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其他艺人开始退场，只有他独自站在舞台中央，享受着属于一位的荣光。
灯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与刚才表演时的激烈不同，此刻的他唱得舒缓而深情，仿佛在诉说一个故事的结果。
台下，不少别家粉丝也举起了手，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表演结束，顾明朝深深鞠躬，在掌声中退场。
回到后台，安载贤重重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在两个大热团体手里拿到一位，虽然有所预料，不过这种时刻真的到来，他还是有些激动。
“哥，后面还有几场硬仗呢。”
顾明朝笑了笑，心情确实不错，但紧绷的心情可没缓和多少。
KBS音源分占比较高，他占了很大的优势，后续的打歌节目，彼此间的差距可能会更小。
“载贤哥，收拾一下，我们去跟工作人员道谢，然后准备回去吧。”
“好，好！”
离开KBS大楼时，外面已经聚集了大量粉丝。
顾明朝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快步走向保姆车，期间不断向粉丝们挥手致意。
“zeno！一位粗卡！”
“舞台大发！”
“撒浪嘿呦！”
尖叫声此起彼伏。顾明朝坐进车里，隔着车窗还能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应援棒和手幅。
他笑着挥手，又应着要求回应了几个饭撒动作，比心、wink……
等车子缓缓提速，他才按下车窗开关。
夜色已深，首尔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光的河流。
顾明朝呼了口气，闭眼假寐了一会。
他晚上还有关于初一位的直播，明天还有关于ITZY的制作会议，只能抓紧时间休息。
等进入JYP大楼，顾明朝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开启了ins直播。
他才开播不到三分钟，直播间便被各种弹幕刷屏。
顾明朝简单看了眼，英文弹幕明显增多了不少，这次的回归在欧美造成的影响已经化作实际的人气回馈而来。
他看了一眼飞速滚动的留言区，不同语言的祝贺一位交替刷屏，中间夹杂着对他舞台表现的赞叹，以及一些关于各种的零星提问。
他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让自己和身后的练习室白墙显得更整洁些。
“晚上好，感谢大家今天在音乐银行的支持。”
他微笑着开口，声音因为刚刚在舞台过于用力的表演，带上了点沙哑：
“一位……真的很意外，也很感激。舞台的准备比大家看到的要复杂很多，感谢所有参与的工作人员，还有一直支持我的zenith们。”
他说话时，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屏幕，仿佛能穿透镜头，看到另一端每一个正在观看的人。
留言区又是一阵沸腾。
【不意外！实至名归！】
【zeno的舞台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
【宝宝辛苦了，一定要注意身体！】
顾明朝温声回应了好几条关心的消息，又找了几条弹幕念了出来：
“最近在听什么？”
“除了一些欧美的歌曲，最近倒是听了几首很喜欢的中文歌曲。”
弹幕瞬间沸腾，一条条中文弹幕密集地飘过。
顾明朝眉头一挑。
JYP的华国分部曾经说过，凭借《闪亮的西瓜》以及不少出圈的舞台和广告，顾明朝在华国的人气一直在稳步上涨，这次回归，更吸引了不少路人。
可华国分部始终没有给出详细的数据，顾明朝也没有具体概念，可看到如今这副场面，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低估了他在华国的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