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洙见状也立即起身,目光在陆承宇和白梦研之间流转片刻,很快恢复了得体的笑容:“陆总太客气了,我送你们出去。”
三人穿过雅致的回廊,脚步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此时,雨势未减,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庭院里的芭蕉叶,朱洙将二人送到会所门口,沈川早已备好车辆等候。
临别时,朱洙微微倾身,语气真诚:“期待陆总的好消息。”
陆承宇颔首回应:“会认真考虑的。”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雨幕。
朱洙站在廊下目送,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蜿蜒的林荫道尽头,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走进会所。
...
陆承宇和白梦研回到檀木别墅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雨声淅沥,室内格外安静。
刚踏进玄关,陆承宇便侧头看向一路沉默的白梦研,轻笑道:“从上车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看你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坏了你的好事。”
白梦研跟在他身后,不满地撅起嘴:“那位朱洙姐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生吞活剥了!你还说是好事呢…”
“不就那点事嘛。”
她心里暗自嘀咕,与其便宜了朱洙,还不如...她可是先来的那个呀!
话音未落,陆承宇手臂一揽,将她轻轻带进怀里,白梦研猝不及防,身子一软跌入他怀中,仰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目光:“听你这意思,是想好要怎么补偿了?”
她今晚也喝了几杯,眼眸中漾着盈盈水光,非但没有挣脱,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腰,毫不示弱地回视:“陆总,该想清楚的人是你才对!哼!”
清雅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手掌下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腰线,陆承宇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白梦研,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对吗?”
怀中的白梦研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贴近几分。
微醺的酒意让她比平日更大胆,掂起脚,温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甚至带着几分挑衅,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吐息温热:“哼!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陆承宇的克制,他手臂收紧,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二楼卧室。
窗外雷声轰鸣,雨势渐猛。
墙底底感应灯在他们踏入卧室的瞬间亮起,模糊映照出白梦研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双手缠了上来,环住陆承宇的脖颈,带着微醺酒意的吻印上他的唇。
两人相拥着跌进宽大柔软的床上,再没有多余的言语。
陆承宇将她圈在怀中,抵在柔软的大床里,迎上她的目光,不再压抑,彻底沉溺于这场缠绵里。
窗外的暴雨倾盆,绵延不绝,天空偶尔划过的雷鸣电闪,映得忽明忽暗。
雷电打空,窗外雨夜的闷雷声,随着擂鼓声撞响的震颤,混着落雨打得碎响,鼓声的余波,让新蕊惊起水颤。
夜空渐有声嘶,偶有闪电乍现,刹那间,可见鼓面上飞溅的雨珠与汗水混作一处。
窗外的雨势渐大,雨奏鼓声反而慢下来。
陆承宇放松地靠在床尾,白梦研轻吁着气,放空整个大脑,依偎着。
她抬眼瞥见对面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呀”的一声惊叫,按住他的双肩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猫进他胸膛。
陆承宇手指轻轻拨开她汗湿后贴在脸颊的几缕碎发,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现在知道害羞了?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白梦研抬起头,浑身酸软,眸子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迷蒙水汽,声音沙哑,却仍不服输:“我才没有害羞。”
陆承宇轻抚着牛奶皮肤的细腻感,享受着温存时刻,白梦研在他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道:“你真不打算签艺人了?那我呢?”
“放心,我自有安排。”
听他这么说两人发生关系后,白梦研分外大胆,贴着他脸,对视道:“陆承宇先生,以后要记住,你是我白梦研的人了。”
“说反了,你是我的女人才对。”
“才没有说反,记住啦。”
见她要反了天了,陆承宇抱着她,半坐起往上掂了掂,白梦研看着对面镜中微微弓起后背,花容失色,双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背求饶,边急着咬他肩膀想要阻止。
“啊!你要干嘛!”
“不行~真的不行!会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