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朝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失笑道：“和她们无关，是工作上的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目光认真地看着金多贤：
“上次录音室，前辈好像对我的新歌demo很感兴趣？”
金多贤的眸子一动。
想起顾明朝的demo，她面色犹豫，却无法否认的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补充：
“嗯……，很喜欢。”
“那首歌的完整版，我最近做得差不多了。”
顾明朝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只是，专辑的视觉部分，尤其是封面，我还没什么头绪。”
金多贤眨了眨眼，似乎没明白这两者之间的联系。
“我记得，前辈对美术和构图也感兴趣，对吧？”
顾明朝脸上笑眯眯的，总让金多贤幻视蛊惑人心的狡猾狐狸。
“所以，我在想……”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白色盒子上：
“这台相机，就算是预付的报酬。能不能请前辈，帮我的新歌画一张专辑封面的概念草图？”
画专辑封面？
金多贤彻底愣住了。
她喜欢拍照，也偶尔会随手画些素描和油画，但那纯粹是自娱自乐，从未想过能和专业、工作扯上关系。
更别说是为顾明朝那首让她听到第一秒就被击中的歌画封面。
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惊讶、雀跃和不确定的情绪涌了上来。
“我……我不行的。”她下意识地拒绝，手指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我没学过专业美术，画得很随便……”
“相比于专业。”
顾明朝声音里带着鼓励，“对歌曲有所触动的前辈的的第一印象，才最能表达听众的共鸣。”
他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坦荡：“这种共鸣，比任何技术都重要。”
金多贤沉默了。
会议室的灯光在她象牙般白皙滑嫩的脸上流淌，一时间居然让人有了股她比灯光还要白上几分的感觉。
她看着桌上那个白色盒子，又想起当时听到demo。
一种冲动在顾明朝的话语刺激下悄悄探出了头。
为那首歌赋予一个视觉的形态……
这个念头本身，就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顾明朝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几秒钟，或许更久。
金多贤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目光里还残留着挣扎，但更多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光亮。
“真的，只是画草图？画得不好也没关系？”
“嗯。”顾明朝点头，嘴角扬起一个舒缓的弧度，“我相信前辈的感觉。”
金多贤的手指终于伸向那个盒子，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边缘时，她低声说：
“那，我先试试。如果画得不好……”
“那就再画一张就好了。”顾明朝接得很自然，“前辈应该接受返工吧？”
听见顾明朝的调侃，金多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神情放松了些。
“当然。”
她接过纸袋，迟疑了一会，又问道：
“就这些？”
“要不然呢？”顾明朝挑眉。
金多贤一噎，呼了口气，气恼得打算起身。
“要不，前辈再帮我个忙？”
顾明朝的话让她顿在了原地。
她扭身看去，顾明朝笑容温和。
又是这种狐狸一样狡猾的笑。
金多贤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