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留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计划没能成功，一直瘪着小嘴，幽怨地盯着顾明朝。
顾明朝视若无睹，听着崔智秀和李彩领讲述着近况。
“tenngrush（酷帅）风格吗？”
他低语喃喃。
“zeno前辈觉得这样的风格怎么样？”
申有娜忍不住出声询问道，眼睛期待又不安。
顾明朝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其他人也是相同的表情，眼神闪烁：
“为什么会这么问？”
对上顾明朝的视线，申有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和对方可不怎么熟悉。
“你叫有娜对吧？”顾明朝温声问。
申有娜感受着对方如沐春风的笑容，原本的紧张缓解了不少，轻轻点了点头。
却还是害羞的畏缩着身子。
“我们听过公司给的一些同风格的歌曲。”黄礼志开口解围。
但她自己也有些忐忑，按照公司的规划，她们是推出探索新风格的实验团体，市场的接受度到底如何，制作部也没有底。
“你们听的是哪首？”
“很奇怪的名字，《OO》。”申留真也正经了起来，接话道。
顾明朝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别过了视线，这首歌好像是他获得风格融合时练手的作品。
其实伴奏很不错，副歌部分顾明朝处理得十分爽利，但为了实验融合风格，他加入了大量舞曲元素，导致整体有些吵闹。
见顾明朝表情不对，李彩领微微张大了粉色的唇瓣，“欧巴，不会是你的作品吧？”
“伴奏的demo是我写的，后面制作部应该加了其他东西。”
他说的是实话，《OO》他只写了部分就扔进了曲库，后续应该是制作部看中后又完善了下。
这下屋内五个女孩都嘴巴张大，感觉前程更加灰暗了。
一首zeno前辈不怎么满意扔一边的歌曲吗？
顾明朝见五人一副低气压的样子，出声安慰道：
“关于你们出道的制作，应该是由……”
他还没说完，五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了他的身上。
顾明朝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们很想我来负责？”
五个女孩点头如捣蒜。
“这个我可不敢保证。”
他最近越来越忙，不可能再接新女团的制作，哪怕她们应该是19年出道。
“哦。”五个女孩像瘪气的气球，都颓然了下去。
顾明朝只好温声安慰了几句，结果效果甚微。
等饭菜上桌，在美食的慰藉下，五个女孩才又恢复了活力。
等用餐结束，半是消食半是聊天坐了一会，顾明朝才和五人一起离开。
水银色的灯光照亮了前路，灌木丛中窸窸窣窣传来了细碎的声响。
夜风拂面，带着水一般的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