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的天空透不出一丝天光，世界昏暗如墨。
咖啡店内，林娜琏小口啜吸着美式，盯着面前的桌面，脑袋依旧晕乎乎的。
她可以在平井桃面前说得轻松洒脱，放手得干脆利落，但真的遇见顾明朝，她才发现，说和做，是两码事。
顾明朝则表现得平静淡定，许久没见到林娜琏，再见面居然有股久别重逢的怅然。
他自然知晓林娜琏的心意，要不然也不会主动去招惹这位元气满满的前辈，只不过平井桃和名井南的事爆发得太早，让两人的关系一时间僵在了那。
“后辈恭喜你。”
踌躇许久，林娜琏终于开了口，声音是一贯的元气满满。
“康桑密达。”顾明朝笑着道谢。
客套的废话完毕，两人间的气氛又沉默了下来。
林娜琏咬着吸管，刚刚在心里腹稿许久的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下去。
“你和……”犹豫纠结间，她下意识问出了心里最想询问的问题，意识到不对，又急忙停下。
“还好。”顾明朝没有装傻逃避话题，“因为前辈们正在回归，所以见面的时间少了些。”
林娜琏轻轻“哦”了一声，心里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顾明朝盯着垂下小脑袋的林娜琏看了一会。
只着淡妆的肌肤细腻粉嫩，满满的胶原蛋白撑起的脸颊肉Q弹可爱，因为心情低落，习惯性的嘟起嘴唇，在可爱之余又透着可怜。
“看前辈这么伤心，我自己都觉得罪恶感十足。”
林娜琏抬起眼眸，修长的睫毛疑惑地眨动了下。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局促，最终全化作了无奈。
“你知道？”
“嗯。”顾明朝点点头。
“那为什么……”林娜琏一瞬间有些激动。
她知道自己该质问，质问顾明朝无差别的对所有人示好，又无差别的接受所有人的喜爱。
但又觉得这样撒泼式的问话会让自己看起来很可怜。
她是林娜琏，是大热组合twice的人气top，她有很多人喜爱，不差这么一个。
但最令她在意的，却偏偏是这一个。
“没什么，只是我自己不争气而已。”
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顾明朝笑了一声，提议道：
“前辈不如骂我几句？”
林娜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自己正在自怨自艾呢，这罪魁祸首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
“主要是打人是犯法的，而且要是被拍到……”
“顾明朝！”林娜琏打断了顾明朝的话，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讨厌呢。
顾明朝脸上云淡风轻，“前辈这样不好吗？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埋怨一下我这个罪魁祸首？”
林娜琏小声嘀咕，“你这个渣男以为我没骂过你吗？”
“那要不当面骂骂试试？”顾明朝依旧没皮没脸的笑着。
“你！”林娜琏又是一阵语塞。
她气鼓鼓地盯着顾明朝，心里那点小情绪全被这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搅得只剩下了气愤。
“这样不是挺好的？前辈可不适合低气压。”
顾明朝终于笑得真切了几分。
林娜琏先是愣了下，心头被勾起的火又被他两句话压了下来。
“知道你当时还来招惹我。”
“因为前辈很漂亮啊。”顾明朝回答得理所当然。
“呀！漂亮你就去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