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腿坐在地面，抿了一口水，感觉活过来了，却没有力气去挑开粘连额头的发丝。
她吹了吹，勉强将头发吹到一边，便再没了折腾的力气。
申留真忍俊不禁。
临近出道，她们练习的时间越来越长。
在看到希望那一刻，人类总会被激发出全部的潜力。
她瞥了眼角落的“尸体”，嗯，还有全部的体力。
她半蹲下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崔智秀的脸颊，崔智秀艰难地抬起眼皮，动作慢悠悠的，毫无威胁瞪了她一眼，又无力地垂下脑袋。
申留真乐了，又戳了戳。
“呀，你也真够无聊的。”
黄礼志忍不住开口。
申留真挑了挑眉，正要开口。
咔哒。
练习室门又被推开。
顾明朝推开门，看着眼前景象愣了一下。
五个女孩像被放气的气球，或坐或躺地瘫在练习室地板上。
申留真正蹲在崔智秀旁边，手指还戳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
黄礼志无奈地看着她，李彩领靠着墙小口喝水，申有娜则对着天花板大喘气。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欧巴！”
申留真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小跑着迎上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的进度。”顾明朝走进来，随手带上门，“看起来……练得很拼啊。”
黄礼志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捋了捋汗湿的头发：
“内……出道时间越来越近，大家都不敢松懈。”
顾明朝点点头，目光扫过女孩们疲惫却明亮的眼睛：
“练习是好事，但也要注意休息。”
他看了眼坐起来都困难的崔智秀，失笑一声，把手里的纸袋放到地上：
“给你们带了点吃的，先补充点能量。”
“哇！”申有娜瞬间满血复活，第一个爬起来，“是什么是什么？”
“参鸡汤和一些小菜。”顾明朝说，“现在吃正好，温度适中。”
“欧巴万岁！”申有娜欢呼。
其他几人也被食物的香气吸引，纷纷围拢过来。
顾明朝带来的分量很足，足够五个人分食。
趁着她们吃东西的空档，顾明朝走到镜子前，调出了最近一次练习的录像。
画面里，五个女孩正在跳《DALLA DALLA》的副歌部分。
动作干净利落，整齐度十分不错，顾明朝看得认真。
“欧巴，怎么样？”申留真端着碗凑过来，嘴里还嚼着一块鸡肉，声音含糊不清。
顾明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录像又倒回去重看了一遍。
“动作本身没问题。”他捏着下巴，眼神更认真了，不过瞥见因为他的话都停下筷子看向他的五个女孩，笑道：
“你们先休息吧，我一会再说。”
“内。”五个女孩应声。
不过动作都慢了下来，一直偷摸看着顾明朝，显然对他接下来的评价十分在意。
顾明朝哑然失笑，盘腿坐了下来。
“要不，我先说？”
五个女孩立刻停下动作，眸子晶亮地注视着他，静待下文。
顾明朝温声道：
“各位表现得很不错，不过……”
顾明朝的转折让本来放松下来的五人心又提了起来。
“留真、礼志。”
“内！”被点名的两人立刻应声。
“明天你们需要多增加一项训练。”
望着两人疑惑的模样，顾明朝继续道：
“你们两个的合作舞蹈，将会在组合概念公布后，第一批公布。”
他勉励道：“所以，努力吧。”
申留真和黄礼志对视一眼。
合作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