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朝看着名井南发来的简短而生硬的消息，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些东西只要开了个小口，总能水滴石穿。
【好。】
见对面已读未回，顾明朝又回复了平井桃的消息，见对面也是避嫌似的没有回复，他心里也不着急，收起了手机。
他拿起一旁的平板，继续修改着企划。
时间无声流逝，门口被人敲响顾明朝才清醒过来。
“请进。”
工作人员推开门，示意了一下时间。
顾明朝了然地道谢，跟着一起前往了后台待机处。
“zenoxi加油！”
“内，康桑米达。”
顾明朝笑着道谢，扯了扯衣领，迈步走向了布置好的舞台。
……
甬道，结束打歌的金智妮没有离开，她看着上台的顾明朝，脸上带着饶有兴致的微笑。
被不远处灯光照出模糊轮廓的过道，渐渐聚集了不少最近打歌的组合。
顾明朝的舞台表现和设计一直被许多路人称赞，就连一些职业舞者也表达过喜爱。
“zeno的舞台是比他的外貌更为吸精的存在”是许多因为舞台入坑的粉丝一直宣传的。
看着越来越多人期待又好奇的等待着顾明朝的舞台，金智妮眼睛微微眯起。
心里翻腾起的征服欲越来越浓。
听说这位zenoxi私生活一直很干净，不是玩咖、海王之流。
她将视线投了过去，舔了舔嘴唇，眸子闪烁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在不少人的翘首以盼下。
灯光骤然熄灭。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观众席间霎时安静下来。
只有应援棒微弱的光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一束冷白色的追光灯“啪”地打下，刺破黑暗，照亮舞台中央那个箕坐的身影。
顾明朝穿着一身充满废土朋克风格的工装服饰，面料上刻意做旧的油污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镶嵌”着数条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数据管”。
那是由特殊荧光材料制成的道具，此刻闪烁地搏动着，像拥有生命。
他的身下是一个金属质感的圆形基座上，明亮的追光下，他头颅低垂，眼角刻意画出的纹路搭配着面无表情的脸，充满了机械般的精致和诡异。
舞台背景是巨大的LED屏幕，此刻正投射出故障艺术风格的画面。
舞台被布置成了赛博朋克式的街区设计，全息广告牌逐层堆积，招牌上各种汉字故障般闪烁。
“只要为了你，
即使悲伤我也能假装欢喜……”
顾明朝歌声响起，他抬起头。
头戴纯白无脸面具、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伴舞们如同幽灵般从阴影中滑步而出，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感。
他们围绕着静止的顾明朝，随着鼓点的加重，开始以一种近乎作法式的机械式动作，一根又一根地，将他身上的数据管线猛地拔除。
每拔除一根，顾明朝的身体就如同心脏鼓动般震颤一下，身子逐渐往上。
“希望我的所有弱点都能掩藏，
在这不会实现的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