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顾明朝进了演播厅，今天录制的节目是《柳熙烈的写生簿》。
顾明朝出道时就曾出演过，当时对方还打算将自己介绍给IU认识，只不过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不了了之。
再见面，柳熙烈叹了口气，倒也没隐瞒。
无外乎是IU背后公司跟JYP的陈年旧怨加上日程繁忙。
顾明朝简单安慰，示意自己没多少大碍。
一番劝阻下来，两人才提起正事。
“上次你给我们节目做的歌效果十分不错，这一次要不要……?”
“前辈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
“哈哈哈，我说笑而已，你不用有太大压力。”
柳熙烈连忙摆手，他拍了拍顾明朝肩膀，脸上是长辈般的和善：
“这次，我们就谈谈你的回归专辑和合作曲。”
顾明朝点点头，这次录制本来就是为了给合作曲预热。
适时的透漏点歌曲段落反而能引起不少人的好奇。
两人闲聊了一会，又跟着节目组对完流程。
已经有了经验的顾明朝站在后台耐心等待。
“让我们欢迎，再一次来到我们节目的——”
舞台上，活跃完气氛的柳熙烈声音拉高：
“zeno！”
掌声雷动，面前的聚光灯亮起。
顾明朝呼了一口气，迈步向前。
舞台一侧，乐队演奏起《fake love》的伴奏。
经过半年多了声乐和体能训练，顾明朝的唱腔、咬字都稳定了不少。
伴奏悠扬，灯光渐暗，舞台中央只剩一束追光。
顾明朝站在那束光里，微微垂着眼。
台下观众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
他握住了话筒，抬起眼，开口。
“只要是为了你，即便悲伤我也可以装作坚强。
爱情因为爱才完美，
我将所有弱点藏起。”
微哑的声音缓缓流淌，像羽毛轻柔地拂过观众耳廓。
不少听过顾明朝歌曲却没听过现场的观众惊讶的抬起头。
气息很稳，换气声几不可闻，偶尔的几个高音也处理得十分漂亮。
再加上微垂眼眸，演唱时脸上带着的迷茫与悲伤，让不少人都代入了歌词勾勒的情绪之中。
柳熙烈在一旁看着，眼睛微微眯起。
比起上次的生涩到只能勉强算合格，这次的顾明朝表现简直令人诧惊艳。
他轻轻敲击着裤缝，认真聆听。
细节处理完全脱胎换骨，高潮部分，没用真音一直顶着，再加上气息悠长，听感上和过去相比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显然是在私下用心练习过。
心里下了结论，柳熙烈再看顾明朝时，眼里的赞赏又多了不少。
有才华还努力的年轻人，自然能受到他这样的老人喜爱。
一曲唱毕，演播厅掌声久久未停。
柳熙烈收起心思，上台。
“走出了半岛歌谣界，将作品带上国际的zeno来了！”
掌声、尖叫声霎时压过了所有声音。
柳熙烈啧了一声，“哇，真是恐怖的人气。”
顾明朝谦虚地笑了笑，对观众鞠了一躬，原本才停下的欢呼与掌声又更加激烈起来。
“好啦好啦。”柳熙烈连忙摆手，调笑道：
“zeno啊，停止散发魅力吧，要不然我们的节目可没办法做下去。”
柳熙烈的话说完，现场一阵善意的笑。
热场完毕，两人坐了下来。
“zeno是第二次来我们节目吧？”
“内。出道的时候就受前辈照顾了。”
“现在我们节目的主题曲可都是zeno制作的。”
柳熙烈拿着手牌的手举了一下，现场乐队立刻响起了顾明朝初次上节目时创作的歌曲。
镜头切到观众席，有没怎么关注的观众惊讶地睁大眼睛。
轻快的旋律加欢乐的歌词。
观众席不少人跟着轻轻摇晃。
“哈哈。”
音乐完毕，柳熙烈不无感慨，“每次听，都感觉很难想象这么附和我们节目调性的歌曲是zeno几分钟就完成的。”
说到这，他忽然一顿，眼神狡黠，“zeno啊，这次的主打歌你是多久完成的？”
顾明朝无奈的笑了一声，偏头看见观众都竖起耳朵同样十分好奇，他沉吟片刻：
“四天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