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贤内心的疑惑没有人能够解答，朴振英接过来顾明朝刚刚记下的改进与丰富的意见。
他越看眼睛越亮，眼底闪着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制作的亢奋。
“明朝啊，今天……”
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眉头一皱，不满地打开录音室房门。
门口，工作人员先鞠了一躬，凑近低声说了几句，朴振英脸色一变，又快速恢复。
他回头，拍了拍顾明朝的肩膀笑着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又跟凑崎纱夏几人说了几句，便跟着工作人员离开。
录音室里只剩下顾明朝和Twice的四位成员。
气氛从刚才音乐讨论的热烈中冷却下来，隐隐有些微妙的尴尬。
顾明朝收起纸笔，站起身，对几位前辈微微欠身：
“那么，我不打扰前辈们工作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
甜腻却带着明显情绪的声音响起。
顾明朝脚步一顿，回头。
凑崎纱夏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抱胸，一双漂亮的杏眼直直盯着他，脸上虽然还挂着习惯性的笑容，但眼底却没有多少温度。
“zeno xi，可以耽误你几分钟吗？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她声音放得很轻，眼睛里没有多少温度。
金多贤和朴志效交换了一个眼神，周子瑜也抬眼看了过来。
顾明朝目光平静地扫过凑崎纱夏，点了点头：“好。”
他没有问去哪里，似乎早有预料。
凑崎纱夏对成员们说了句“我很快回来”，便率先走向门口。顾明朝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走廊。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亮凑崎纱夏有些冷淡的小脸。
她没有去休息室，反而推开了一扇安全通道的门，走进了相对僻静的楼道。
这里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与外面的明亮形成对比。
楼梯间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楼梯间内，瞬间变成了只有两人的小世界。
凑崎纱夏转过身，仰起脸看着顾明朝。
没了旁人，她脸上那层甜美的伪装终于彻底剥落，露出底下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气愤，有不解，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sana前辈想聊什么？”顾明朝率先开口，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
“聊什么？”凑崎纱夏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小步，仰视着他：
“聊聊你最近做的好事和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她语速很快，带着压抑的火气。
“这点我想和sana前辈无关吧？”
顾明朝的回答简练而直接。
“什么叫和我无关！”
凑崎纱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气呼呼鼻翼翕动，“你做了那些事，我……总之我很生气！”
顾明朝挑了挑眉，凑崎纱夏一直没有说出名井南和平井桃的名字，是怕有人听见？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真的被别人听见，twice的两位人气成员为了争自己撕破脸，那么保证是能令整个JYP都舆论爆炸的事。
只不过她这种刻意为之，在旁人听来，总像在她在吃自己的醋。
“要不是因为你……”