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来华国开见面会吧！】
顾明朝看到了其中一条，笑了笑，点头道：
“好，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去的。谢谢大家的邀请。”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柔和下来：
“说到中文歌……之前有粉丝问最近在听什么，其实最近循环比较多的一首中文歌，叫《至少还有你》。旋律和歌词都很打动我。”
他清了清嗓子，在粉丝欢呼期待弹幕中，对着镜头轻声哼唱起来。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抛弃了乐器、伴奏，只靠着极佳的音色缓缓吟唱，却给人一种质朴而直接的情感冲击。
凑崎纱夏不懂歌词的具体意思，但音乐和情感是共通的。
那旋律温柔又带着一丝伤感，顾明朝的演绎专注而投入，仿佛初夏的太阳雨，带着潮湿的痕迹，温暖却依旧能悄无声息漫过心间。
【是中文歌！哥哥唱中文歌了！】
【天啊这发音我哭了！】
【声音好苏！唱到我心里去了……】
【是为了华国的zenith吗？好用心TT】
面对弹幕夸奖，顾明朝嘴角上扬，声音越发温柔。
凑崎纱夏注视着屏幕的美眸颤了颤，睫毛扑簌簌眨动。
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个在此刻对着镜头深情吟唱的男人，前不久才在舞台上用舞蹈讲述挣扎与反抗，同样的吸引人，展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魅力。
他能在感情里把mina和momo推向两难境地、让她气得牙痒痒，却又能面对危机时，冷静挡在她身前，还能周全处理后续。
哪怕只是简单相处，却让她见到他完全相反的模样。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凑崎纱夏看得愈发出神。
各种矛盾的形象碎片在她脑海里旋转、碰撞，却怎么也无法拼合成一个简单清晰的图案。
直播里，顾明朝唱完了那几句，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唱得不好，大家见谅。主要是这首歌……让我想到很多。”
他没有深说什么很多是什么，很快又转移了话题，回答起其他粉丝的提问。
凑崎纱夏关掉了直播，将手机屏幕按灭。
摄影棚里，队友们还在忙碌，灯光和反光板晃得人眼花。
她靠在椅背上，抱住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望着某处虚无的点，心里乱糟糟的。
原先那种带着愤怒和指责的清晰立场，不知不觉模糊了。
她依然为名井南和平井桃感到心疼和不平，依然觉得顾明朝的处理方式问题很大，可是……
好像又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简单地把他钉在“渣男”、“混蛋”的标签上。
他复杂得让人生气，又莫名地……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
“真是个……让人完全看不懂的家伙。”
凑崎纱夏低声自语，这次语气里的恼火淡了许多。
她揉了揉眉心，决定不再多想。
感情是mina和momo自己的课题，她作为朋友，能做的只有支持和陪伴。
至于顾明朝……
随便你怎么样，才没兴趣去了解你呢。
她嘟着柔软的唇瓣，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