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朝手上动作不停，表现得格外淡定。
凑崎纱夏一脸不可置信，“你就这么看着？”
“要不然呢？”顾明朝笑着反问。
“我……”凑崎纱夏一时语塞，词穷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她瘪了瘪小嘴：
“我怎么知道，不过，mina和momo她们谈得应该不怎么好。”
顾明朝动作顿了一下，“我知道了。”
凑崎纱夏表情一滞，本来想说些什么，可看着沉默下去的顾明朝，她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算了，反正你也挺为难的。”
她小声嘀咕。
顾明朝诧异地看向她。
“怎么了？”凑崎纱夏回瞪过来，强撑道：
“反正是你们三个的事，我干着急不是也没用吗？”
顾明朝笑了一下，“怒那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凑崎纱夏下意识反问，随即反应过来，有些羞恼地瞪他：
“呀，你是在说我平时很爱多管闲事吗？”
“我可没这么说。”顾明朝眼底带着笑意，“只是觉得，怒那今天格外……通情达理。”
凑崎纱夏得意地翘起下巴，轻哼道：
“我本来就很通情达理。”
“对对对。”顾明朝忍俊不禁。
“你在敷衍我？”凑崎纱夏不满地鼓起脸颊。
顾明朝装傻，“有吗？”
“有！”
凑崎纱夏肯定地点头，脸颊鼓得愈发高了，还亮出了洁白整齐的银牙，佯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顾明朝看着她这副虚张声势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凑崎纱夏更恼了，大眼睛瞪得溜圆，她一拍桌子，眼神里满是严肃点的警告。
“内，内。”
顾明朝收敛了笑容，但眼底的笑意依然温润，“我错了。”
凑崎纱夏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算你识相。”
她得意得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到顾明朝手边的乐谱上，转移了话题，“新歌？”
“嗯，和索尼那边合作的项目。”顾明朝将整理好的谱子递过去，“怒那要听听看吗？”
凑崎纱夏眼睛一亮，刚才那点小情绪瞬间抛到脑后。
她接过谱子，身体不自觉地朝顾明朝那边倾了倾，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几缕发丝几乎要触到顾明朝的手臂。
“我可以听听吗？”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撒娇。
顾明朝点头，重新戴上耳机，将另一只递给凑崎纱夏。
两人的手指在交接耳机时轻轻碰了一下，凑崎纱夏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缩回手，又故作镇定地捋了捋头发，把耳机塞进耳朵。
顾明朝按下播放键。
上次凑崎纱夏就听过demo，只不过这一次的成品明显完善了许多，前奏简短而强力的节拍过后，顾明朝低沉的演唱想起。
“多想你陪在我身边，直到我长眠地下，直到我化为一缕青烟……”
她听着那深情的歌词，忍不住抬起头。
顾明朝认真的看着他，眼神清透，带着笑意，像是被浸染过的春水，漾着头顶细碎的灯光。
耳畔，顾明朝的声音渐渐拔高。
“我爱你，至死不渝。
直到天荒地老，直到双眼黯淡。
直到海枯石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