够的!我很快的!”
陆承宇不再多说,转身出了房间,并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听到门锁轻微的“咔哒”声,周吔才猛地从被子里彻底钻出来,她坐在床上,脸上布满了未褪的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
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想起刚才自己那番大胆主动,却又迅速溃不成军的表现,心里又是羞臊。
“丢死人了…”
周吔小声咕哝了一句,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痴痴地笑了几秒钟后,她才猛地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
她赶紧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丫拿起睡衣,冲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轻轻哼唱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